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心裡的位置……
想著,淡淡的勾唇笑了笑:“你在我心甚麼位置,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容徹啞然無聲。
性感的喉結滾了滾,薄唇微啟,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隨即,才又開口:“那好。”
林清歡微斂著的眉眼顫了顫,不過,明顯也是不動聲色的,一如既往的幫他整理著著裝。
然後,又緩緩開口:“趙嫂到這裡也多有不便,不如搬回別墅吧,也把思源送你哥那邊接回去。”
“我哥……”才開口,舌頭都打結了。
也的確是。
舒緩了一口氣,然後,點頭道:“恩,行。”不過很快又補充了一句:“既然要把思源接回去,你現在也多有不便,不如連以前那些,照顧思源的,都一起請回去吧。”
“恩,隨你。”
他聲音裡滿是妥協。
像是在讓步一樣。
可,林清歡又何嘗不是在讓步呢?
不過,這樣也好,各退一步,總好過一直僵持在這裡的好。
收拾好,吃過早飯之後,林清歡便直接去容氏集團了。
容晨跟她合作的專案,因為次的事情一直耽誤到現在,雖說已經見過各級的負責人,代言人,但一直都還是前期籌備工作,並沒有真正開展。
再加,她又牽扯進了艾佳的事情當。
雖說祁燃與沈風硯處理的很好,即便現在都沒個定論,但也沒再往她身牽扯。
約翰斯的事情……
歸根結底,約翰斯的事情與其說跟她有關係,倒不如說是商業的正常爭鬥。
以沈家與容家的關係,容氏集團想要搭理髮展珠寶品牌,沈氏集團不可能放著與自己有著千絲萬縷利益牽扯的容氏集團不幫,反而去幫一個國外集團搶佔國內的市場資源。
所以,林清歡也沒甚麼好煩惱的。
與容徹的事情,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倒不如像現在這樣,甚麼都不要想,或者是,轉換心情,或許某一天,會柳暗花明也不一定呢。
容氏集團,容晨辦公室。
容晨沒想到她會來的那麼早,她進去的時候,容晨的視線便落在她身了,微沉的眉眼裡斂著笑,溫淡而隨和,漸漸的,視線偏了偏,落在她左半邊臉頰。
林清歡:“……”尷尬的牽了牽唇角,笑而不語。
看她這樣子, 容晨不由自主的笑了,隨即從辦公桌後面起身出來,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描淡寫:“沒事兒了好。”
沒事?
這話說的。
現在堆積在她身事情還少嗎?
然而,他這麼說,林清歡也沒甚麼好反駁的。
走到她面前的時候,順手將手裡的一份件遞給她:“坐下來看看吧。”
林清歡蹙眉:“怎麼了?”不過,還是接了過去。
開啟看了看,蹙了蹙眉:“為甚麼把顏茗的名字劃去了?”
容晨走到會客區坐下,正好看見金研從外面過來,揮手打了下招呼,直接道:“一杯咖啡,一杯紅茶。”
林清歡並不喜歡喝咖啡,紅茶也只是偶爾喝一點。
她想著,估計是容晨這邊沒別的飲料,只有紅茶。
林清歡從來不挑剔這些,只是有些好,容晨是怎麼知道的。
容晨說完,將視線從金研身移開,重新回到林清歡身,見她蹙著眉,多又不解的樣子,漫不經心的嗤笑一聲,隨即緩緩道:“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想知道,而是,有人希望我知道。”
林清歡眉心的起伏越發明顯了。
有人?
那……
她眼珠子轉了轉,想到了,隨即,鬆緩了一口氣。
也沒在糾結這些,而是走到會客廳,在容晨對面坐下,也不糾結他剛說的那些,而是繼續自己的話題:“顏茗,你們怎麼劃去了?”
“這不是有人擔心你看見她心裡不痛快嗎?”
林清歡:“……”抽了抽唇角。
他這話,說的倒是明白,但卻永遠都不好好說。
他揣著明白裝糊塗,林清歡卻不想跟他繞彎子:“他現在在軍區任職,商業的事情,按照軍隊紀律,是絕對不能接觸的。”
“自家生意,他又沒濫用職權斂財,你也可以當是我跟他吃飯的時候,隨口說的一句閒話,只是我當真了,不行了?”
林清歡:“……”
這解釋,還真是嚴絲合縫!
容晨漫不經心的笑著,懶懶的靠在沙發,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著,眉眼微斂著,聲音溫緩隨意:“別擔心,我要是敢用這些事情搞他,我們家老爺子第一個不會放過我。”
林清歡沒說話。
容晨輕慢的嗤笑一聲,接著,又道:“還有啊,聽說你們要搬回阿徹在御水灣的別墅?”
林清歡顯然沒想到:“他連這個都跟你說了嗎?”
容晨沒否認,但也不想在這個話題深究,而是,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安全了嗎?”
林清歡:“……”
無論過了多久,她都不喜歡跟容家人打交道,其實,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些人啊,看似永遠把事情跟你說的明明白白的,其實心裡甚麼心思,你完全猜不透。
是那種,縱然他說得清清楚楚,你也絕對不可能知道,他真正想告訴你的,到底是甚麼意思!
然而,她不說話,容晨眉頭便不自覺的擰了擰。
林清歡嘴唇微微揚了揚,舒了一口氣,才開口道:“他說可以搬回去了,應該可以了吧?”
容晨:“恩,那也是,阿徹想來不會拿你的生命安全開玩笑。”
林清歡眉心微蹙,不耐煩的將視線移開。
容晨看在眼裡,也不多說甚麼,見她把件資料放在茶几,以及她方才一直在問的問題。
俯身將件拉到自己跟前,大致看了一遍,然後,才認真開口:“對外的藉口是,顏小姐牽扯進了設計大賽的事情。”
“那件事情,她不說跟她沒關係嗎?”
顏茗沒那個腦子,想不了那麼周全。
林清歡跟顏茗生活了那麼長時間,她的脾氣,她多少還是瞭解的。
如果是她做的,她一定會想盡辦法的推波助瀾,而不是那麼直截了當的針對。
像那天那樣……急不可耐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氣急敗壞的要對她動手,典型的不知情,且,有意針對她。
而且,這件事情,牽扯的人太多,各個都她有頭腦,有身份, 會算計。
但每個人,又都深陷其,脫不開身。
他都計劃不了那麼周全,何況是顏茗呢?
之所以那麼做……
多半是想看笑話吧?
而容晨。
揚了揚唇角,淡笑著解釋:“你要說她跟那件事沒關係,也的確沒關係,畢竟,艾佳不是她收買的,但要說有關係呢……”說著,嗤笑一聲,然後,接著道 :“她是慕老師的學生,慕老師以前也很信任她,慕老師的風格,她的作品,即便是沒發表過的,你真的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