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車門,肖肅發動車子離開徐姨的農莊。
容思源悶悶的,一直低頭玩兒徐姨送給他的玩具,林清歡也很少說話,肖肅專心致志的開車,但……
欲言又止的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林清歡,好一會兒,緩緩道:“太太,先生之所以沒能過來,是因為軍區的事情脫不開身,您……”
“我知道。”
肖肅還沒說完,林清歡便直接打斷他的話。
肖肅:“……”
至於林清歡所謂的知道……
她知道甚麼啊。
人不能過來,電話還不能打一個了嗎?
自然,林清歡也只是這麼想著。
像容徹這一級別的人,行程甚麼的,一向都是高度保密的,如果事發突然並且保密級別較高,他與外界的聯絡受限也是情理之的。
可,明明這些話說起來也合情合理,可她心裡……
悶悶的。
眼眸微微斂著,好一會兒才暢快的舒緩了一口氣。
“安全嗎?”
肖肅凝眉:“甚麼?”
林清歡視線撇向別處, 片刻後,詳細的解釋道:“是較緊急的任務嗎?有沒有危險?”
肖肅笑了笑:“不會。”說著,頓了頓,緊接著又繼續道:“只是軍區那邊突發狀況,他們都被叫去開會了而已。”
說完,又略帶抱歉的笑了笑:“當然,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關於軍區的事情一向都是高度保密的,先生也那麼隨口說了一句,我也只聽到這些。”
“恩。”林清歡眉眼微微斂著,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隨即沒再說甚麼了。
肖肅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見林清歡悶悶的低著頭,嘴角揚了揚,輕笑一聲道:“先生說了,先帶您跟小少爺去吃飯,然後去電影院看電影。”
林清歡反應一如既往的淡然,其實從容徹早離開之後她隱隱有些預感。
容徹與她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如果今天她站在容徹位置的,或許她也是與容徹同樣的處理方式。
*
林清歡與容思源看完電影回來已經很晚了,容徹抱著電影周邊玩偶昏昏欲睡,肖肅將他從車子抱出來,劉媽從別墅裡面出來將容思源抱回房間睡覺。
肖肅見林清歡一直都悶悶不樂的,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叫了她一聲:“太太……”沉默了一會兒,稍稍舒緩了一口氣,緩緩叫著她的名字:“林清歡。”
他幾乎從來沒這樣叫過林清歡的名字,所以,忽然間聽到,連林清歡都稍稍怔了怔,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應了一句:“恩?”
肖肅抬眼看了看他, 好久才道:“先生今天真的生氣了。”
意料之。
但,卻沒想到肖肅會直接跟她說。
林清歡默默的,轉頭看向別處,別墅外面,草坪燈與路燈都還晾著,如煙便是一片暖色的橘色,遲疑了好一會兒,才道:“他是在生我的氣嗎?”
不應該的吧?
容徹應該她更清楚她說那話的意思,即便會生氣,怎麼也輪不到是生自己的氣吧?
肖肅嘴巴張了張,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可是不管先生在生誰的氣,說到底,這一切不還是你引起的嗎?”
林清歡想反駁,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最終,甚麼都沒說,轉身去樓臥室了。
肖肅站在客廳裡,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稍稍握了握,好一會兒,默默的轉身走開了。
*
林清歡去到樓的時候劉媽正好從容思源房間裡出來。
“太太。”劉媽道:“小少爺已經睡著了,您也早點睡吧。”
林清歡:“恩。”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去準備點宵夜吧。”
“先生一會兒要回來了嗎?”
林清歡沉吟片刻:“不一定,不過……應該會回來的吧?”她也只是這麼想著,默然片刻,又補充了一句:“早很早出去了,又那麼忙,不知道是不是顧得吃飯,他本身胃不好,餓的時間太長了對胃不好。”
劉媽:“恩,好,我記住了。”
林清歡也沒再說甚麼,轉身開了臥室的門進去洗漱休息。
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睡著的。
只是醒來的時候被容徹緊緊的抱著,他抱著她的力道有些重,緊緊箍著她,弄的她有些悶得慌,甚至都快透不過氣了。
“唔……”林清歡難耐的轉了轉身子,手臂不由自主的抵在兩人胸口之間,努力想要把他推開一些。
但容徹卻越抱越緊。
“容徹……”
房間裡沒開燈,容徹原本是怕弄醒她,可是躺下了之後,又很想抱她,緊緊的抱著,怎麼都不願意鬆開。
林清歡:“……”
任由他抱著。
剛才被容徹弄醒,現在緩過神來,才發現鼻翼間氤氳著濃烈的酒味。
嚥了咽口水,緩緩道:“不是說軍區有緊急事件嗎?怎麼還有時間喝酒?”
“忙完了之後被拉著去喝了兩杯,你知道的,我很久都沒去過那種場合了。”
恩,也是。
重新回軍區任職,不必以前在商界的時候那麼多應酬,而且,很多時候還不準喝酒,算起來,的確是很久沒見容徹喝過酒了。
但是……
林清歡舔了舔嘴角,沉吟片刻道:“忙到連給我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你倒是有時間出去跟人喝酒?”
“下次不會了。”
容徹聲音悶悶的,但卻話說的沒有任何猶豫。
林清歡無言以對。
容徹伸手將她重新攬到懷裡,則身將在壓在床,十指緊扣著,居高臨下的看了她好一會兒,沉啞的聲音裡夾雜著些許迷醉:“電影好看嗎?”
林清歡仔細想了想:“還行吧。”
電影的確很好看,是近期電影票房最火爆的一部,但,具體情節怎麼樣的,她記得也不太清楚了,畢竟也沒怎麼看進去。
容徹嘴角揚了揚,溫熱的指腹落在她臉頰,漫不經心的磨蹭著,聲音溫軟慵懶:“看來我選的電影並不是你喜歡的。”
“你選的?”林清歡輕笑著,軟糯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嘲弄:“還有時間給我跟思源選電影?所以……你到底忙不忙?”
“忙。”
不過,都是因為她的事情。
林清歡厭厭的白了他一眼:“隨便你怎麼說。”說著,推了推他:“我睡了。”
“想要了。”
說著,容徹火熱的手掌探進她的衣服裡,溫柔的撫摸著。
林清歡:“不要!”
可即便她說不要,容徹依舊沒有停下手的動作。
“容徹!”林清歡聲音裡明顯多了幾分抗拒。
然而容徹卻狠狠扣著她的手腕,唇齒間苦澀馥郁的酒味一點點渡到她口,熱烈纏綿的糾纏著,濃烈裡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終於,這一場纏綿慢慢多了幾分不一樣的味道。
不容抗拒的給予,懲罰的味道也越發濃烈。
林清歡側頭埋在枕頭裡,手緊緊的攥著身下的床單,緊咬著嘴唇,努力剋制著聲音裡的顫抖。
“容徹……容徹!”
林清歡被他弄的有些疼了,咬牙叫著他的名字,狠狠的道:“你瘋了嗎?”
“算是瘋了,那也一定是你逼得!”他沉啞的聲音裡壓抑著濃烈的情慾。
隨即,低頭狠狠的吻住她的嘴唇,輾轉反側的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