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於他來說,就好像無比遙遠的奢望一樣。
甚至是……永遠都不可能做到。
所以這樣想著。
他便總覺得有些惶恐。
緊緊的摟著她。
好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歡歡……”
在那之後,兩個人誰也沒說話。
不約而同的沉默著。
身體不由自主的貼近,回應著彼此的心跳聲。
他忽然開口,林清歡便有些恍惚。
怔怔的,好一會兒才開口:“嗯?”
“喜歡這裡嗎?”
林清歡:“……”
一時,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不過最終,沉沉的,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挺好的。”
“哪裡好?”
“……”
眉眼不經意的輕斂著,片刻,長舒一口氣,語氣一如既往的閒淡:“都挺好啊,環境也不錯,又安靜,與世隔絕了一樣。”
“呵…
”
容徹輕笑一聲。
倒是聽出她話裡話外的抱怨與不滿了。
但也只當沒聽出來一樣。
唇角為微揚著,下巴抵在她頸窩處,寬大的手掌俯在她背部,漫不經心的輕撫著,像在安慰一樣:“春夏會更漂亮。”
“那時候,院子裡種的花都會開。”
“薔薇嗎?”
容徹:“……”稍有些遲疑,不過最終還是道:“恩。”
然後:“聽說……容晨養了好多年才長成現在這樣。”
林清歡:“……”最後,不鹹不淡的:“哦。”
之後便沒再說甚麼了。
手臂抵在兩人之間,稍稍用力將他推開了些,然後在躺椅上躺平,眉眼微微斂著,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夜空裡。
深吸一口氣,語氣無比悵然:“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容徹知道她在鬧脾氣,也不多說甚麼。
又側了側身,半抱著她,嗓音低沉溫軟:“我也愛你。”
林清歡:“……”
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誰愛你了?”
“你啊。”
“我才沒有。”
我明明……說的是月亮!
然而容徹就是認定了。
小腿搭在她身上,小心翼翼的,儘量避開她的肚子,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稍稍湊過去一些就能吻到她的耳垂。
只是林清歡現在情況特殊,他總不好時時刻刻的纏著她。
但……有時候就是特別忍不住。
有意無意的,總想再湊近一些,又不敢停留太久。
不過……多親幾下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所以容徹便老是湊過去,隔一會兒便親一下。
溫熱的氣息清掃在她耳垂上,忽遠忽近的……
林清歡被他弄的心煩。
秀美的眉心不經意的擰了擰,繼而,不耐煩道:“我睡覺了,你自己玩兒吧!”
他原本很早就要走,一直道現在都沒上.床睡覺不說,還總想作死!
她真的是……
要被他折磨瘋了呢!
至於容徹。
她才剛離開一些,便又被她拉了回去。
眉心微蹙,語氣裡捎帶著些許不滿:“我自己怎麼玩兒?”
林清歡:“……”
之後,便拉著她跨坐在他身上,順便將放在旁邊的毯子緊裹在她身上,動作輕柔溫和……
但還是被她弄的很累。
以至於他甚麼時候起床離開的她都不知道。
*
另一邊。
容徹準時出現在集合地,他到的時候,胡天驍也不過剛到。
看見他,嘴巴微微張著,好一會兒,才擰著眉,一臉的不可思議:“恕我直言啊,我是真不明白,你昨天……幹嘛不跟我們一起過來?”
“有事,沒遲到就是了,哪兒那麼多廢話?”
“不累嗎?”
容徹:“……”稍有些遲疑,不過最終還是閒笑一聲:“怎麼不累?開了快四個小時的車。”
“活該!”說著,長嘆一聲,無語道:“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有多想不開,跟我們一起提前過來不就行了?多要緊的事情,非要多留那兒一下午?”
容徹笑而不語,隨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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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驍那邊。
說歸說,但對容徹的決定還是沒有任何懷疑的,不過說話之後,仔細琢磨了下。
隨即,挑了挑眉,諱莫如深道:“你該不會是……”
容徹眼眸冷冷眯著,也不說話。
胡天驍瞬間衣服了然於心的表情:“懂了!”
之後,便沒再說甚麼了。
凌晨五點鐘,曙光初現,遠方昏暗的天幕慢慢裂開一道刺眼奪目的光,但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還是一片黑暗。
沉沉的,寂靜而又壓抑。
他盯著遠處看了一會兒,眉眼微微眯長,好一會兒,才有沉眸看向容徹,語氣深沉悠揚:“你說……宋家那邊現在幹嘛呢?“
容徹:“……”
沉默了一會兒,繼而,沉沉開口:“要不你去問問宋泱?”
胡天驍:“……”
你這是讓我去死嗎?
容徹嘴角閒閒的牽扯著,也不多說甚麼。
扣上衣服上最後的裝備,隨即,意味深長的笑著看著胡天驍。
見他還站在原地微動,隨即輕言開口提醒:“還不走嗎?你手下的人可都看著呢!“
胡天驍唇角抽了抽,也是沒脾氣。
準備好,整裝待發。
和平年代,除了各種實戰訓練之外,他們也會配合相關部門以及其他一些需要他們配合的部門開展聯合行動。
今天的這次行動就是跟相關部門一起清剿一個侵入國內的國際犯罪組織。
為時半年的精準布控,將近一千人的聯合清剿,從凌晨的摸排滲入,傍晚十分實施行動,順利收網。
胡天驍近兩年少參加這種實戰行動,抓捕的時候過於激進,太過深入,所以便被敵人盯上了。
要不是容徹出現的及時,踹了他一腳,現在都不知道有沒有命在這兒罵人。
“臥湊……勞資!”
“媽的我沒被他們怎麼著,倒是被自己隊友踹的快斷了兩根肋骨……”
操!
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丟人。
宋泱無語的閒笑著搖了搖頭!
容徹也懶得搭理他,跟其他的部門負責人一起檢視最後的監控影片,以及現場抓獲人員的最後清查,只是看到最後的時候,視線落在一處極容易被忽視的角落裡。
旁邊的角窗,還是開著的。
容徹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視線落在上面,好長時間都沒移開。
裡面的同事已經開始卻忙其他地方的清查工作去了,而一旁負責跟他一起檢視監控影片的工作人員也開始將鏡頭轉到了別的地方。
“等等。”
那人:“有甚麼問題嗎?”
容徹:“這窗戶一直都是開著的嗎?”
“這個……”那人也有記不清楚了,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應該是吧,不過咱們的同事也在外圍布控了,如果有人從這裡逃出去的話,外圍的同事會配合抓捕的。”
“外圍的同事那邊問過了嗎?有甚麼動靜嗎?”
“這個……”
“馬上問!”
“
是!”
容徹才說完,便又即刻拿了配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