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世界:1現代獸人明文社會,成年可分化;2慕崽童年幸福,父母一直陪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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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昌城。
校園,高中部。
課間的時候,一群男生湊在一處正在偷偷傳閱畫冊,和其他書不同,這上面印著的都是各式各樣的動物,形態非常完整,有些甚至還染了格式顏色的毛髮、做了造型,像是其中的一隻安哥拉長耳兔,頭髮就挑染了紅黃綠三種顏色,還戴了一隻皮質黑項圈,非常時髦。
畫冊上面甚至還做了排名,目前最受歡迎的是一隻毛髮茂密的小浣熊。
值得在意的是,這上面所有刊登出的照片都是完整動物形態。
幾個男生看得面紅耳赤,一邊瞪大了眼睛看著,一邊小聲跟周圍的人爭論哪個更漂亮:
“當然是長耳兔啊,兔兔這麼可愛,你看她超酷的好嗎!”
“瞎說,小浣熊才是第一,現在流行天然美好不好,誰還染毛啊?”
“哎不會就我一個人覺得鸚鵡好看吧,說起顏色來,誰能有羽族毛色多……”
……
正在討論,一旁的學習委員憤憤站起身,他戴著一副圓框眼鏡也擋不住臉上泛起的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愧的,努力保持一身正氣:“你們,你們這是閱讀不良書籍,還在這討論,我要去告訴老師!”
周圍幾個男生頓時不樂意了,一邊護著書一邊道:“甚麼不良書籍,我們就是看一下成人雜誌而已!”
學習委員:“你們還說,這書上的人都、都沒穿衣服!”
“哪兒沒穿了,你仔細看看,這不還戴一個項圈嗎!”
“你們這是聚眾耍流氓!”
杜明不樂意了,把手裡的雜誌塞到旁邊一個男生手裡,他站起身比學習委員還高半頭:“你說誰耍流氓呢?”
他們這吵吵嚷嚷的,讓後排趴著睡覺的雷東川睡得不安穩,擰眉問:“吵甚麼?”
杜明憤憤:“老大,學委又侮辱我們!”
學習委員也惱了:“明明是你們不遵守學校紀律,我要去告訴老師,給你們都記過!”
雷東川打了個哈欠,坐起身道:“杜明,你把人按住了。”瞧見杜明把人按著肩膀坐回去之後,又吩咐旁邊的男生,“你,捧著書給他仔細看看,有好東西要一起分享不知道嗎?”
周圍幾個男生立刻樂顛顛地去分享了,學習委員寧死不屈,但也架不住他們人多勢眾,被逼著看了半本書。
學委心裡默默垂淚,完了,他不乾淨了。
這書其實也不算違禁書籍,在現在這個世界裡,所有人會在成年期分化為獸形,只是區別在於有些人可能只是區域性出現獸態特徵,而能力越強大的人則會呈現出越完整的形態,因此獸形頗為受追捧,甚至還衍生出許多專門的雜誌,負責刊登獸形照片,投票打榜。
只是多為成人書籍,像他們這樣一群高中發育期的小男生,都還未經歷分化,看起來確實頗為刺激。
雷東川看學委鬱鬱寡歡,有些懶洋洋道:“不就是幾張照片嗎,和咱們生理衛生課本上印的一樣,你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學委臉漲得通紅,這怎麼能一樣?
課本上那是傳播知識,這書上擺的姿勢可完全不一樣啊,全都跟孔雀開屏一樣,這分明就是求偶的姿勢嗎!
雷東川瞧不出來。
杜明剛弄來的時候他也翻著看了,但是隻看了一會就興致缺缺,他看著都差不多,沒甚麼意思。
高中是大部分學生分化的階段,即便還未進入分化,也已經陸續有了身高外貌上的不同。他們正處在一個分化的關鍵期,有不少學生們會不自覺地露出一隻耳朵,有的還會突然冒出尾巴和指甲,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在這個年齡段有些許的尷尬。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學校才開了生理課,每週都有專門的老師教導他們分化相關知識。
上課鈴聲響了,這節課剛好就是生理課。
講臺上,老師認真講著有關分化的詳細注意事項。
周圍的人聽得認真,就連一貫調皮的杜明也全神貫注聽著,還不停寫筆記,他們每一個人都想分化得優秀一些,聽說獸形漂亮些更容易找到配偶。
杜明小聲問道:“老大,你們家都是狼獸吧?”
雷東川點點頭,嗯了一聲。
杜明羨慕道:“真好啊,我爺爺說我像他,有一半的機率可能分化成浣熊,哎,我要是能霸氣威武一些就好了……老大,你大哥和二哥是甚麼樣的狼?體型很巨大的那種嗎?”
雷東川掀掀眼皮,問他:“你想看?”
杜明驚喜:“能看嗎?”
“你是不是傻啊,要麼配偶請求,要麼打一架,平時誰閒著沒事變給你瞧?”
“……”
杜明訕訕的,摸了鼻子一下,不吭聲了。
確實是這樣,所以他們能弄到一本成人雜誌的時候偷偷傳閱了很久,哎,也就只能看書上的了。
雷東川在課堂上聽得有些無聊,托腮看著窗外。
他家裡有兩個哥哥,都已經順利透過分化期,可能是因為家族基因強大,期間並沒有甚麼波折,非常順利的分化為巨狼形態。因此他也早就知道關於分化的一些資訊,老師講的那些他早就都清楚,甚至在這段時間裡,他都能隱隱感覺到身體裡有一種力量在流淌著,不怎麼安分,躍躍欲試,馬上就要破體而出。
這讓他有些躁動。
班上不少人可接觸的資訊少,都在認真地做筆記,筆落在紙張上發出沙沙聲響。
雷東川這幾天聽力格外好,這聲音傳到耳朵裡,讓他覺得有些莫名煩躁。
一旁的杜明也看出他的無聊,微微側身,笑嘻嘻道:“老大,放學去打球嗎?”
雷東川低聲飛快道:“不了,今天有些事。”
“甚麼事兒啊?”
“家裡安排的,跟往年一樣。”
杜明瞭然,不再追問。
東昌城是一座能源城市,雷家在東昌多年,生意做得很大,也正是因為如此,每年都會籌備一些慈善晚宴,這次也不例外。雷家每年都會固定捐贈一筆錢給當地孤兒院,還會邀請那些孩子們一同前來用餐,這次就是雷柏良準備的,在當地選了一家頗有名氣的餐廳,讓那些沒有父母陪伴的孩子們好好的品嚐一下美味。
起初還有人帶著酸意說雷家有作秀成分,但也不是所有家族都能十年如一日地拿出一筆錢來作秀,時間長了,慢慢說閒話的人少了,雷家的口碑在當地更盛。
晚宴上。
雷東川吃了三盤肉,就有些食不知味,放下盤子不再動筷子。
雷東川的兩個哥哥看到之後,大概也猜到一些,特意把他帶到人少一些的地方專門問了一下,並給他講了一下要注意的事情。
雷二哥道:“是一直吃不好,還是最近開始的?”
雷東川想了下,道:“就這兩天吧,也不是吃不下,半夜餓了還是會起來吃一些的。”
雷二哥道:“是這樣的,快進入分化期了,最近你自己注意著點,如果有低燒情況就請假回家,剛開始那一段時間身體比較虛弱,要保護好自己。”
雷東川看著身材高大的大哥和二哥,他有點羨慕,聽說分化之後身體會暴漲一截,他也想快點長得高大些。雖然這麼想著,但是又礙於青春期膨脹的自尊心,雷東川不肯直說,只特別酷地點點頭,找了藉口自己溜出去透透氣。
可能真的和二哥說的那樣,要分化了,他總是想去高處,看到月亮的時候還想嚎兩嗓子。
雷東川一個人在庭院裡走著,一邊走一邊隨意想著,不經意間走到了一處木製長廊上,大概因為在比較偏遠的內院,安靜得只能聽到蟲鳴聲。
他乾脆單手撐著,翻身跳到高高的圍欄上坐著,托腮看月亮。
今天的月亮高懸在空中,格外亮。
他正看著的時候,耳朵動了一下,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略微轉了視線向下瞥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就呆愣在原地。
那是一個年紀跟他相仿的少年,但是他從來沒見過那麼漂亮的男孩子,跟他身邊那些十來歲的皮小子們長得完全不同,特別精緻……這是他唯一能想出來的詞,無論是臉龐和眉目,都像是精雕細琢出來的一般,微微卷起的頭髮,在月光下鍍上了一層光芒,面板很白,像是不常外出,細膩得不像話,好像輕輕用手指一捏就能留下指痕。
男孩似有察覺,一雙眼睛抬起看過來。
雷東川視線跟他撞上,心臟不爭氣地狂跳,先是撇開視線,但是很快有硬挺挺地把頭轉回去——憑甚麼不能看?這酒店都是他們雷家的啊。
男孩只是簡單看他一眼,又悄無聲息轉回去,垂下小腦袋看自己的了。
雷東川一連看了他好幾眼,還是沒忍住好奇心,跳下圍欄,走過去咳了一聲問道:“你幹甚麼呢?”
他聲音有點大,讓正在吃炸魚的小貓受到驚嚇,蹦跳著跑開了。
雷東川這會兒才看到原來對方蹲在這,是在喂貓。
離著近了,還能瞧見男孩微微低垂的眼睫很長,即便是在夜晚也能看到落下的一小片陰影。雷東川站在那看他眨眼,感覺像是有一隻小手在自己心裡抓,他圍著對方轉圈,哪裡也不肯去,只是一連問了兩遍,男孩也不怎麼回應,只說了一句“來這裡吃飯”。
雷東川打量他身上的衣服,初秋並不冷,對方穿了一件白色薄衫,褲子也是簡單的米色休閒褲,從頭到腳沒有看到牌子,布料看著軟糯,但沒有商標。雷東川忽然想起今天他爸辦晚宴請的人,或許眼前這個漂亮的小傢伙也是受邀過來吃飯的人之一。
這麼想著,雷東川跟他說話的時候態度都不由軟了一點:“你不認識我啊?我們晚上應該在一處吃飯的吧……哎,你晚上不好好吃飯,怎麼還把炸小魚帶出來喂貓?”他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胳膊,有些不滿道,“你太瘦了,要多吃一點,平時打飯能吃飽嗎?”
白子慕:“?”
他在家裡,爸爸媽媽都不這麼管他。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