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出事的地方,有人在監控裡看見祁燃出現過,這還有甚麼好不明白的?”
容晨:“……”
一時。
默默良久。
沈風硯眉頭不經意的蹙了蹙,隨即,略帶著些許疑惑的反問:“你跟秦瑤……應該沒甚麼事情吧?”
畢竟他那個時候跟歐蕊有婚約在身。
就算是不喜歡歐蕊,想給歐家人難堪,也不用做那麼大的犧牲的。
因為之後,歐家姐弟,尤其是歐嶼,究竟又多鄙夷秦瑤,他都是一直看在眼裡的。
不喜歡秦瑤,所以就不必搭上自己的清白去做那件事。
喜歡秦瑤,就更沒到底把她推出來,人人指摘了。
所以有時候想一想,秦瑤也挺可憐的。
喜歡容徹,容徹卻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之前是不好把話說太重,傷情分,自從有了林清歡之後,處理方式那叫一個狠辣果決。
再加上容晨……
想著,沈風硯略無語的扁了扁唇角,滿眼的鄙夷與諷刺:“你也是夠畜生的!”
容徹笑而不語:“如果我說我是被算計的那一個,是不是可以把你的對我評價稍稍提高一些?”
“秦瑤算計你嗎?她敢嗎?”
容徹:“歐蕊的追求者也不少的,看我不順眼的人,自然就不在少數。”
他這麼說,倒讓沈風硯稍稍有些釋懷了。
怎麼說歐蕊都是華國數一數二的美女,又有歐家的背景在,在帝都這一種豪門世家裡有一兩個追求者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情。
所以說被算計……
沈風硯倒也覺得是情理之中的。
至於後面那些惺惺作態的東西,八成是做給容徹看的了。
畢竟容徹這個人一向心思難猜,保不齊他真的喜歡呢。
可是,顯然這個猜測根本不成立。
而容晨。
沉舒一口氣,隨即,挑眉道:“所以,大老遠的跑到我這兒來?就為了跟我說這些?”
沈風硯看著可不是那麼閒的人!
當然,兩家生意上的事情盤根錯節,常來常往也沒甚麼不對的。
再加上他手下接手林清歡的設計師又總不能讓他滿意,沈風硯應該比他更苦惱才對。
但沈風硯卻感覺很不以為然的樣子。
“我過來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
容晨:“你剛才的話有一句是跟工作有關係的嗎?”
婚途漫漫:甜蜜新妻愛不夠
沈風硯:“閒談而已,我剛才可都聽見了,你跟金研發了好大的火,跟我們家設計師有關係。”
“所以呢?”
“所以就隨便找些話題聊聊,稍稍轉一下你的注意力,或者是看看有沒有甚麼東西是特別觸動你的,能稍稍改變一下你的某些看法,或者直接影響你的決定。”
容晨:“……”半天,沉冷道:“無聊!”
沈風硯也不否認。
斜倚在沙發扶手上,清閒的笑著:“我也從沒說過我不無聊啊,倒是你,總是口是心非的厲害。”
“我又甚麼好口是心非的?”
沈風硯:“歐蕊的事情啊。”
“不要總提她,我縱然不喜歡秦瑤,我沒見的多喜歡歐蕊。”
“哦。”
沈風硯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隨即,眉頭微微挑動,閒笑著:“那看來歐家的確是不怎麼待見你,否則歐蕊要結婚的事情也不至於不告訴你,容徹現在忙得掉頭,容家的事情基本都是你出面處理的,所以……因為你,連帶著歐家連容家都不待見了。”
這個不待見。
帶著些許開玩笑的意味。
畢竟以歐家如今在華國的地位,還沒那個本是能夠徹底繞開容家。
只是兩傢俬交不錯。
容家又一向少在這些事情上應酬。
有則有,沒有就沒有,一向如此。
不過往年有甚麼事情,他們還是會給容家發帖子的,容徹雖然時去時不去,但禮是一定要到的。
今年倒好,乾脆不跟容家這邊說了。
哦。
外婆那邊倒是已經收到帖子了。
但慕雲的帖子是她自己的,不代表任何人。
所以,慕雲也不會在特別在誰的面前提起。
倒是前幾天碰見他,有意無意的提到幾句,沈風硯就像,容晨估計是不知道呢。
至於容晨。
一聽見歐蕊,結婚這兩個字,臉色當即又沉了一個度:“結婚?”
“恩,多年備胎轉正,真叫人羨慕!”
這話,倒有些意有所指了。
歐蕊的結婚物件是喜歡她多年的深情暖男,跟所有狗血言情故事一樣,每個女主都會有一個倒黴又情深的男二,說白了,就是萬年備胎的命。
而林清歡……
想著,心裡就好像堵了一口氣一樣。
斂著眉,沉沉的舒緩了一口氣,才稍稍緩解了些。
繼而,一如既往的笑著,看向容晨時,滿眼的幸災樂禍:“蕊姐大概是想開了吧,與其找一個自己愛的死去活來卻不會被人多看一眼,還不如找一個把自己當寶一樣捧在手心裡的。”
“那小子也特別會玩花樣,蕊姐這麼多年閱男無數,偏偏就答應他的求婚了。”
說著,又閒閒的接了一句:“就是不知道跟當初算計你的人是不是同一個,如果是同一個的話……”
“那你也太垃圾了!“
別的,沈風硯也不想多說。
所以說完之後便直接起身道:“設計的事情,你如果真覺得不好,可以去找林清歡啊,反正她閒著也是閒著,又不是甚麼體力活,至於那麼小心翼翼的嗎?”
知道懷孕的人都嬌貴。
只可惜懷的不是他的孩子,所以……
他才不管那麼多呢!
自然,也管不著!
*
容徹這幾天一直忙。
很忙。
其實本來也可以不用那麼忙的,只是如果不讓自己忙
起來的話,他便總忍不住會想林清歡,想到她的時候,就總忍不住想去看她。
千方百計的找機會。
甚至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
上次行動之前也是,行動之後的兩個小時也是。
他的確可以處理,也不容易被人查到。
但,誰也說不準的啊。
就算是現在這時候,都說不準是不是有甚麼蛛絲馬跡傳到別人耳朵裡了。
他不能……
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帶去甚麼不好的影響。
所以他只能想盡辦法讓自己不去想,最好可以累得筋疲力盡,倒頭就能睡的那種。
遠遠的看見容晨的父親站在不遠處看他。
容徹:“……”
沉默了一會兒,繼而, 買不向前。
而他也適時開口:“聽說你妻子懷孕了?怎麼樣?要不要幫忙?”
“不用了。”
容徹雖然沒太避諱他,但很多事情特別忌諱節外生枝,別人他都一直三緘其口,何況是對他。
而他,也沒有太過堅持:“那也行,你自己看著辦就好了,不過也別太勉強自己,照顧好外面。”
說完,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又補充道:“不過……感覺有些事情你想躲也都不掉?”
這話,他說的也不是十分確定。
或者說,他平時也不太愛在這些事情上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