絕望的眼淚從她的眼眶流出,其雙瞳也漸漸變得空洞。
“不被規則所約束的人,自然也不會受規則的保護……”傑克說著,一手將對方攙到懷中,另一手則緩緩抬起,“服務於光明的人,就得有委身於黑暗的覺悟……”他將袖劍抵到了奧利維亞的頸側,“你們的罪業,由我來消除、由我來揹負……”
下一秒,袖劍便刺入了奧利維亞的咽喉,結束了她並不算長的一生。
少女的死,並未改變傑克堅定而冷酷的眼神,他只是收起袖劍,默默走向了前方那空蕩蕩的走廊。
“殺神刃下,萬物皆虛。”
“罪隨吾逝,信條永存。”
第三卷勝負師
序幕仍然是第一次投票
二號的敘述,也結束了。
和一號拿到的文字類似,這篇文字裡同樣沒有甚麼心理描寫,只是用第三人稱的視角,陳述了一些客觀發生過的事。
在二號唸的過程中,時不時都有人會朝四號……也就是傑克那邊望上一眼,但也沒人多說甚麼。
同樣是十分鐘不到,二號放下了手中的I-PEN,抬眼看向眾人道:“那麼……我猜,咱們又該投票了吧?”
叮鈴鈴鈴鈴——
他話音未落,桌上的電話便又一次響起。
“要不然……”二號沒有急著接起來,而是看向身邊的三號道,“……你接?”
三號,是一名留著中長黑髮的亞裔男子,他的個子大約一米七五、中等身材,長了張頗為秀氣的臉,還戴了個髮箍將自己的劉海束成了背頭。
從頭到尾,這位三號陪審員都保持著沉默,也沒有做甚麼太大的動作,只是靜靜地觀察著周圍每個人的一舉一動。
直到此時,二號向他提問,他方才開口應道:“好的。”
應完這一聲,三號就微微起身,將桌上的電話朝自己拉近了幾分,然後拿起了聽筒。
“喂?對,我是三號……”
在最初的這幾個短語後,他沉默了大約一分鐘。
一分鐘後,三號結束通話了電話,言道:“‘他’說……經過‘他’再三考慮,撇開十號來投票這事兒……果然還是不妥;因為那樣便無法達成他想要的‘十三人全體一致’了……所以,第一輪的投票不算,這一輪的也不投。”
說到這兒,三號看向了七號:“‘他’想請七號先生幫個忙,重新讓十號參與進來,然後大家再繼續。”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七號。
兩秒後,十一號陪審員衝著七號笑道:“呵……兄弟,你莫非是那種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能力者?”
“不,他不是。”不料,七號還沒回話,傑克卻是先道,“他的能力可比那強多了。”
聞言,七號微微抬頭,揚起鴨舌帽的帽簷,看了傑克兩秒,隨後又對三號說道:“既然要找我幫忙,為甚麼不在十號剛死的時候提出來,而要等到現在呢?”
“你問我幹嘛……”三號應道,“又不是我提出的要求。”
“那‘他’有沒有跟你說,如果我拒絕,又當如何?”七號追問道。
“這倒是說了。”三號說著,便朝身邊的傑克看去,但他還沒有把話複述出來,傑克就自己搶過了話頭。
“‘他’說,你要是拒絕,就讓我殺了你。”傑克對七號說道。
“看來剛才那通電話的內容你是聽得一清二楚啊……”七號接道。
“目前為止的三通電話……我都聽得一清二楚。”傑克接道。
“那麼……”七號又道,“你真會按照‘他’的意思……來殺我嗎?”
“你說呢?”傑克冷冷道。
這話,等於就是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唉……”七號長嘆一聲,“這麼說來……僅僅是剛才那一槍的試探,你就已經理解了我的能力。”
“我也只是知道了個大概。”傑克道,“但我想……‘他’知道得很清楚。”
“呵……”七號笑了,“我現在明白,‘他’為甚麼要等二號把有關你的記錄唸完,再向我提出要求了。”
“明白了就好。”傑克說話間,忽然又舉起了槍,朝著七號開了一槍。
砰——
……
一號陪審員的敘述結束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I-PEN,整桌人,都陷入了沉默。
但沉默沒有持續太久,十號陪審員便忽然開口,對五號道:“你就不打算說些甚麼嗎?”
“你在跟我說話嗎?”五號……也就是車戊辰,面不改色地回望過去,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