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頓時笑了,伸手招呼,“四弟,你來了?正好,快過來喝一杯。”
五皇子也跟著笑了,“呦,甚麼風把四哥給chuī來了?”
秦鈺一言不發,冷冷地看著二人。
幾個侍衛中,有人沒喝高,推開懷中的nv子,當即跪在了地上,“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有人此時也驚醒了,駭然地跟著喊,“皇上饒命……”
一眾nv子並沒有喝高,齊齊花容失色,“皇上饒命,奴家們是被bī的……”
頓時,滿屋的聲色酒色,齊齊地演變成了求饒聲。
三皇子、五皇子頓時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酒醒了大半,一時間,握著酒杯給美人zhui對zhui灌酒的人酒杯無意識地扔在了地上,摟著美人Xiong部的大手也立即鬆開了,燻紅酒意的臉霎時慘白。
秦鈺看了片刻,猛地轉身,出了殿門,揮手將門給關上了,低沉的聲音帶著寒冷的殺意,“來人!”
“皇上!”有人立即出現在了面前。
“將這裡封死,一隻蒼蠅也不準給我飛出去。斷絕水食,都死後,給先皇陪葬。”秦鈺道。
“是!”齊齊應聲。
秦鈺伸手扣住謝芳華的手,似乎一刻也不想待了,大步出了這所宮殿。
裡面傳出震天動地的哭聲求饒聲。
第一百零九章求情收攏
僻靜偏殿飲酒作樂的動靜在秦鈺出門後,便驚動了英親王、左右相等人。
本已經歇下的眾人齊齊起身,匆匆循聲而來。
秦鈺一臉怒氣,周身似乎被冰雪封住,在夜色下,整個人沉冷得嚇人。
“叩見皇上!”眾人迎面疾步走來,對秦鈺見禮。
秦鈺掃了眾人一眼,擺擺手,沒說話。
“皇上,可是發生了甚麼事情?”英親王上前一步,看了謝芳華一眼,見她面色一樣難看,小心地問。
“大伯父自己去看吧!”秦鈺繞過英親王,拉著謝芳華向前走去。
英親王轉頭,便見秦鈺怒氣衝衝地去了,轉回頭來看向英親王妃。
“從來不曾見過皇上生這麼大的氣,發生了甚麼事兒?”英親王妃不解。
“走,我們過去看看。”英親王道。
英親王妃點點頭。
左右相對看一眼,與永康侯等人一起,匆匆向那處僻靜的宮殿走去。
距離得近了,只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哭天搶地的求饒聲。
來到門口,只見這所宮殿已經被重兵圍住,水洩不通。
英親王來到近前,對一人詢問,“發生了甚麼事兒?”
那人給英親王等人見禮,簡略地闡述了一遍。
英親王聽罷大怒,“豈有此理!”
英親王妃也怒了,“先皇剛剛入土,還未安息,便在這皇陵之地,陵寢之處,縱情酒樂,聲色犬馬,實在是……實在是荒唐!”
“怪不得皇上如此大怒!”左相和右相面面相耽。
永康侯向裡面看了一眼,對那人問,“你剛剛說皇上下旨,封鎖這裡,一隻蒼蠅也不準飛出去。斷絕水食,都死後,給先皇陪葬?”
“皇上是這樣吩咐的。”那人點頭。
“那三皇子和五皇子……”永康侯看向英親王。
英親王恨鐵不成鋼,怒不可止,沒說話。
英親王妃氣怒,“都死了正好,免得活著給皇室丟臉。”
永康侯住了口。
眾人齊齊無言。
“大伯父,大伯母,救我們啊。”三皇子、五皇子大約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從nei殿跑出來,透過重重兵甲,向英親王、英親王妃求救。
御林軍持長槍而立,將二人擋在宮門nei。
英親王看二人_yi衫不整,臉上脖子上都有胭脂的紅印子,裡面一團nv子的啼哭聲,哪裡還有半點兒皇子的尊貴,冷冷地哼了一聲,不理會二人,氣怒地轉身走了。
英親王妃也懶得穢目,轉身跟著英親王走了。
左相是秦鈺的人,以前便看不慣三皇子和五皇子仗著是先皇寵妃所生,便和嫡子秦鈺做對,自然不理會,也轉身走了。
右相搖搖頭,也走了。
永康侯剛要抬步,三皇子、五皇子大喊,“侯爺,救救我們。”
永康侯停住腳步,看著二人,嘆了口氣,“兩位皇子,先皇大喪,剛剛入土,孝期未滿,你們二人竟然飲酒作樂,縱情酒色,尤其還是在這皇陵之地,不敬先皇,有汙先祖,皇上震怒,連一向仁慈的王爺都大怒了,我也救不了你們啊。”
“求求侯爺,我們再也不敢了。你跟四弟求求情。”三皇子、五皇子幾乎痛哭流涕,是真的怕了,風一chuī,酒早就被嚇醒了。
永康侯搖搖頭。
二人一看永康侯要走,頓時哭著大喊,“侯爺,侯爺,你別走,這麼多年,我們母妃可沒少拉攏你,求……”
永康侯臉色頓時變了,曾經沈妃和柳妃受寵,二妃在朝中和皇后分庭抗禮,他不敢得罪二人,只得迂迴應對,如今新皇還未登基,二人出此大汙穢之事,狗急之下,口無遮攔,若將他拖下去,就算不會將他拖下水,也會扒一層皮,他嚇了一跳,立即道,“兩位皇子休得胡言,臣一直恪守本職,兩位太妃若是知道你二人不敬先皇,怕是更心痛。”
“對,母妃,母妃能救我們。”三皇子一聽,立即對五皇子道,“快……讓人知會母妃。”
五皇子聞言立即求救地看著永康侯,“侯爺,求求你,念在昔日的jiāo情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永康侯白著臉看著二人,片刻後,咬牙道,“我去求求皇上,看看皇上能不能網開一面,若是皇上不能網開一面,我也沒辦法了,最多再幫兩位給宮裡的兩位太妃報個信。”
“多謝侯爺,多謝侯爺,你的大恩,我們一定報答。”二人立即抓住了這_geng稻糙。
永康侯求饒地道,“不用兩位報答,我還想保住腦袋,好好的安享晚年,兩位別再口無遮攔害我就好了。”說完,轉頭快步走了。
三皇子、五皇子待永康侯離開後,頹然地跌坐倒了地上。
永康侯一路上向秦鈺所住的寢宮而去,一邊走一邊尋思,想著怎麼給三皇子、五皇子求情。
他剛走不遠,在一處拐角處,走出來一人,嚇了他一條,大喝,“甚麼人?”
“是我。”左相道。
永康侯大鬆了一口氣,“哎呦,是左相啊,嚇死我了,還以為是甚麼人。”
左相看著他,低聲問,“三皇子、五皇子抓住你向你求救了?”
永康侯聞言頭疼起來,“可不是麼?所謂,拿我短處,如捏我肋,當年悔不該……”
左相哼了一聲,打斷他的話,“悔不該不站
他的話,“悔不該不站在正統上,左右和稀泥,兩邊不討好。”
永康侯一噎,看著左相,無奈地道,“相爺,你就別看我笑話了,我永康侯府的處境你是最清楚,一直靠祖*的世襲*蔽,在朝中不和稀泥能站得住腳嗎?我年少的時候,也想建功立業。後來還不是被磨平了?我的苦瞞過誰?”
左相一聽,本來想諷刺永康侯兩句,改口道,“當年老夫人不讓你去軍營立軍功,拿軍權,也是有考量的,怕永康侯府變成第二個讓皇室忌憚的忠勇侯府,有世襲的爵位,再有軍功,皇帝焉能容忍勢頭壓過皇權?”
永康侯點頭,“少年時,我不明白,後來我也想明白了。皇室給個世襲的爵位,我們這等世襲的勳貴就必須得抱著混,子孫不能有出息,一旦有出息,就被皇權忌憚。早幾年,皇子爭儲君之位,我若是不和稀泥,先皇早就不容永康侯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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