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李沐清不再多言。
玉灼聽話地轉了道,將馬車趕去右相府,不多時,來到右相府門口,李沐清見秦錚還閉著眼睛睡著,他對謝芳華道,“有事情再找我。”
謝芳華點點頭。
李沐清下了車,進了右相府。
玉灼趕車往英親王府走,走了一段路,秦錚忽然睜開眼睛,對謝芳華道,“先去永康侯府,將李昀沒事兒的訊息告訴侯夫人。”
謝芳華一怔。
秦錚伸手將她抱在懷裡,低聲道,“燕亭不在府中,永康侯如今在軍營,這麼大的雨,永康侯也沒辦法往回傳訊息。若是永康侯夫人因為擔心李昀,有個三長兩短,免不得你還要勞頓一番給她保命。”
謝芳華點點頭,靠在他懷裡,“你說得對,先去永康侯府吧。”
秦錚不再說話。
玉灼聽聞,立即轉了馬車向永康侯府而去。
來到永康侯府,叩了門,有人迎出來,玉灼道,“我們小王爺來給侯夫人送個信,就說李昀沒事兒,讓她安心。侯爺今夜宿在軍營了。”
那門房一喜,連忙說,“多謝小王爺,我們夫人已經等了一天了,到如今還沒歇下呢。早就囑咐了,說若是侯爺的人報信兒回來,趕緊知會她。我這就去知會夫人。”
玉灼點點頭,趕了馬車離開了永康侯府。
回到英親王府,玉灼將車停下,上前叩門。他的手還沒碰到門環,門便從裡面開啟了,喜順打著傘彈出腦袋,“哎呦”了一聲,“王妃說小王爺和小王妃一準回府,我還不信,這麼大的雨,天都這麼晚了,路又不好走,沒想到還真被王妃說對了。”
侍畫、侍墨跳下車,挑開車簾。
秦錚攬著謝芳華下了車,打著傘往裡面走。
喜順在一旁跟著一邊往裡面走,一邊道,“王爺和王妃如今還沒睡,還等著您二人回來呢。告訴老奴,說你們回來,去正院。”
秦錚“嗯”了一聲。
二人撐著傘,來到正院,果然見正院亮著燈,英親王和英親王妃在畫廳nei坐著,倆人都張著脖子向外望,顯然已經得到了訊息。
chūn蘭開啟簾子,“這麼大的雨,小王爺、小王妃,快進來。”
秦錚和謝芳華進了屋,英親王妃立即起身迎上前,“怎麼這時候才回來?”
秦錚放下傘,沒說話。
謝芳華剛要答話,見秦錚為了護著她,自己的半邊身子都*了,立即問,“娘,您這裡有他的_yi_fu嗎?讓他先換下,免得著涼。”
“有!”英親王妃立即說,“chūn蘭,快去拿他的_yi_fu。”
“不用了。”秦錚擺擺手,開口,“我們這就回去。”
英親王妃瞪眼,“你先去換了_yi_fu,我得好好問問你們今天的事兒。”
“你去換吧,我和爹孃說。”謝芳華伸手推他。
秦錚站著不動,謝芳華看著他,秦錚被她看了片刻,只能轉身進了裡屋。
英親王妃見謝芳華_yi_fugān松,拉著她坐下,親自給她倒了杯水,“累不累?若是累……”
“謝謝娘,不累。”謝芳華搖頭,端起水喝了一口,見二人都看著她,她放下水杯,將今天出門後發生的事情有詳有略地敘述了一遍。
秦錚很快就從裡屋出來,坐在謝芳華身邊,chūn蘭立即為他倒了一杯茶。
秦錚端起來喝,聽謝芳華說到有人設了機關巨石截殺她,英親王妃抽氣,他臉色發冷。
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完,謝芳華住了口,“
住了口,“我經過的事情就是這樣。”話落,她看了秦錚一眼,“至於他一早就去了西山大營,在那裡發生了甚麼,我也不知曉。”
英親王妃伸手握住謝芳華的手,又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一遍,見她完好無傷,才鬆了一口氣,“到底是誰,竟然這麼狠辣,若是那些巨石你躲避不及的話,豈不是就被砸爛了?還有到底是哪裡來的那麼多láng?誰弄的láng群?”
謝芳華搖搖頭,“我派人去查了,有訊息的話,定會來報給我知道。”
英親王妃點點頭,鬆開手,看向秦錚,“你來說說。”
秦錚淡淡道,“也沒甚麼,我一早去了軍營,我到的時候,秦鈺也到了。先找李昀審了一番,他不承認殺了盧藝,只說他本來在房中睡的好好的,不明白為甚麼到了練兵場,待他有了神智時,就是有人喊他殺人了。然後,就發現盧藝死在了他面前。後來,他就被人看押了起來,其餘一切一無所知。有仵作驗屍,但是也沒驗出個所以然來。後來,有一個仵作說剖屍,但是范陽盧氏的幾個老頭子來了,跟死的是他們的爹似的,拼命的阻撓,左相也不同意,後來……”他頓了頓,“華兒就去了。後面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你說的到簡單。”英親王妃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英親王。
英親王嘆了口氣,“這可是南秦京城,三十萬兵馬的西山軍營,怎麼會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牽扯進來這麼大的人命案?”
“王爺,你不會還天真地以為這南秦京城的水一直很平靜吧?”謝芳華看著他。
英親王揉揉額頭,對秦錚道,“太子不讓你出軍營,你說只要他將這件案子jiāo給你全權處理,你就會待在軍營,如今你回來了,也就說明太子沒答應了?”
英親王妃冷哼一聲,“他敢答應嗎?這背後裡指不定有沒有他的手筆呢。想想,雖然是這麼大雨天,但是沒有點兒本事的人,誰敢做這麼大的連環案?”
“你說太子?”英親王一驚。
英親王妃不接話。
英親王思索片刻,搖搖頭,“太子也是我看著他長大的,這個孩子,其實心術還是很正的。”
“他心術正?”英親王妃哼笑,“也就你說他心術正吧?別忘了你如今是怎麼回府裝病的?還不是因為他?他哪裡心術正了。”
“事情不能看表面。”英親王搖頭,看向秦錚,“你說,這件事情該怎麼辦?”
“這麼大的案子,刑部和大理寺就算聯手,能破得了嗎?就算破得了,有人敢去shen究細破嗎?”秦錚冷笑一聲,伸手將謝芳華拽起來,“您二人早點兒休息吧,我們也累了,回去休息了。至於這件案子,父王你病著,沒有心力,至於我嗎,如今也不算是軍營裡的人,無事一身輕,前一段時間忙的要死,接下來,可以好好休息兩天。”
他說完,拉著謝芳華打著傘出了正屋。
英親王妃喊了他兩聲,他頭也沒回,謝芳華被他拽著,只能也跟著他走了。
“這個混賬,說的是甚麼話。”英親王生氣地看著秦錚冒雨出了正院,很快就走沒了影,他只能瞪眼。
“我兒子也沒說錯,行了,我們去睡吧。真是累死了。”英親王妃轉身進了裡屋。
英親王又瞪向嘩啦作響的門簾,瞪了片刻,shenshen地嘆了口氣,也跟進了裡屋。
侍畫、侍墨、玉灼三人打著yinJ燈開路,秦錚和謝芳華走在後面。一路無話,回到了落梅居。
來到門口,品竹等人迎出來,“小姐,知道您二人回來了,熬了薑湯,燒了熱水,您和小王爺沐浴去了寒氣,喝了薑湯再睡吧,免得染了寒氣發熱。”
謝芳華點點頭,和秦錚一起進了屋。
第四十章又死一人
品竹帶著人在秦錚和謝芳華進屋後便抬進了兩個大木桶,裡面放著溫熱的水,水面上飄著花瓣,放到了屏風後。品妍端了兩碗薑湯,放在了桌案上。
做完一切,見秦錚和謝芳華沒甚麼吩咐,都齊齊關上門退了下去。
謝芳華neng了外_yi,搭在_yi架上,回頭對秦錚說,“先喝薑湯吧。”
秦錚點點頭,坐在桌前。
謝芳華也坐下來,雙手捧著薑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
秦錚沒立即喝,而是靜靜地看著她。
謝芳華_gan覺到他視線好半響不離開,抬起頭,對他詢問,“怎麼了?”
秦錚搖搖頭,收回視線,也端起薑湯來喝。
謝芳華見他不說話,也不再言語。
過了一會兒,秦錚將薑湯喝下一半,忽然問,“冰凝決是在無名山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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