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想說的,才一個多月,但今天氣氛實在太差了,再加錢小容一直都說在家待著太無聊,他雖然工作也多是在家裡,但忙起來也沒多少時間陪她。
一也是想給林清歡解圍,二也是想林清歡閒的時候能去陪陪他老婆。
賀然之:“那你還不趕緊答應我,不然你怎麼給你孩子攢奶粉錢?”
趙睿:“我差那點奶粉錢嗎!”
所以,林清歡這確定了。
“你怎麼不早說!”然後炸了,雖然炸的有點晚!
“還不早嗎?是你反應慢好嗎!我們都聊了一輪了!”趙睿都忍不住想鄙視她。
林清歡忙著收拾東西,不過還是不忘懟他:“你剛一進來應該說的!”然後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追問:“哪家醫院?”
“還沒生呢,甚麼哪家醫院?在家養胎呢!”
“哦。”林清歡又問:“你家地址?”
趙睿告訴她地址,才說完,林清歡直接出去了。
剩下四個人一臉懵逼。
賀然之脫口而出:“又不是她生孩子,慌甚麼……”然而這話才說了一半,賀然之一臉憤恨的看向容徹。
趙睿不知道怎麼回事,喝了一口茶閒笑著道:“她著急看她兒媳婦或女婿。”
不說還好,一說,氣氛更沉了。
趙睿反應過來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那些話還是以前林清歡跟錢小容開玩笑時說的,以前覺得挺好,現在再說,的確有些不合時宜。
容徹眼眸微微斂著,好一會兒,笑著喝了一口茶,輕描淡寫道:“那改天讓林清歡把思源也帶。”
趙睿:“……”
日了狗了,這貨沒按常理出過牌。
賀然之想發火,但一時間竟找不到任何藉口。
至於沈風硯,手裡的杯子重重的丟在茶几,直接出去了。
容徹依舊淡然從容的喝茶。
趙睿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只好連連賠笑:“怪我,這事兒不該提的!”
賀然之扯了扯嘴角:“有甚麼不能提的?他爸媽做的那些事還用別人說嗎?我他媽不信他甚麼都不知道?裝甚麼可憐深情,誰都可以,他不行!”
趙睿:“他也是才從國外回來,而且當年的事情……”
“對!他甚麼都不知道可以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嗎?”賀然之直接怒了。
趙睿知道賀然之年輕氣盛了些,但真沒想到他會發那麼火,趕緊解釋:“以前他們倆在一起,沈家因為林清歡出身不好有些事兒做得的確過分,但總歸是他們兩個人一起面對的,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兩個因為甚麼分手,沈風硯從未說過……”
“只是過分嗎!”
趙睿的語氣對於賀然之來說是難以接受的,連林清歡都不知道賀然之到底知道些甚麼,他也從來不敢當著她的面兒提以前那些事。
以至於他心裡的憤怒越積越多!
至於容徹,他依舊一臉淡然的喝茶,聽著賀然之的話,嘴角微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果然,那件事,還是跟沈家有關係。
林清歡雖然從來都沒說過,但看著她對沈家的態度也不難猜出,如果單單只是因為沈家為難過她,這裡有顯然還不夠。
但她不說,容徹又能把沈家怎麼樣?
且不說沈家的關係讓他不能輕舉妄動,林清歡那邊甚麼話都沒說,他又有甚麼理由去找沈家的麻煩?
“他無辜嗎?甚麼都不知道叫無辜嗎?”賀然之顯然很生氣。
不止是因為沈風硯沈家的事情,還有容徹。
趙睿的老婆懷孕,林清歡跑出去的時候那興高采烈的樣子,說不遷怒容徹,怎麼可能呢!
沈風硯離開又折了回來,林清歡的設計稿他手裡需要有一份,剛走的著急忘記拿,所以又折回來拿,才到門口聽見賀然之滿是氣憤的聲音。
不是對容徹,那應該是對他的吧?
對於賀然之的針對,沈風硯顯然毫不在意,他明白,賀然之對他的針對多半來自於林清歡。
想著,不由得的自嘲一笑。
在賀然之看來,他也是曾經傷害過林清歡的人吧。
然而,賀然之所謂的他不知道……
沈風硯以前以為是林清歡接受心理治療的事情,但他已經知道了,而且,賀然之又跟宋池那麼熟,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
那麼他現在說的不知道,應該是另有原因吧?
沈風硯推門進來的聲音讓還在茶室的三個人回頭看去。
賀然之發誓,他真的很想把沈風硯拉過來揍一頓,但趙睿去直接起身將他又按到原本的位置坐下:“別衝動別衝動,都過去了……”
趙睿以後沈風硯不會多說甚麼,怎麼都是當著容徹的面兒,關於林清歡的,他還是少插嘴的好。
但,沈風硯卻完全讓他出乎意料:“我不知道甚麼?”輕描淡寫的語氣,沒甚麼多餘的情緒。
賀然之不顧趙睿的阻攔,掙脫開他的鉗制,差不多是指著沈風硯的鼻子罵了:“你他媽是甚麼都不知道的廢物!”
趙睿拉著賀然之,不贊同道:“賀然之,你這話他媽過分了!”
容徹冷眼旁觀,沈風硯的舉動他早見怪不怪了,而容徹之所以不在意,最大的原因莫過於清楚,無論沈風硯怎麼樣,他跟林清歡絕無可能。
然而,沈風硯卻好像一點都不生氣的樣子,嘴角微揚,輕笑一聲道:“對,我是廢物。”
他說的如此坦誠,連賀然之都稍有些遲疑,看著沈風硯,眉心微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