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靠你行了嗎?”說著,看了看她,微揚的嘴角噙著些許玩味:“我只靠你。”
林清歡:“……”
怎麼覺得這對話那麼不對勁兒?
林清歡琢磨了一會兒,忽然間有點明白過來了,手裡的件瞬間摔在茶几,一臉憤然:“容徹你不要臉。”
“臉是甚麼能吃的東西嗎?”
林清歡:“……”
好吧你贏了!
容徹見林清歡不說話,垂眸輕笑著:“下午有事兒嗎?”
“沒有。”
容徹放下茶杯:“那怎麼回家研究下誰靠誰的問題好了!”
林清歡氣的直咬牙:“我有事兒!”
“你覺得你在我面前撒謊成功的機率有多大?”容徹乾脆把不要臉進行到底了。
起身到林清歡旁邊坐下,雙腿隨意交疊,手臂自然的環著她的肩膀,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輕抬了起來,但視線卻落在她脖子戴著的那條項鍊。
是他買給她那天,渾然天成未經雕琢的天然寶石。
看著,容徹眼眸微沉,手繞到她脖頸後面,解開,摘了下來。
林清歡顯然沒想到:“你幹嘛!”
自從容徹把這項鍊送給她之後,她一直都帶著,看起來挺簡單一個乾淨的主寶石吊墜,晶瑩剔透的乾淨純粹,但對於林清歡來說,這是最好的,而且,這是容徹親手給她帶去的。
現在忽然又被他親手摘下來,怎麼想都覺得怪怪的。
“看你帶了那麼長時間了,看膩了,晚重新送一個。”
林清歡:“……”
總裁大大,你這話說的,殺傷力也太大了吧?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還是不得不說,她心情還不錯。
女人嘛,誰不喜歡聽這些好聽的情話呢。
林清歡低頭在約翰斯挑選出來的那幾分設計稿做標註,都是她覺得要修改的地方,不過具體怎麼修改,還是要參照當下珠寶行業的流行風尚,以及約翰斯集團旗下珠寶品牌風格。
唇角微揚,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可我喜歡這個……”
“不準喜歡!”
林清歡:“?”
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總覺得容徹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只是抬頭看向她的時候,容徹依然是笑著的。
他骨骼分明的手指捏著她的臉頰,帶著笑意的聲音裡滿是威脅:“我喜歡看你帶鑽石光芒閃耀的樣子,不喜歡內斂的寶石。”
沈風硯說林清歡像寶石一樣,他的評價很準確,但是因為準確容徹才不喜歡。
林清歡扁了扁嘴角:“鑽石有甚麼好看的……”
“我說好看是好看。”容徹的回答依舊不給她任何反駁的餘地,只是,沉默了一會兒,補充道:“你帶最好看。”
林清歡忍不住捂嘴笑著,一邊忙著手的活兒,一邊小聲嗔笑著道:“流氓。”
容徹修長的手臂將她勾到懷裡:“小妞,給爺笑一個。”
林清歡:“……”
說他流氓還真流氓了,還真是不要臉。
然而,林清歡不給他笑!
容徹繼續跟她鬧,她拿著手裡的設計圖紙一邊看一邊躲他,容徹好像癮了一樣,不讓她好好的工作。
“設計圖紙有我好看嗎?”
“……”
“轉過來,看我。”
林清歡差點拿自己手裡的設計圖稿紙拍他臉。
只是,回頭看他的時候,心裡又由衷覺得,設計圖紙真沒他好看。
她看著容徹含著淡笑的深邃眼眸,好像等著她回答一樣,林清歡:“額……”
“還是你好看一些。”
終於,林清歡放下手裡的件,看著他。
聽到她的回答,容徹嘴角微微揚,似乎很滿意的樣子,眼眸微彎,拇指指腹覆林清歡的嘴唇,笑著:“既然我這麼好看,不想親一下嗎?”
林清歡:“……”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好吧。
那本大爺勉為其難的,親你一下好了。
林清歡側身貼近容徹,柔軟的嘴唇很快貼他的嘴唇。
然而,她本來只是想親一下,可在湊近容徹的那一刻,容徹卻直接伸手將她環在懷裡,主動加深那個吻。
但,很快,林清歡聽著門口一句:“流氓!”順帶著一個抱枕朝他們倆砸來了。
林清歡慌亂的推開容徹,臉紅的跟要滴血一樣。
媽的,好死不死的賀然之怎麼又過來了!
容徹氣的想跟他去停車場單獨聊聊,看來次在會所那個過肩摔還不夠狠,改天抽個時間再教育他一頓才更關鍵,否則老是讓他這麼不知輕重的任性妄為,自己以後別想有好日子過!
然而,還不止賀然之呢。
沈風硯送約翰斯出去之後碰見了剛從對面咖啡廳出來的趙睿,旁邊還跟著林清歡的弟弟賀然之。
次見過一面,不熟,但因為是林清歡弟弟,所以格外留意著呢,見他跟趙睿在一起,不免有些好,剛好趙睿也看見沈風硯了,過來寒暄幾句。
而賀然之本來不想搭理賀然之,不過聽他跟趙睿說林清歡跟容徹也在,跟著來。
結果一來看到那少兒不宜的一幕,順手抄了個抱枕砸過去。
自然,相較於容徹心裡升騰的火氣,沈風硯較爽。
領著趙睿跟賀然之進去,叫了服務員又了些茶,雙腿交疊懶懶的靠在沙發裡,漫不經心的說著:“下次再有人跟你談類似剛才那種條件,你直接回絕了叫他們跟我談,這麼多年一點長進都沒,還是那麼好騙,小心叫人給你賣了!”
容徹輕笑著:“風硯,你怎麼跟你小舅媽說話的?”
沈風硯也不示弱:“我跟我合作的設計師談工作,可不管她是不是我小舅媽!”
“只有前半句,我當然只以為你在談工作,後半句甚麼意思?她有沒有長進都不是你該操心的。”容徹笑著說:“大姐前天還在老宅抱怨,說胡家小姐約你好幾次你見都不見,你要不喜歡別人,當面說清楚不是更好嗎?躲著算是甚麼意思?”
林清歡垂眸,重新看手裡的件,充耳不聞。
趙睿捧著茶杯默不作聲,媽的我是來當背景的,千萬不要把我扯進去!
他跟沈風硯的確相交多年,也知道沈風硯跟林清歡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有多相愛,但畢竟是物是人非,人現在已經結婚了,再說別的也沒意思,也不道德。
這段時間他也沒少開解沈風硯,但這傢伙愣是油鹽不進,說甚麼都不聽。
說急了一句:“如果錢小容甩了你,這些話你也能理所當然的安慰自己嗎?”
當然不能!
但,現在說那些如果,又有甚麼意思啊!
至於賀然之,他覺得容徹跟沈風硯打起來才他媽好,少一個是一個,最好同歸於盡!
不過最終,趙睿見林清歡忍得辛苦,放下茶杯弱弱的開口說了一句:“林清歡,你最近要是有空去陪陪小容唄?”
容徹:“她沒空。”
容徹對沈風硯的朋友沒甚麼好感,拒絕的可乾脆了。
林清歡:“……”
眼看著趙睿臉都黑了,林清歡立刻道:“別聽他瞎說,我有空,小容最近忙甚麼呢。”
趙睿:“額……忙著養胎。”
林清歡手裡拿著一沓設計圖紙,愣了好一會兒:“額……”
養胎?
跟她理解的是一個意思吧?
她還在琢磨到底是不是,賀然之先道:“你老婆懷孕了?”
趙睿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