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後知後覺的應了一句:“哦,好,我馬過去。”
掛了電話,林清歡便直接去休息室了。
才開啟門進去,容徹便直接將她拉了進去,緊緊抱著她抵在門口玄關。
林清歡顯然沒想到容徹會這樣,甚至,她都沒想到容徹會出現在這裡,被他緊緊的抱著,感覺都快要透不過氣了,她手臂抵在兩人之間,努力的想要給自己一個喘息的機會,但,容徹是緊緊的抱著她,一點都不肯退步。
好一會兒容徹才放開她,伸手將她散落在臉頰凌亂的髮絲撩到耳後,骨骼分明的手指輕輕捏著她的下巴,稍稍抬起來,微斂著的眼眸藏著些許淡雅的笑,仔仔細細的看著她,卻許久都沒說話。
林清歡伸手攔住他的脖頸,沉吟片刻才緩緩道:“生氣了嗎?”
容徹沒說話。
林清歡聲音又溫柔了幾分,極為認真的解釋著:“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的確是我經歷過的,我無法否認,但你要是生氣的話,‘牽’的發售權我可以收回,這個我問過約翰斯了,他說如果我堅持的,他會幫我的。”
其實,在想起來‘牽’的來源時,林清歡已經聯絡過約翰斯了,約翰斯雖然很為難,但到底還是願意給林清歡行個方便的,畢竟,不看她的的面子也得看容徹的面子啊。
之所以沒急著這麼做,極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她不確定容徹是不是真的因此生氣,如果他並不在意,那她弄得大張旗鼓的,反而顯得她心虛。
她沒甚麼好介意的,沈風硯的事情,她也從未想過要瞞著容徹,只是擔心容徹會生氣罷了。
畢竟容徹曾經說過的,他介意她曾愛過沈風硯。
既然知道容徹在意,她為甚麼還要明知故犯呢,有些事情不能改變,但,並不是不能避免。
她緩緩的說著,沒有任何不捨。
容徹嘴角揚了揚,漫不經心的笑著:“不錯,求生欲很強烈。”
林清歡苦笑一聲:“我有表現的那麼明顯嗎?”
容徹溫熱的手指落在她柔軟的嘴唇,溫柔的磨蹭著,緩緩說著:“恩,特別明顯。”
林清歡依舊抱著容徹脖頸,清澈的眼眸與他視線交織在一起,沉默了一會兒,舒緩了一口氣,緩緩道 :“如果我說,都是我真心想說的,你會相信我嗎?”
容徹沒說話,片刻後將她抱起來,讓她雙腿盤在自己的腰,抱著她去了休息室的沙發放下。
林清歡窩在沙發,容徹隨即在她身旁坐下,伸手將她攔在懷裡,寬大的手掌溫柔的落在她圓滑的肩頭,溫柔的安撫著,沉吟片刻後才緩緩道:“可是,我該怎麼相信你說的話呢?”
“難道我說的話那麼不值得相信嗎?”林清歡側了側身子依偎在他懷裡,聲音軟糯溫柔。
柔軟溫熱的手落在他胸口,像是在發洩不滿一樣,輕輕戳著他的心口。
容徹被她鬧的難受,伸手握住她在他心口作亂的手指,送到嘴邊直接腰肢。
“疼……”林清歡想要抽開,但手卻被容徹牢牢握著,兩人力量懸殊,而且,她越是想掙扎,容徹握著她手的力道越是大,咬著她手指的力量也越重。
林清歡眉心微微凝著:“疼!”相較於剛才,現在是真的疼。
容徹如墨玉一般的眼眸牢牢鎖著她,知道她疼,但卻完全沒要放開的打算。
林清歡咬牙忍著。
兩個人僵持著,誰也不肯方過誰。
可終究還是容徹不忍心,放開她,輕揉著他剛咬過的手指,無聲溫柔。
然而林清歡卻直接將自己的手從容徹手裡抽出,下一刻,直接抬手在他臉頰重重的打了一耳光。
偌大的休息室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安靜而壓抑,清脆的耳光聲此刻聽起來尤為刺耳,打在他臉,林清歡指尖都震得發麻,看著他,眼眶滾燙。
容徹微微側頭,彷彿意料之一樣,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斜著身子靠在沙發,面對著林清歡,眼眸微微斂著,片刻後,性感的喉結滾了滾,微微順緩了一口氣才抬頭看向林清歡。
容徹伸手去攔她的手,可還沒觸碰到林清歡便直接被她躲開了。
“別鬧。”容徹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肢,將她拉到懷裡緊緊抱著,空閒著的那隻手順勢將她那隻,才被他咬疼了手、才狠狠打打他的手緊緊攥在手心裡。
林清歡靠在他懷裡,氤氳在眼眶裡的淚水侵染著他胸口的襯衫。
容徹修長且骨骼分明的手指纏繞著她柔軟的頭髮,溫熱的嘴唇落在她頭頂,好一會兒緩緩道:“好了,我的錯,別哭了好不好?”
林清歡推開他,忍著聲音裡的哭腔,咬牙道:“沈風硯跟本不喜歡黑色!”
“所以呢!”
“所以……”林清歡柔軟的嘴唇微微張著。
容徹看著她,似乎在等待她接下來的話,可林清歡想了好久也沒清楚自己到底要說甚麼。
末了,容徹滿眼寵溺的揉弄著她頭頂的頭髮,沉啞的聲音裡夾雜著妥協與無奈:“好了別再想那些了,我也沒多生氣。”
可那還不是生氣嗎!
林清歡看著他,秀美的眉心微微擰著,鬼使神差的,緩緩問道:“我們以前,沒有相愛過,是不是?”
容徹如墨玉一般深沉細膩的眼眸微微斂著,漫不經心的笑著,回答的沒有任何猶豫:“不是。”
“我不信。”
容徹從沙發起來,伸手理了理袖口,然後將林清歡也拉了起來,視線落在林清歡身打量了一會兒,繼而輕笑著道:“沈風硯眼光不錯。”
林清歡無言。
好在容徹沒再說甚麼,而是直接牽著她的手出去。
容思源跟容晨在一起容徹也沒甚麼好不放心的,只是林清歡好久都沒跟他一起出席過任何場合,所以沈風硯便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當他不存在。
他的確不喜歡應酬,即便以前還掌管著容家的生意也不怎麼露面,可,再怎麼不露面,他的老婆,他也不需要別人陪著出活動。
沒有任何意外的,當容徹牽著林清歡的手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整個宴會廳所有人的人目光都集在兩個人身,林清歡還有些不習慣這樣萬眾矚目。
不知道為甚麼,被容徹牽著,安靜的走在他身後,好像以前經歷過一樣。
腦海裡的畫面重疊,轉瞬即逝的,好像只是她的錯覺一樣。
對於林清歡,宴會廳的人已經不陌生,至於容徹,他不是應邀來的,而是陪容思源過來的,他倒是想陪著林清歡,只是沈風硯玩得好,要不是容思源告訴他,他還不知道林清歡還有個頒獎典禮要參加,而且還是跟沈風硯一起!
容徹原本不打算露面的,可,看著林清歡跟沈風硯在一起,他發現自己無法站在她身後。
即便容徹不是這設計圈的人,但容徹這個人他的名字,在這個圈子裡卻一點都不陌生,即便現在容氏集團的掌權人是容晨,但商界裡的人,提及容家,首先想到的還是容徹。
容徹重回軍區不再接觸商界的事情,所以給容氏集團的邀請函都是發到容晨那邊的,包括給容思源的。
大概是遺傳林清歡,容思源在珠寶設計也有極高的天賦,再加容家未來繼承人的身份,容思源這個珠寶設計界的小天才一直是名聲在外,只是以前容徹一直不贊同他過早的接觸這些,所以即便有要請,容徹也從來沒讓他參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