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一邊洗漱一邊道:“其實你不用在醫院陪我,再說了,我也沒多大問題,是需要靜養而已。”
在別墅,在醫院,其實效果都是一樣的。
內心的恐懼是如影隨形的,在哪兒都一樣,但是容徹堅持,她也沒辦法拒絕,但容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天天在醫院裡陪著她,算甚麼事兒啊!
容徹沒說話。
醫院的特護病房,客廳病臥,陪護房,盥洗室,一應俱全。
下午的時候,容徹已經帶了些換洗衣服過來,將自己身的衣服脫下來,從衣櫃裡拿了睡衣出來換,順帶著,也將林清歡的衣服一起拿出來,帶到盥洗室裡。
林清歡的話容徹並沒有回答,此刻她已經洗漱完畢,正準備出去,便撞了拿著她睡衣進來的容徹。
容徹將盥洗室的門關,一邊給將她身的衣服脫下來,一邊道:“你剛說甚麼?我剛在臥室換衣服,沒聽見。”
林清歡略無語的看著他。
任由他幫著自己換掉身的衣服,然後,嘴角揚了揚,笑著道:“我剛說……”
然而,她才開口,容徹的嘴唇便直接壓了去。
“唔……”
林清歡有些措手不及。
容徹給她帶的睡衣是較舒服的純棉睡裙,剛從頭套下去,手還在裡面沒拿出來呢。
他手心的溫熱覆在他胸前,另一隻手則環在她的腰肢,緊貼著她細膩的肌膚,隨心所欲的掌控著她一切。
林清歡都要被他吻得透不過氣了,手臂擋在兩人之間,攥著他的衣服,無力的抵抗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容徹原本只是想親她,用吻阻止她即將說出口的話。
他都聽到了,所以,不想再聽一遍。
但,碰到她,情不自禁的想要更多,一個吻,顯然有些過猶不及。
片刻後,他抱著林清歡去房間,柔軟舒適的床,他扼著她的手腕,將她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懷。
林清歡好不容易透了口氣,穩著氣息,看著容徹道:“我現在可是病人,是你說的要好好靜養,這麼折騰的話,算哪門子的靜養?”
她聲音溫柔清和,說話是撥出的呼吸噴灑在容徹臉,於他而言,無疑是種致命的誘惑。
“那你想不想要?”
林清歡:“……”
容徹對她是瞭解的,說不想要……顯然是騙人的話。
但……林清歡從來不是個坦誠的人。
何況容徹眼底那一抹玩味的笑那麼明顯。
“不想!”林清歡轉過頭去,直截了當的說道。
然而即便是如此,容徹還是直接吻住她的嘴唇,輾轉反側的輕吻著,溫柔且綿長。
“混蛋!都說了不想了……”
“可是……有人說,有時候,女人說不想,其實是想,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口是心非?”
容徹跪坐在她身,將才給她穿不的睡衣脫掉,很快,貼了去。
他胸膛的體溫太過炙熱,躺的林清歡不由自主的躲避著,然而容徹的手掌卻託著她的腰肢,讓她不得不緊貼著他。
林清歡:“容徹……”
“嗯?”容徹低頭仔細的親吻著她嘴唇,聽見她用軟糯的聲音叫他的名字,應了一聲,隨即沉著聲音問了一句:“歡歡,你怎麼不叫我老公了?”
林清歡:“老公。”
“恩。”
“今天……能不能不做?”
然而,她才剛說完,容徹便直接刺進她身體裡。
突如其來的,疼的林清歡眉心緊擰著,好一會兒才那種貫穿身體的疼消化掉。
容徹攥著她的手腕,性感的喉結滾了滾,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底深處,藏著一抹讓人無法抗拒的壓制。
“你乖,我會輕點……快點……”
林清歡不知道容徹甚麼時候結束的,只是對他所謂的快點表示懷疑。
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他拿著毛巾將她身黏、膩的汗水擦掉,然後才掀開被子在她身邊躺下,小心翼翼的讓她枕著他的手臂,環抱著她。
“歡歡,”他叫著她的名字,聲音溫沉誘人。
林清歡側過身,環住他的腰貼在他心口的位置應了一聲:“恩?”
“睡了嗎?”
“睡了不會回答你的話了……”
容徹低聲笑了笑,隨即在她耳垂印蜻蜓點水的一吻,林清歡被他弄的癢癢的,情不自禁的往他懷裡躲。
“你先別睡,我有話要跟你說。”
“嗯?”
林清歡雖然有些累了,但是因為太累,所以才不至於那麼快睡著。
容徹骨節分明的手指纏繞著她的髮絲,眼眸微微斂著,沉吟好久才道:“祁燃,可能會找你,所以,這段時間你乖乖待在醫院裡,哪兒都不要去。”
林清歡沒說話。
“然後……為了保險起見,我會安排人暗保護你,我知道你不喜歡被人時刻看著,但……你暫時忍耐一段時間好嗎?”
“我答應你,會盡快解決。”
其實,林清歡不是不贊同容徹說的,而是那個人……
“祁燃……是那個今天下午來找祝卿聞的人嗎?”林清歡嚥了咽口水,才緩緩的問。
容徹手掌控著她的脖頸,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裡帶著些許無奈:“果然都是因為他。”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林清歡否認。
只是聽見他的聲音而已,真要是看見他,以前的事情,她是不是全都想起來了?
林清歡從他懷裡抬頭,看著他,眉心稍稍擰了擰:“他是……很重要的人嗎?”
“不知道。”
莫名的,容徹聲音冷下來幾分。
說完便直接轉身關了床頭燈,溫沉的聲音聽不出甚麼情緒:“睡吧。”
×
第二天,林清歡醒來的時候容徹已經不在房間了。
簡單的收拾了下,便直接去賀然之的病房跟她一起吃早餐。
賀然之對昨天容徹的反應還是很不爽,連帶著對林清歡也淡淡的。
林清歡也懶得跟他計較這些,護士將早餐送過來,一邊吃,一邊跟賀然之說話:“舅舅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還不錯。”賀然之懶懶的回了一句。
林清歡沉默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才道:“你安排的人是怎麼把舅舅從療養院裡帶出來的,你問過了嗎?”
賀然之這個人,想法單純,所以很多事情都想的很簡單,想到甚麼會去做甚麼,所謂的計劃周密,也只不過是在他能想到的範圍之內,再往深層次了想,他也不可能想得到。
所以,賀然之往往喜歡出其不意,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但如果對方真的有防備的話,他根本不可能做到。
林清歡想,在沈風硯那邊,他之所以會成功,也無非是沈風硯對他根本沒有的防備,否則,以沈風硯的手段與能力,即便賀然之能黑進他的手機,也絕對不可能得逞。
然而,這些,林清歡都不擔心。
她真正擔心的是……
想了想,又重重的舒了一口氣:“沈風硯的實力我還是瞭解的,他以前在療養院裡的布控,連容徹想滲透進去都很困難,你才回過不過兩個月,我不相信你有這麼大的能力,做到容徹都不能做到的事情。”
賀然之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