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又容徹的事情,現在……
總感覺秦瑤現在轉換風向,倒向了容晨。
可容晨倒好,改成對她愛答不理的了。
林清歡也不清楚秦瑤是不是把這一切的轉變又歸結到了她身。
反正,連個人心裡都有癥結這誰都清楚的。
可偏偏,容晨也不知道是抽了甚麼風,硬是把這些人都湊到一起了。
林清歡好了,他這是跟容氏集團有仇嗎?
一接手這麼亂搞?
然而,容晨葫蘆裡買的藥,從來都叫人摸不著頭腦。
她禮貌的笑了笑,算跟秦瑤打招呼了。
容晨伸手指了指他旁邊的位置:“坐,人還沒到齊,先等會。”
說話間,他的助理便適時送來一杯咖啡,金研領著她進來之後便又很快出去。
容晨一直在跟她說一些有的沒的,左右是關於專案的一些事情,容氏集團的負責人,珠寶公司那邊的情況,反正一會兒是要見的,只不過林清歡一直跟他們接觸的不太多,怕她到時候不適應,先跟她說下,到時候也好沒那麼難應付。
林清歡也不多說話,只是聽著。
大概十多分鐘的樣子,金研從外面敲門進來。
這次領進來的是另個人。
緊跟著金研的是顏茗,後面還有一個。
林清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容晨不是個省油的燈,所以對他找甚麼人,也不抱甚麼指望,只是覺得……
可能會讓自己以外吧。
而視線落在那個人身,眉心不由自主的擰了擰,扯著嘴角,乾笑了一聲。
她還算平靜,但那個人明顯沒那麼好的定力。
“林清歡?”
林舒雅一如既往的趾高氣昂,即便次被容徹狠狠的教育了一頓,也絲毫不影響她討厭林清歡。
甚至,之前更加討厭。
但,容徹的手腕以及手段,她是見識過的,自然,也難免有些忌憚。
不敢對林清歡說甚麼,所以便把氣撒到了容晨身:“她為甚麼會在這兒?”
容晨一如既往的,笑得溫和閒雅:“我弟妹將初任此次新品的設計師,你們是代言人,她會根據你們的氣質,風格,做適合你們的設計,以後相處的機會還多呢,不過我想著,最好還是見一見,正好今天有時間。”
他說的輕描淡寫,林舒雅卻氣得不輕:“你們一開始找人跟我談的時候說的是顏茗,我要知道是她……”
林家不缺錢,即便是真的缺,也不會讓她一個光鮮亮麗的大小姐過的緊巴巴的。
所以,如果她一開始要是知道的話,大概以她的脾氣,不會過來了。
容晨一如既往的,溫溫的笑著:“顏小姐也是設計師,只不過是以‘設計師`的身份出任代言人,以後也將是該品牌的名譽設計師。”
“你!”
林舒雅雖然不怎麼知道商場的運營手段,但容晨現在是明擺著跟她玩字遊戲。
顏茗也懶得理。
她現在的經紀合約在星芒手,一應的品牌活動以及代言之類的,都是星芒做主。
沈風硯都說要她接,她能有甚麼辦法!
至於秦瑤。
她更不敢說甚麼。
別說前段時間她那番話已經把容家得罪了,算沒有,容家對她也依舊如初,一個沒有自己的背景與靠山,除了言聽計從,她還能做甚麼。
容晨見林舒雅一臉的不高興,也不是多在意,轉頭對金研道:“去給林小姐泡杯咖啡,順便催一下酒店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金研如實道:“酒店那邊剛來電話了,說是已經準備好了,各個公司的負責人,以及合作方也都到了。”
容晨沉思片刻,隨即,直接道:“那去讓司機準備吧,我們這下去。”
林舒雅:“……”
林清歡不由得想笑。
擺了別人一道算了,連咖啡都不讓喝的嗎?
但,話已經說出,金研立刻去做了,容晨似乎也不打算在這些小事過多關注,從沙發起來,客客氣氣的:“有勞各位了。”
顏茗狠狠的斜了一眼林清歡,不由分說的走在前面。
秦瑤還算是得體優雅。
林舒雅則留在最後,容晨也不管她。
走出辦公室,林清歡還能聽見林舒雅給賀敏打電話訴苦的聲音:“媽,容晨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她讓我跟林清歡合作,給林清歡當模特!我憑甚麼……”
憑甚麼……
憑賀敏一直想跟容氏集團合作,以前容徹在的時候一直不給她機會,甚至因為當著他的面兒扇了林清歡一耳光而要取消以往所有的合作。
雖然最後賀敏為了保住生意而當著容徹的面跟她道歉。
但好像,之後也沒有過多往來了吧?
商業的事情,林清歡也不是很清楚,但如果有的話,財經版權多少也會提到一些。
但現在容氏集團是容晨做出,所以,從某些層面而言,這對賀敏來說是個機會。
林舒雅是搞藝術的,那麼大的事情,賀敏不可能不為她多留個心眼。
所以,找賀敏訴苦……
林清歡彎了彎唇角,無語的笑著。
地下停車場,剛出電梯,不遠處的停車位以此停著幾輛車。
金研安排了顏茗與秦瑤先走。
容晨則直接領著林清歡去他自己的車子旁。
開啟車門,看向林清歡:“車吧。”
林清歡無語。
不過,也沒說甚麼。
只是沒照容晨想預想的那樣,坐副駕駛,而是徑直走到後面,開啟車門車。
容晨搖頭苦笑,不過也沒強求。
關車門,隨即走到駕駛室做下。
發動車子離開停車場,了主幹道,看了一眼後視鏡,隨即,凝眉笑了笑:“後面的人,是阿徹安排的,還是我二叔安排的?”
他這麼說,林清歡順勢回頭看了一眼。
她了容晨的車,原本跟在她身邊做她助理的警衛員便開著車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
對此,也沒甚麼好值得吃驚的,轉過身,如實道:“不知道,應該是你二叔叫人這麼幹的吧?”
容徹……
“那你覺得阿徹知不知道這事兒?”容晨一如既往的風輕雲淡。
林清歡:“……”深吸一口氣,隨即,扯著嘴角懶懶的笑了笑。
或許吧。
或者,他一定是知道的。
她沉默不語的表情,容晨透過後視鏡都看的一清二楚的,眉梢微揚,瞭然道:“看來你心裡一直都是有答案的。”
林清歡無言。
答案……
一直都有。
一直都在遵循答案,可,真正得到了答案又能如何呢?
好像答案並不重要似的。
你以為是柳暗花明的新起點,結果到頭來,不過是走到了一條死路。
容晨懶懶的笑著:“看起來,你好像陷進死衚衕了?”
林清歡眉心微跳。
容晨挑了挑眉:“哼……”篤定道:“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