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剛在監控看到的地方,謹慎小心的透過窗子向外面看了看。
他們今天晚上行動的地方是一片荒廢的古宅,房間裡凌亂不堪,再加上剛完成行動,現在地上更是一片狼藉。
從他現在所在的位置看出去,古宅被一片茂盛的山林包圍著,如果不是經過長時間的摸排布控,甚至連他們的人進來都極有可能迷路。
所以,也只有站在最高處,才能勉強辨別方位。
容徹確定外面沒有人之後,便轉向去了頂層的閣樓,開啟頂層的天窗望出去,入目便是一片鬱鬱蔥蔥的繁盛,也能看見周圍不遠處的群山。
只是走到另一邊的看出去的時候,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山峰上,眸色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片刻,快不出去。
不由分說的衝上已經開過來的指揮車上,肩膀抑制不住的顫動著。
強忍著,沉聲道:“給我。”
宋泱眉頭稍稍擰了擰:“甚麼?”
“地圖,還有行動的區域細分圖……“
宋泱稍稍有些意外,不過因為容徹也是這次行動的核心人員,便讓人拿了最詳細的給他。
容徹每條路每條路的檢查,一處都不敢放下。
然而正在這時候,外面的人進來彙報:“外圍的同事說古宅的東南方向發現一條秘密通道,是行動之前沒注意到的,雖然外圍的同事迅速補充了人手上去,但……”
“但是甚麼?”
宋泱立刻問。
然而,很快,對講機裡傳來胡天驍的聲音:“少了個人,好像是BOSS,疑似從古宅的地下通道的,讓外圍的同事注意。”
容徹冷著臉,再不說別的。
拿了區域戲份地圖便立刻出去了。
甚至都都來不及補充裝備資源。
宋泱則繼續留下坐鎮指揮:“空控組注意,東南方向的,地面小隊注意支援容徹。”
說完,垂首顏面,好一會兒,才又開啟對講機補充了一句:“目前尚在古宅的人注意安全,配合胡仔細搜查地下通道。“
各隊的成員接到指揮紛紛配合。
而容徹,一個人開車出去。
副駕駛的位置上放著他從指揮車裡拿出來的圖紙,帶著車子開出坎坷的山路之後,他才將圖紙拿到眼前,急不可耐的,一邊開車,一邊心急如焚的看著上面的每一條蜿蜒的小路。
這次行動耗費的時間精力格外多,在外圍布控上也格外嚴格,基本上,每個能通行的路口都有他們的人。
但……
也不能保證的。
也不能保證他們就一定會選擇可以走的路走。
就比如……
如果他們一定要逃進那片山林呢。
即便華國人都盛傳那片山林原始又神秘,通常有勁無處。
但其實……那些都只是傳說而已。
也不是絕對的。
夜色濃重,蜿蜒的山間公路空無一人,開車行駛在這樣一條路上,感覺就像是,開向遙遠天際的未知路程一樣。
到了一個不知名的路口之後。
容
徹便立刻轉彎進去。
又開了一會兒才停車。
將車子丟在路邊,隻身下去,又走了一會兒,便遠遠可見一處散發著暖橘色微光的地方。
而他現在所在位置,便是他剛才過來的那個地方的東南方。
外圍布控的人發現險情已經在逐漸向這裡靠攏,整片森林裡,時不時會晃動著冷白色的光柱,緩緩的,正在朝這裡靠近。
容徹隱入黑暗。
儘量降低的氣息,閉著眼睛,認真傾聽著這片森林裡的每一種聲音。
直到那個本不屬於這片森林的聲響出現,他才緩緩的睜開眼,沉暗幽深的眼眸裡,滿是肅殺的冷意。
感覺那人逐漸靠近,才從隱匿的黑暗中出現,將手中緊握著的槍口直指那人的命門。
那人身體幾乎下意識的僵住,片刻,輕蔑的嗤笑一聲:“真是的……”
容徹冷冷的,沒接話。
那人也不介意,繼續道:“大概十幾天前吧,我忽然發現,晚上從那棟古宅望出去的時候,居然能看見一點微弱的燈光,我當時就在想,到底是誰,居然有這麼好的閒情雅緻,能想到把莊園修在這個人鬼地方來。”
然而才說完,便又閒淡的輕笑一聲。
雙手舉高,漫淡的轉身看向他,聲音一如既往的閒雅:“不過如果是容先生的話,那我倒是可以理解了。”
說著,輕慢的冷笑一聲,繼而,揚聲道:“然而容家好歹也是華國數一數二的權貴世家,家風素來清正,怎麼到了容先生這裡,便如此的奢靡成性呢?”
“我已經去看過了,但從外部結構來看,建成,怎麼也要個十億左右吧?容先生好雅興,金屋藏嬌這種事情,您還真是樂此不疲。”
容徹沒說話,從始而終,就只是直直的看著他。
然而片刻,抬手動了下扳機,語氣森冷凌厲:“說完了嗎?”繼而,咬牙切齒的叫著他的名字:“賀延!”
而賀延。
懶懶的牽了牽唇角,語氣裡捎帶著些許不屑:“容先生,這個時候,您難道不應該叫我一句舅舅嗎?要知道,如果不是我,你怎麼可能找得到小歡,更不可能有那麼一個可愛又懂事的孩子。”
只是,他才剛說完,容徹便立刻開槍。
子丨彈丨從他左肩飛出,頃刻間,肩上衣服便被鮮血染紅了大半。
賀延則完全沒想到容徹會這麼不留情面。
而容徹,才開了槍,便又立刻對準他要害的地方,嗓音低沉而冷漠:“這一槍,是我替宋池還你的,因為他是小歡的哥哥,至於你……你不配。”
“你不配清歡叫你一聲舅舅,也不配我愛屋及烏!”
賀延咬牙切齒的,強忍著身上的疼,竭力的忍耐著。
而容徹的槍響,在這一片寂靜的森林裡,無疑是是最好的指引。
所以在在槍響之後,原本四散在森林裡晃動的光束,便都不約而同的朝著這一個地方來了。
然而容徹卻步步緊逼,拽著賀延的衣領狠狠的踹了下去,而他,也緊隨其後的跳下去,冷冷的看著躺在地下的賀延,沉聲道:“起來。”
賀延早已經沒了反抗的餘地,自然不願意垂死掙扎。
閒笑著,一邊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按照容徹說的那樣,迎著那些朝他走過來的光束的方向走去。
婚途漫漫:甜蜜新妻愛不夠
同時,風輕雲淡的調侃道:“其實你還不如直接衝著的腦袋來一槍呢,就這麼把我交給他們,我可不保證以後會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呢。”
反正嘴張在他身上,還不是他想說甚麼說甚麼。
可是,他話音剛落,容徹便又開了一槍。
這一次,是打在他右肩上。
賀延:“……”
猝不及防的跌在地上,咬牙切齒的地罵一句:“操!”
然而容徹卻依舊鎮定自若:“這個,是替賀然之打的。”
賀延:“……”
猛然聽見賀然之的名字,情緒稍稍有些低沉。
趴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繼而,咬著牙,冷聲道:“你別跟我提他!“
“他是你的孩子,你為人父母,卻連自己的孩子都不在意,這世上,大概真的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喪心病狂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