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看著順眼拍賣品,都參與了競拍。
拍出的價格有高有低,不過加起來,都抵不過業界流傳的‘黑色羅奧夫’的起拍價高。
最後,到了壓軸的拍賣品。
當所有人都等著近距離的欣賞‘黑色羅奧夫’時,拍賣司儀,以及大銀幕展示的,卻是另外一件。
“先生們,女士們,如大家所見,我們此次拍賣會最後一件壓軸拍品,是與‘黑色羅奧夫’齊名並存的晨曦!”
“晨曦本身的原石一顆扁平的梨形鑽石,大小有如一顆雞蛋,重70.2克拉,顏色為自然界極其稀少天藍寶石顏色,有故事說,此鑽石曾被歐洲王子送給愛人以重修舊好。”
“晨曦自1865年至1973年幾次易主,曾經有謠傳最後一任買家便是時任菲律賓總統,在他死後三年,晨曦從他的府邸消失。正如它出現時的神秘一樣,他再次匪夷所思的不見了,而今日,我們終於有幸看到他閃耀出的驚世光輝……”
震撼人心的溢美之詞從拍賣司儀口,慷慨激昂的說出。
然而,林清歡自聽見晨曦兩個字,後面的話,便一個字都沒聽見去。
“怎麼可能!”
她忽然起身,除了容徹,房間內的人都忍不住看向她。
容思源稚嫩的眉心擰了擰:“怎麼了?”
胡天驍滿漫不經心的笑著,略同情的看了一眼容徹:“黑色羅奧夫或許你還有可能搏一搏,但晨曦……”
懸咯!
且不說晨曦在珠寶界的追捧度素來黑色羅奧夫要高出許多,但原石的稀有程度,不是羅奧夫能的。
1973年便已拍出來110萬美金的天價,現在……
怕是連起拍價都要當年的拍價要高出好幾十倍。
容徹手頭的存款或許是常人好幾輩子都花不完的,但再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啊!
可看林清歡這吃驚的樣子……
怕是想要。
再加,對面還坐著個祁燃,以及素來壓根沒再打算跟容徹好的沈風硯,還有他們家這個跟著湊熱鬧的……
不說其他那些躍躍欲試的。
雖說但是起拍價能刷下去不少人。
但下面坐著的都是珠寶界的行家,身價超百億的不在少數,誰都想要不說,這一來一往的參與競標,一會兒價格都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了。
哎……
想著,胡天驍不由得有些慶幸。
還好他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不然他那點存款,別說逛拍賣會了,現如今市面流行的品牌,他都不一定買得起。
至於容徹。
依舊氣定神閒的,唇角漫淡的掀了掀,緩緩笑著:“沒關係,一會兒是你的了。”
胡天驍:“臥……湊!”
有錢了不起哦!
林清歡聽見這話,眉眼裡閃著一抹莫名的光,眼眸顫了顫,連聲音都是顫抖的:“可……可以嗎?”
胡天諭:“……”
想要?
好!
今天他要不讓容徹出點血,他不姓胡!
而對面的祁燃與林舒雅兩人,原本是在說話,畢竟晨曦的知名度是有目共睹的,且,晨曦本身的傳說更浪漫,也更柔和一些,不想黑色羅奧夫,出現總伴隨著災難。
所以,她也偷偷的幻想著,如果可以的話,她想做晨曦的下一任主人。
但……
為甚麼林清歡會在!
為甚麼她也一臉期盼的看著晨曦!
林舒雅一直都覺得是林清歡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本該是她,可是因為她的出現,致使她所有的幻想都落空了。
所以無論如何,晨曦都不能再落到她手。
自然,她所有的表情都被祁燃看在眼裡。
緩緩的揚了揚嘴唇,漫不經心的想問道:“想要嗎?”
林舒雅一時間有些錯愕:“我……”
當然!
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希望這顆寶石是由一個男人送給她的。
但,且不說她跟祁燃還沒有正式確認關係,即便是,她也並不覺得,以祁燃目前的財力,能與容徹相抗衡。
所以,雖然心裡有些不服氣,但現實差距,她還是要認的。
不過還是要搏一搏的,但不是指望祁燃,而是靠林家與賀家,以及她自己目前積累下的財富。
但現在,祁燃忽然這麼開口……
“你……你,你要把它買下來嗎?”
一時間,林舒雅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從嗓子裡跳出來了。
可知道此刻,她也並不奢望祁燃要把她買下來送個自己,哪怕他剛才的詢問是衝著自己的。
然而,祁燃卻一如既往的笑著,也不回答她的話,而是眯著眉眼笑著,聲音緩緩的:“如果你想要的話。”
林舒雅:“……”
半天,支支吾吾道:“我……我當然想了!”
祁燃淡淡的斂眉,緩緩笑著:“那好。”
可即便他都已經這麼說了,林舒雅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要買下來,送給我嗎?”
祁燃沒回答,只是給了她一個確定的微笑。
確切來說,不是買下來送給她,而是……送給他想送的那個人。
只不過,他需要一個藉口。
一個可以膈應容容徹藉口。
顯然,林舒雅是最好的。
她那麼的自以為是,甚至,林清歡也曾在她身吃過不少苦。
如今,也是該還的時候了!
祁燃雖然甚麼話都沒說,但從他的表情裡,林舒雅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所以再看向林清歡的時候,眉眼裡抑制不住的得意。
不過想到林清歡,又不免想到容徹。
林清歡或許沒本事拿到晨曦,但容徹如果鐵了心要拿給她的話,可以跟容徹競爭的人,少之又少了。
更何況,以目前來看,祁燃的經濟實力以及各方面的勢利,的確都不過容徹,怎麼爭?
所以,動心可以,但還是要考慮實際情況。
“算了!林清歡那個賤丫頭也想要,她一定會纏著容徹給她買的!”
祁燃眉眼微斂著,面一副不置可否的淡笑著,也不多說甚麼。
林舒雅視線移到他身,定定的看了一會兒,隨即笑著安慰道:“你有這份心好了,其他的我也不多要求的。”
說著,林舒雅主動往他懷裡靠了靠。
祁燃也沒多說甚麼,只是淡淡的嗤笑一聲,語氣清和淡然,叫人聽不出情緒:“放心吧,容徹能拿到,我也能。”
他只是任由她靠著,也沒甚麼動作。
即便是自欺欺人,也總有清醒的事情。
林清歡或許會跟人撒嬌,或者禮貌的擁抱,握手……
但絕對不會把氛圍搞得那麼曖昧。
畢竟,在她眼裡,除了容徹,任何人,都只不過是要謹慎相處的局外人。
而容徹那邊,林清歡的眼睛都快要長到晨曦了,一直盯著看。
胡天驍長嘆一口氣:“女人真是可怕!”
容徹也只是笑笑:“難得她有想要的。”
更何況,晨曦本是屬於她的,如今也不過是要物歸原主罷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