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清歡緩緩說著:“所以我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其實並不多,算是有時間約個會甚麼的,也都是出去看看電影,逛逛街,哪兒有時間來這種地方……”
“聽起來你好像很遺憾?”
林清歡無語:“你耳朵到底是怎麼長得?你從哪兒聽出我遺憾了?”
容徹的無理取鬧讓林清歡有些難以接受,看那架勢,大有跟他鬧的架勢。
只是,她的一切火氣,也都被容徹輕描淡寫的吻給制止了。
裹著小毛毯坐在岩石的容思源表示很受傷。
如果跟他們在一起是要天天能虐的話,那他寧願跟奶奶在的一起,喝喝花茶下下象棋,多好呢!
也只是這麼想著,容思源便趕緊轉過頭去。
作為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他嚴厲譴責他們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
容徹柔軟的嘴唇細膩柔軟的貼在林清歡的唇角,蜻蜓點水的吻著,好一會兒才離開。
他深沉的眸色眼眸蔓延著溫暖的柔情,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歡歡,你喜歡這裡嗎?”
林清歡牽了牽嘴角:“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
畢竟是她主張帶著兩個人過來的,拿到不應該她主動問他們喜歡不喜歡嗎?
現在倒好了,一切都反過來了,好像他是這裡的主人一樣……
不過,林清歡腦子裡飛快的閃過一個可怕但又十分現實的問題:“你不會……要把這裡買下來吧?”
容徹漫不經心的笑了笑:“如果你喜歡的話……”
林清歡用一種仇富又羨慕的眼光看向林清歡,那情緒,複雜又糾結。
容徹瞥了她一眼,閒笑著道:“別用那些眼神看著我,我買跟你買有甚麼區別?我的錢跟你的錢有甚麼本質的區別嗎?”
林清歡:“……”半天,彆扭又嫌棄的道:“得了吧,我才不要你的錢!”
“那你想要誰的錢?”
“我要我自己的錢!”林清歡說的理直氣壯的。
容徹笑著:“我都是你的,錢也是你的。”
林清歡牽了牽嘴角,認真想了好一會兒,忽然發現她沒甚麼合適的理由反駁容徹。
不過想了想, 還是道:“不喜歡!”
容徹眉眼裡的笑稍稍擰了擰,片刻後才問道:“為甚麼?”
林清歡一本正經的解釋著:“萬一我說喜歡,你真的要買呢?”
“這是甚麼亂七八糟的藉口?”容徹嗤笑著,甚至都懶得想理由反駁她。
林清歡:“現在不以前,以前你做生意呢,分分鐘幾百萬下都是小意思,但現在不一樣……”
“哦?”容徹眉頭微微揚了揚,笑著反問:“怎麼不一樣了?”
“現在你在當兵,又不是像以前那樣做生意?你能有多少錢?”說著,林清歡心裡還有些惆悵:“要是再像以前那麼大手大腳,我們很快會入不敷出的,說不定以後連孩子都養不起了!”
“胡說八道!”
林清歡倒難得的認真:“我跟你說正經的呢,你非要說我胡說八道,那是不是我胡說八道的時候你反倒覺得我說的是真的?”
容徹嘴角的笑微微斂著,好一會兒,嘴角的弧度又明顯了幾分。
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可能是因為你胡說八道的時候太多了,我至今都分不清你是在撒謊還是在說真話。”
林清歡手肘閒閒撐著旁邊的石壁,閒笑著看著容徹,認真的點頭道:“我現在說的是真的。”
“恩。”容徹淡淡的應了一句。
“我跟你說真的你這麼個反應嗎?”
容徹:“那你想要我甚麼反應?”
林清歡一時說不出來,只是悶悶的回了一句:“反正不能是現在這種反應!”
容徹漫不經心的笑著,隨即又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好一會兒,順著林清歡剛才的話說:“我們家歡歡說的對!我現在不是甚麼高高在有錢任性的霸道總裁了,以後只能讓你跟著我一起過苦日子了。”
林清歡笑著,語氣裡捎帶著幾分不情願:“誰要跟你一起過苦日子了?”
“你不願意?”容徹聲音冷冷的,平白多了幾分威脅。
林清歡:“……”白了他一眼,略有不滿:“哪兒有你這樣的?難道我一定要跟著你過苦日子嗎?”
容徹眸色淡淡的,倒沒看出生氣,只是,他越是這樣,林清歡才越是心裡不安。
半天,無語的解釋了一句:“哎呀跟你開玩笑的還當真了,真是無趣死了!”
最後那句,林清歡說得很小聲,只是,還是給容徹聽見了……
容徹臉色沉了沉。
林清歡趴在溫泉邊看著容思源,倒也沒注意容徹現在是甚麼情緒。
然而,容徹毫無預兆的說了句:“那你覺得誰有趣?”
“恩?”林清歡注意力沒在容徹身,再加耳邊潺潺的流水聲,他的話說的又漫不經心的,所以,林清歡聽得不是很清楚。
她後知後覺的轉頭看向容徹,眉心微微擰著,語氣慵懶清閒,嘴角掛著的一抹笑,隨意又淡然:“你說甚麼?”
容徹視線不由自主的移開。
她漫不經心的語調聽起來是那麼的熟悉,而且,刺耳。
“沒甚麼。”
最終,他也只能這麼說。
兩個人,莫名其妙的陷入僵持。
林清歡隱隱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眉心微微擰了擰,剛想開口說甚麼,溫泉入口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前面不遠處,有個溫泉,泡著特別舒服,你現在是精神壓力太大,我帶你來放鬆放鬆……”
聽著那個聲音,林清歡眉心緊蹙。
林清歡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聽見那個聲音,林清歡有種不好的預感,現在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也只能說……想甚麼來甚麼吧。
陸懷的聲音,而他身邊站著的,是沈風硯。
容思源正抱著剛煮熟的玉米裹著小毛毯吃呢,看見他的風硯哥哥從他們剛過來的方向過來,吃都忘了吃了。
沈風硯看見容徹跟林清歡還有容思源在,眉心不由自主的緊緊擰著,下意識的轉身要走,但卻被陸懷拉住了。
“哎你幹嘛呢!來都來了……”
“沒心情。”
陸懷是想著能說和過去,但沈風硯卻極其的不給面子。
“哎你別這樣……”說著,一邊拉著林清歡,一邊衝著林清歡喊了一聲:“林清歡!”
林清歡牽了牽嘴角。
好了,這下躲都躲不過去了。
沈風硯到底還是被陸懷軟磨硬泡的拉了過去,而即便會再不情願,現在的沈風硯也沒辦法說甚麼,畢竟現在思源也在。
大人的事情,怎麼複雜怎麼糾結,也總不能當著一個孩子的面兒吧?
陸懷把沈風硯拉過來也沒強迫他做甚麼,反倒是他自己,有一句每一句的跟林清歡聊起來了。
“難得你喜歡這裡。”陸懷閒笑著說了一句,隨即被玉米的清香吸引了,說著,起身朝溫泉眼那邊看了一眼:“你帶雞蛋跟玉米過來了啊?”
說完便起身脫了鞋子,把褲腳也挽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蹚著水過去,將已經煮好的雞蛋與玉米都拿了過來,然後放在旁邊的石塊:“已經好了,可以吃了。”
林清歡笑了笑,也沒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