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徹呼吸灼熱,片刻都不想放開她,火熱的嘴唇吻著她的脖頸,暗啞的聲音噙著濃烈的曖昧:“溼了嗎?”說著,灼熱的手心慢慢朝她身下游走。
林清歡只覺得自己勉強支撐的理智清醒瞬間崩塌,白皙修長的手臂攬著他的脖頸,慢慢回應著他的吻……
*
林清歡再醒來的時候是在床,容徹沒在。
側身看了看放著沙發的那邊,原本被兩人折騰的一片狼藉,現在也都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整潔的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然而,林清歡現在還痠疼的腰可不這麼認為。
拿了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了。
手機通話記錄裡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蘇璐打來的,還有一個是林舒雅打的。
蘇璐打她電話可能是因為工作,也可能是別的,但林舒雅的話,林清歡實在想不起來,她打電話能幹嘛?
給蘇璐回了條簡訊,才想起床,林舒雅的便又打來了。
林清歡原本不想理她,可沒想到她卻這麼堅持,沒辦法,最後接通電話。
只是,還不等她說甚麼,那邊便立刻傳來林舒雅氣急敗壞的聲音:“林清歡,你還知道接電話啊!”
知道會這樣。
林清歡扯了扯嘴角,無聲笑了笑,隨即道:“有事兒?”
她一向是這種輕慢的態度,林舒雅早不知道見識過多少次了,但每一次,林舒雅都不出意外的被林清歡堵得氣悶。
林舒雅咬牙切齒的緩了口氣,好一會兒才冷聲道:“情味咖啡,你敢不來,我必然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她說完,便立刻關了電話。
林清歡扯了扯嘴角,繼而又悠閒的躺下去,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好一會兒才一派慵懶的起床洗漱。
她把車子停在情味咖啡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咖啡廳最顯然的位置,林舒雅一臉不耐煩的看著時間,林清歡閒笑著走過去,在林舒雅對面坐下,雙腿隨意交疊著,好一會兒,才緩緩道:“你找我,想說甚麼?”
林舒雅狠狠的看著,最終,咬牙切齒的道:“你根本不是爸爸的女兒!”
“你知道了啊?”林清歡笑著,風輕雲淡的,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我的確不是爸爸的女兒,可我是媽媽的孩子啊。”
以前她不知道,後來,外婆去世之前,把這件事告訴她了。
但,宋池也是宋家人,她也是前兩天才知道。
賀敏一直都當她不知道,她也沒說甚麼,不過,林清歡覺得,林建濤應該是知道的,而且,從一開始便知道。
否則,也不足以解釋,為甚麼有時候林建濤看著她,總是一副疏離客氣的模樣。
細想起來,在林家,她真的徹頭徹尾的,是一個外人。
林清歡的坦然讓林舒雅意外。
然而,看著她茫然吃驚的臉,林清歡卻笑得越發清淡:“如果你找我來只是為了這個的話,那現在你說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林舒雅咬牙切齒的看著她。
林清歡嘴角揚了揚:“看來你是沒話要說了。”說完,林清歡便直接起身。
然而,林舒雅卻直接拉住她的手腕,狠狠的拉了她一把。
林清歡沒注意,身子不受控的撞在來往於咖啡廳裡的服務生,滾燙的咖啡灑在她手腕,鑽心的疼。
林舒雅顯然也嚇了一跳,至少,這也不是她想發生的。
“小姐您沒事兒吧!”咖啡廳的工作人員聞聲很快趕來。
另一邊,沈風硯跟容晨坐在一起。
林舒雅在咖啡廳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沈風硯沒那個心情去管別人的事情,倒是容晨,喝了一口氣咖啡,悠閒的朝那邊看了一眼,繼而眉頭微微擰了擰,沈風硯收了手機,正好看見他現在這個表情,繼而輕笑著問了一句:“有晨舅舅感興趣的人?”
容晨輕笑一聲,隨即放下手裡的咖啡杯,推了推鼻樑的眼睛,眼眸微微斂著,好一會兒才緩緩道:“倒不是我感興趣的人……”他欲言又止,隨即笑著抬頭看向沈風硯,一如既往的風輕雲淡的笑著。
沈風硯眉心微微擰了擰,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猛然起身朝那邊看了看。
倒是沒看見林清歡,看見了胡天諭以及手足無措的站在旁邊的林舒雅。
他的位置與容晨不同。
沈風硯只是看見了胡天驍與林舒雅,但容晨卻看見的是林清歡與他們兩個。
只是,這時候,到底不好說甚麼。
沈風硯收回視線,沉默了一會兒才道:“胡天諭跟林舒雅……”
有甚麼聯絡嗎?
至少他想不起來有甚麼聯絡。
容晨依舊微微斂著眉眼笑著,輕描淡寫道:“誰知道呢。”
沈風硯沉默著,好一會兒,終於還是起身,決定過去看看。
容晨嘴角揚了揚了,微微搖了搖頭,笑得有些無奈。
沈風硯,的確不是容徹的對手呢,看問題還是太表面。
如果是容徹,估計早過去了吧?
畢竟,他不會考慮胡天諭跟林舒雅是否有聯絡。
而是,這兩個人都跟誰聯絡。
顯然,那個與兩個人都有關係的人是林清歡。
既然那麼在意,應該瞭解她的一切啊。
所以,沈風硯不光是不過容徹,也總是錯過。
錯的時間對的人,這麼錯過了,一步步的走向,對的時間錯的人。
*
沈風硯過去的時候,胡天諭已經帶著林清歡離開了,只剩下林舒雅,一臉茫然的坐在原本的位置,好像還有些害怕的樣子。
可,不知道為甚麼,越是接近她,沈風硯心裡那種預感越強烈。
他在想,剛在在這裡的是不是林清歡?
林舒雅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沈風硯走到她面前,冷聲道:“胡天諭帶走的人,是不是林清歡?”
他的話,清冷默然,堵得林舒雅堵得林舒雅不敢說話。
她看著沈風硯,以及剛才的胡天諭,還有容徹……
瞬間氣不打一處來:“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怎麼?那個有夫之婦沈少爺也惦記著呢?”
林舒雅想不明白。
她明明樣樣都林清歡不知道優秀多少,為甚麼林清歡身邊總是會圍著那麼多優秀的人,為甚麼這些人眼裡都只有林清歡?
賀然之也是,明明以前那麼不喜歡她的,現在卻一口一個姐的叫著。
“我林舒雅到底哪一點不她,為甚麼所有人眼裡只有她?一個不明不白的人,還不知道哪兒來的野種,我們林家養了她那麼多年,養條狗也她聽話了吧!”她大概是被林清歡給刺激到了,明明沈風硯現在是個局外人,即便他自己並不這麼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