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伊的表情登時生動,抽出大半的注意力與NYU小姐聊了起來。
頭側技師在泡茶,茗香四溢。
那邊的白夢軒與邱明奇討論按摩院時,祁深洲回來了,正好他的技師剛忙完上一個,趕了過來,向他們九十度鞠躬,禮儀十足:“不好意思,親愛的客人,來遲了。”
“沒事兒。”白夢軒撐著頭,衝祁深洲招手,“都等你呢,現在人來齊了。”
祁深洲往程伊那裡瞥了一眼,見一個生臉的姑娘衝他笑,他跟著頷首招呼。
“我們都說給你來個狠的。”白夢軒開始挑動氣氛,“你們這種健身的人要拉伸,正好幫你抻抻。”
邱明奇對於經營這類很感興趣,研究了一陣,“都說這師傅勁兒特勁道,給你留的。”
“你吃不吃力啊。”白夢軒問。
由著邊角兩個姑娘的沉默,話題全聚焦在祁深洲身上,他看了眼程伊,這廝正帶著蒸汽眼罩舒服地享受腿部按摩。他答道,“還好吧。”
按摩師傅低聲問:“常按摩嗎?喜歡哪種?”
他頓了頓,“......不怎麼按。”
程伊突然發出老大一聲:“切!”
第22章Chater22StayHu……
就是這麼一聲,原本小心翼翼的半生不熟局挑樂了起來。
白夢軒大笑:“哈哈,你看有人拆穿了。”
祁深洲抿抿唇,對按摩師傅說:“先輕點,我適應適應。”
“沒事,您放鬆,我們泰式按摩的精髓之一就是靈魂共通,我能感受到您所能承受的力道,”技師一邊介紹一邊給祁深洲拉伸,估計在外頭打電話打僵了,骨節嘎達嘎達地響起,“您看,您這邊肌肉有點緊張,我就能感受到,就會輕一些。”
“本來聽著玄乎,這麼一看好像有點道理。”話音高起低收,“嘶......輕點......”
祁深洲是真不怎麼按摩,他怕痛。程伊曾經因過度穿高跟鞋,把腰穿壞了,跑去中醫正骨,又害怕,死撐半個月等他回國一起,當時他們就是這樣躺在房間的兩張床上,只是不同的是,今天他們隔的很遠。
那天祁深洲也巨疼無比,不停說輕點,程伊趴在醫用床上,一邊受痛一邊嘲他,“師傅!弄他!弄痛他!幫我報仇!”帶點顏色,笑得沒邊。
此刻,程伊腦袋埋在枕巾上,嗅著檀香,嘴角不自覺扯了起來,“姐姐,你們這個泰式按摩和中醫盲人按摩有甚麼區別嗎?”
程伊的技師是五人裡唯一的女技師,她不慣異性按摩,技師姐姐立刻換了手法,快速在她身上敷衍地捏了幾下,“中式是這樣按的。”
“哈哈哈哈,這樣啊......”程伊樂不可支,那姐姐繼續說,“他們其實更適合解壓,講究個頻率,快準狠,我們就是勁道,所以正宗的泰式按摩是很痛的。”
祁深洲聽程伊提盲人按摩就知回憶偏往一處,心裡照進束暖陽,表情剛柔和一瞬就聽她照搬回憶,下一句便是:“那在場的師傅今天一定要給我們弄一套正宗的泰式按摩!不痛不正宗!”
“程小姐這麼感興趣,要不要來一套採耳試試?”邱明奇是個享樂的主,戲遍S市眾類或低端或高階的消費場所,當年他第一次見程伊聽說她是本地人,一溜報了一串店名,程伊一臉呆滯,她只去過本市90年代初的地標建築——街心公園。
那刻她覺得自己與邱明奇是生活水平差異,消費場才有如此出入,可現在看來,她即便脫貧許久,依舊跟不上這類人的步伐。
“這裡和‘淺深’比如何?”白夢軒挑的據說最痛的正骨,此刻豐//滿的身軀正在按摩技師的拉扯下大//開//大//合,一點沒歇息。
“淺深的採耳姑娘是特別有名的,這個我給很多人都介紹過。”他說完,技師輕聲應,“我們這裡的採耳也很舒服的。”
“那你今天採嗎?”白夢軒故意問。
他聽出言外之意,輕咳一聲,“今天不採了,採也採坐式。”
“哈哈,其實我不介意的,我還真沒看過男人採耳的反應。”
“那我今天可以採嗎?”程伊拉開眼罩,想蹭趟福利。
“我也想採......我沒采過。”NYU姑娘咬牙忍痛,牙縫裡擠出聲音。
白夢軒最樂得張羅這些事,樂顛顛問技師:“那等會給我們幾個加採耳行嗎?”
其中一個技師回答:“不知道今天採耳姑娘空不空,我要去問一下。”
白夢軒支起身來,“那你現在去問好了。”
“女士,您體有些寒呢。”女技師拎起程伊的腳,輕聲說道。
程伊好笑,“是不是你們每個女客人體都寒?”
“程伊體寒,那我豈不得凍死。去年我們群組織爬黃山,在山頂過夜,準備起來看日出,結果我肚子疼,她就摟著我,後半夜差點把我熱死,第二天早起幾個大男人都說晚上睡的冷,就我和她,一點也不冷。”
“哈哈哈。”聽白夢軒說這茬,程伊也笑得直抖,她是真火爐子。
Nyu姑娘插進對話,問甚麼群,接著她們聊起營銷推廣的事,白夢軒說先讓手上兩個大v幫你轉一下微博,程伊的聲音斷掉了,祁深洲的注意力瞬間回攏,痛苦呈幾何倍數襲來。
男人體格在那兒,肢體伸展的動靜一點兒不小,祁深洲一度在黃山火爐子的日光裡忘了痛,可這個技師非常專業,動作輕柔勁道十足,循序漸進,直到給他每個關節都上刑攪死。
程伊趴在榻榻米上,屏息捏拳,那頭的祁深洲呼吸越發粗重,她像拳擊賽的裁判讀秒一樣,激情等待KO的瞬間。鈴聲響起的時候,空氣中炸開一聲雄呼,她用力錘向軟墊,該死的鈴聲!折了她的願!
祁深洲借接緊急電話之名拍拍屁股走了,後面再也沒進來,直到採耳姑娘拎著工具過來,他一道入內,瞥了一眼,再抬眼恰好與茶桌上補水的程伊逮個了眼,他看她臉色驟然一沉便知這丫頭恨上了,失笑抬腳,“我明天出差。”
程伊呷了口六安瓜片,“你採耳嗎?”
他繼續道:“估計兩個月不回來。”
“你搞過的吧。”她試圖在他眼裡找答案。
“順利的話一個月出頭也能搞定,看資質吧,不過......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