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容思源學校,找了個可以停車的位置停車,開了車門把思源從車抱下來,牽著他的手送他去學校。
容思源的班主任齊園站在校門口等著,遠遠的看著一個女人牽著容思源過來,笑容凝了凝。
不過,下一刻也滿臉笑意的迎了過去。
容思源乖乖的打招呼:“齊老師下午好。”
齊園笑著揉了揉容思源的小腦袋:“思源下午好。”說著朝林清歡伸了伸手。
林清歡笑著遞過去:“麻煩齊老師了。”
齊園依舊笑著,把容思源交給身後的老師,才轉身對林清歡道:“您客氣了。”說著,看了一眼林清歡停車的方向:“容先生沒一起過來嗎?”
林清歡:“他在公司開會,齊老師您有甚麼事情可以跟我說我都可以轉達。”
齊園:“那再好不過了。”說著,笑著補充道:“學校最近安排做一次家訪,所以,能不能請您跟容先生約一下,看他甚麼時候有時間?”
老師家訪本身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再說了,人家只是讓幫忙約時間,見不見容徹自己決定,她帶句話,有甚麼不可以的?
“好,我回去告訴他。”說著拿出手機遞給齊園:“齊老師您留個號碼跟我,我約好時間跟您回覆。”
齊園笑著接過林清歡遞過來的手機,輸入自己的手機號碼之後又還給她:“林小姐您人真好。”
“謝謝。”林清歡笑著回應了一句。
齊園要去課,林清歡也很快離開了。
容氏集團辦公室。
肖肅把手裡的件遞給容徹,臉有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總裁啊……”肖肅沉了一口氣,心一橫,直接道:“您說,您是怎麼想的,讓賀然之住在您的別墅裡,萬一這事兒要是傳到首長耳朵裡……”
“傳到他耳朵裡又怎麼了?”容徹懶懶抬眼,莫名其妙的帶著叫人心驚膽戰的威懾。
肖肅乾笑了一聲,眉心擰著:“您這……還用問我嗎?”
容徹冷笑:“你既然知道我不需要問你,剛該閉嘴了。”
肖肅:“……”
好吧!
容徹素來說一不二,沒人他領教的更清楚了,他不該多嘴問。
沉默著,肖肅忽然想到:“哦對了,賀敏董事長問您有沒有時間見一面。”
容徹沒回答,只是驀然冷笑一聲。
肖肅欲言又止。
賀敏因為甚麼事約容徹,他們都心知肚明,但關鍵是容徹的態度,自從把賀氏收入囊,賀敏在商界的地位已然如日天,雖說終止城南的專案也不是無緣無故,但,私事終歸是私事,真要有甚麼風透出去,容徹還不得被人攻擊公私不分?
商場,最忌諱這個。
可前有沈氏集團約翰斯的事情,後又有賀敏,別說外人了,誰要是在老爺子跟前吹吹耳邊風,光老爺子那邊夠他喝一壺的。
何況現在還多出個賀然之……
反正肖肅想想都覺得頭疼。
可肖肅是肖肅,容徹很清閒。
看完手裡的件簽了字,修長的手指掐了掐眉心,好一會兒,舒了一口氣道:“那,晚飯時間吧。”
肖肅這才鬆了一口氣,立刻道:“我這去辦。”
但容徹卻及時補充了一句:“三個人的位置。”
肖肅眉心擰了擰,想問,但卻被容徹眼神制止了。
下午六點。
容徹半個小時前給林清歡打電話讓她去尚苑餐廳,說訂好了位置一起吃飯。
賀然之較心塞,因為他要在家帶孩子。
反正趙媽也在,林清歡也沒甚麼不放心的,直接開車去了。
跟著服務員去到的房間的時候,容徹已經再再等了。
看見她進來,朝她伸了伸手:“怎麼沒多穿件衣服出來,晚降溫。”
林清歡:“還好吧,不覺得冷。”
服務員出去,容徹便直接將林清歡拉到懷裡,貪戀的抱著:“還說不冷,手都是涼的。”
“我手一直都冰冰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林清歡很喜歡此刻被他抱著的感覺,好像,整個人都有了依靠。
容徹抱了一會兒才放開,林清歡在旁邊坐下,看了看對面還擺了一副茶盞,眉心擰了擰:“你還約了人嗎?”
她還以為,兩個人一起吃飯呢。
容徹端著手邊的清茶喝了一口,點頭:“約了……”
他正要說,賀敏便已然站在門外了,顯然,看見林清歡,賀敏一時間也有些遲疑。
不過,賀敏怎麼說也在商界打拼這麼多年了,甚麼場面沒見過?
所以,也只是一瞬間,她又立刻恢復正常。
林清歡眼眸微垂,不鹹不淡的叫了句:“媽。”
“恩。”賀敏斂了斂眉眼,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抬頭看向容徹的時候,臉收斂著淡然和煦的笑。
即便在商界容徹無人敢惹,但此刻,顯然賀敏是長輩。
賀敏看了一眼林清歡,也沒多在意,喝了一口茶,直接跟容徹開門見山道:“聽我手下的人說,城南的專案出了點小問題?”
容徹笑了笑:“小問題嗎?”
賀敏笑著,沒說話。
“可能您覺得是小事兒,畢竟了,現在哪家企業沒個私賬?但猜測跟證實是兩回事,專案才開工沒多久,有人拿著小賬本交到我這邊的負責人手,這要是處理不好,我以後還怎麼管理容氏?”容徹這話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卻絲毫不留情面。
賀敏依舊笑著,眼眸微垂,端了茶杯喝了一口茶才道:“出事的公司負責人我已經第一時間處理了,從一把手到整個財務部,全撤了,我保障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容徹有心,賀敏也是有備而來。
雖然跟林清歡沒甚麼關係。
但聽著賀敏輕描淡寫的說,整個公司從一把手到財務部都撤了的時候,她還是覺得有些心驚膽戰。
賀敏也是商界少有的才,當年賀氏從無到有,她功不可沒,只是後來……
想著,林清歡嘴角微動。
只是後來有些物是人非罷了。
林清歡低著頭,眼眸微垂,絲毫不知道,賀敏已經把視線放到了她身。
抬頭的那一刻對她帶著溫笑的眼神,有一瞬間愣神,不過片刻之後,斂了斂眼眸,笑得恭謹柔順:“怎麼了嗎?媽?”
賀敏痴笑一聲,放下手裡的茶杯,隨口問著:“聽說然之回國了。”說著,頓了頓才又接著道:“現在住你哪兒?”她語氣裡帶著些許不可置信的莫名。
容徹輕咳了一聲,替林清歡說著:“有甚麼不妥的嗎?”
賀敏也不意外,笑著應道:“倒也沒甚麼不妥的,是怕您父親知道了會不高興。”
容徹斂了斂眼眸,嘴角噙著的笑透著些許威脅:“賀女士現在最該擔心的不是我父親會不會不高興,而是那專案能不能順利的走下去。”
“容總這麼說,不證明有極大的可能走下去嗎?”賀敏是個聰明人,容徹甚麼意思,在看到林清歡那一刻已經瞭然於心。
容徹也不否認,笑著點頭。
賀敏手指捏著茶盞,視線落在手指看了好一會兒,隨即舒了一口氣,再抬頭,依然是滿臉溫和的笑容。
不是對容徹,這次,是對林清歡。
“清歡,次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媽不是有意要動手打你。”
林清歡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女人好陌生,她手握著茶杯,力道不由自主的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