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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U問程伊要不要去喝一杯,時間還早,程伊飛快在兩個大//胸妹的山峰縫隙裡套上外套,隨口說好啊,對方故作遺憾地說,那白老闆肯定今晚沒空了。
“是啊,不然時間不夠六次了。”程伊看了眼手錶,表情配合著酸道,“算注水了。”
“起開。”白夢軒賞了她們一人一下屁股拍,扭著身兒,哼著曲兒,走了出去。
程伊跟在後面,有一瞬間恍惚自己和NYU是皇后身後的兩個宮女。
祁深洲已經穿戴整齊,在方才顛倒的茶榻上,支腿閉目了。
“等了多久啊。”
“沒等啊,才抬眼,你們就來了。”邱明奇完美地給姑娘們找好臺階。
程伊目瞪口呆,在她眼裡,邱明奇從來不是這樣的。
顯然祁深洲也沒反應過來,起身的時候愣了一下。
“你這張嘴不知道招多少採耳妹妹疼吧。”
“鬧?”
酸得掉牙的情愛戲碼,聒噪與喧囂敲鑼一樣迎接觀眾的注意力。
程伊開啟手機,無數條訊息,她刷了一下,先點開吳蔚的:【喝完了要來我家泡個澡嗎?】老程的緊隨其後,【有空回來趟?】
她皺了皺眉,回覆老程:【怎麼了?】她等了等,沒立刻回,於是跟NYU說家裡有事,今天不約了,改天。
NYU遺憾,說今天月亮太美了,轉頭問祁深洲,“帥哥兒,泡吧不?”
程伊拿著手機繼續滑動手機,沒有表情,直到身邊的NYU喪氣地拋接起手包,“好吧,那我一個人去吧,這個點兒回去太早了。”
程伊看了眼時間老程應該還沒睡。她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電話,熱鬧的迎新彩鈴嚎完,果然沒有人接。
她忽地緊張起來,喉嚨發緊,從綿軟的雲朵頃刻落進燙腳的火坑,扭頭強扯出笑,對大家說,“不好意思,我家裡有事,先走了,大家吃好喝好哈。”
她目光沒有焦距,講話時落在了NYU羅意威的手包上,餘光猜測祁深洲正在看她。
她無暇顧及白夢軒問了兩句甚麼,腳下蹬得太快,沒聽清。
老程為甚麼讓她回去?一定是出事了。完了完了。
他很少會主動叫她回去的,連腰椎間盤突出一路檢查,吃藥,最終做手術,都沒告訴自己。她做女兒愧疚死了,所以!這次一定很嚴重!
程伊剛走到軒的石板徑,眼淚就奔了出來,手邊抖邊撥電話,仰頭吸了吸鼻水,甚麼月亮好看,月亮醜死了,她一路小跑,慌得上氣不接下氣。
腳步聲響起時,程伊剛走到軒的小門廳,她飛快推開門,木門被身後的人順勢攔住,眼淚瞬間開閘了,像小時候考差了,她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老程哄她的笑臉。
“程伊。”他追。
“......”她跑,加速跑。
“程伊!”祁深洲試圖拉她,又被她靈活地甩去手,第二回拉上,祁深洲手下不覺用力,拽進懷裡時方才看清她滿頰的淚,“......怎麼了?”
程伊淚眼嚶嚶,臉蛋在他掌心好生被捧著,像回到了上學的時候,她擱下男女情緒,嗚嗚咽咽說道,“我要回家。”眼淚滑進嘴裡,是鹹的。
他看著程伊,確認她的情緒,看她急躁頭上,完全拉不住的樣子,嘆了口氣,沒再追問,揉揉她的頭髮,“我送你。”
“不用了。”
“車就在旁邊。”
“不用了。”
“快12點了打車不方便。”
“謝謝。”
也是夠識時務的。
程伊又打了兩個電話,老程還是沒接。祁深洲拉她往後山走。夜半更深,路偏道黑,沒有燈火,恰是曖昧時刻,程伊吸了吸鼻子,故意說,“我沒有心情!”
“你放心,我不至於。”他擰了擰肩,剛剛拉的確實挺舒服的,但只開了一邊肩,現在有點長短了。
按了開鎖,祁深洲將她推進車裡,開了頂燈替她繫上安全帶,拍拍她的臉蛋,正色問:“回哪個家?”
程伊的淚又湧了上來,唇一扁,“育才。”
她給小姨打了個電話,手機和固定電話都打了,也沒有迴音,程伊腳心都寒了,一定是出事了!小姨都不接電話,那完了。
是水果店腰弄傷了?還是遇到不良少年不給錢,老程跟他們槓出劣勢了?還是她最不願意想的......車禍......
“祁深洲......”她的手茫然地在車裡摸索,想有個依託。祁深洲將手送到她手邊,磁力般就粘上了。
緊緊握住。
“如果你願意,可以跟我說說甚麼事。”他小心翼翼單手在烏漆無燈的後山掉了個頭,程伊說爸爸出事了,他問甚麼事,她說不知道,但他不接電話。
祁深洲疑惑:“不接電話?”
“打了好幾個都不接,”見他問詢,程伊一哐啷全把情緒抖落,絮叨起來,“我打了好多個,在按摩室打了,出來也打了,我小姨也不接,大半夜能去哪裡啊,我爸從來不關機的。”
“說不定就是睡......”他忙改口,“睡得比較踏實。”
“那我小姨為甚麼不接電話!”程伊翻出微信訊息,一中年男人抱著布偶貓的頭像,她把手機送到祁深洲眼皮子底下,“他電話不接之前問我能回去一趟嗎?”她急得直蹬腿,“肯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