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謝雲瀾歇過來些jīng神,便依照謝芳華的意思,下了拜帖,相邀裕謙王長子秦毅喝酒。
秦毅到是沒拿喬,很痛快地就答應了。
謝雲瀾和他約在百年老字號的桂魚坊,席間不轉彎,直接請求裕謙王照顧謝氏長房。
秦毅似乎沒料到是這個目的,愣了一下,微笑,“我還當是甚麼事兒,原來是這件事兒。按理說,雲瀾兄親自拜託,這等小事兒,我該痛快應你。只是你知道,歷來官府發配的要犯,都是要去做苦力。有官衙記錄,每日看著督促。就算是在我家的封地,也不好明擺著庇護。否則有心人彈劾,皇上就會雷霆震怒。”
“那依大公子的意思,可有別的辦法?”謝雲瀾詢問。
秦毅笑著道,“別的辦法自然有,那就是朝中能有命令的文書赦免_fu苦力。jiāo給裕謙王府酌情安排。裕謙王府再庇護,就容易了。”
謝雲瀾點點頭,“我曉得了!”
只這一句話,便不再談此事,與秦毅閒聊些別的話,吃起酒來。
一頓飯吃罷,酒水喝了不少,散席之後,二人出了桂魚坊,辭別之際,謝雲瀾再未提起。
還是秦毅忍不住開口,“雲瀾兄,對於謝氏長房照應,是你本人的意思,還是……”
謝雲瀾笑了笑,“是芳華的意思。四皇子將林溪送與了她,她為了不想他心中掛念難受,便要對謝氏長房照應一二,保其_yi食x命。所以,才想要請裕謙王幫忙,不過既然裕謙王府也不好cha手,那就算了。讓她再想辦法吧!憑著她的本事,自然能想出一個周全之法的,也不必讓裕謙王府作難。”
這最後一句,他說得別有shen意!
秦毅心神一凜,雖然他入京時間不長,但是對於這個芳華小姐行的那些事情,私下裡的手段,可是耳聞不少。尤其四皇子秦鈺竟然為了她放過了謝氏長房,又將謝林溪給了她。雖然說,他成全了賢德的名聲,人人稱頌,但是謝林溪攥在他手裡的價值,可比給謝芳華有用多了。可是他竟然輕而易舉地給了。不得不說,能讓秦鈺如此,謝芳華自然有她的特別。
若是此事不應,得罪了她,那麼她目前的確是不能拿裕謙王府如何,他拿出的推擋理由也光面堂皇,可是都是聰明人,這裡面的事兒,不用說,都知道,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裕謙王府又遠在嶺南,距離京城天地高遠,暗中伸伸手,也就能保謝氏長房無憂。而她將來要嫁入英親王府,未來暫且不說,英親王府也暫且不說,只說這四皇子對其的態度……
他想了片刻,不敢再往shen裡想,左右看了一眼,見無人走過,他湊近謝雲瀾,低聲道,“謝氏長房是四皇子保下的,謝林溪是四皇子給芳華小姐的,想必芳華小姐再向他請求這一樁事兒,也極其容易。只要四皇子一句話,裕謙王府自然能保了謝氏長房諸人在嶺南以南的*熱之地安安穩穩。”
謝雲瀾聞言含笑點頭,拱手道謝,“多謝大公子指點。”
“指點說不上!所謂,如今皇上老了,將來嘛,一朝天子一朝臣。裕謙王府,也不太好過。儘量不讓御史臺揪住把柄彈劾。不能痛快應允此事兒,還望雲瀾兄和芳華小姐諒解海涵。”秦毅_gan嘆一聲,也拱了拱手。
“好說!”謝雲瀾頷首。
二人彼此將話語都隱晦地過了明路,辭別各自回府。
謝雲瀾回府後,便去了海棠苑,將事情原原本本原話說與了謝芳華聽。
謝芳華聽罷,瞭然,“原來裕謙王真的是暗中歸順了秦鈺!只要秦鈺一句話,裕謙王府就毫不猶豫。看來此次進京,明面上是給英親王賀壽,其實是為了以後留在京中幫助秦鈺。”話落,她忽然眯起眼睛,“裕謙王以後留在京城為其所用,那麼,英親王府以後……在秦鈺的心裡,是個甚麼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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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冊立承爵
當年皇帝能登上皇權寶座,能在後來坐穩那把椅子。德慈太后和英親王功不可沒。
英親王因天生腳跛,算是身殘之人,不能繼承王位。德慈太后助他,也不是無條件的助。而是拿了他最重要的東西換的。他愛的nv人,英親王妃,嫁給了英親王,成了他的王嫂。
這麼多年來,坐在那把椅子上,皇帝對英親王敬重有加,重用有加之下,是個甚麼心理?
英親王府這麼多年鼎盛尊貴,其餘和皇帝、英親王同一輩的兄弟死的死,亡的忘,唯一留下一個裕謙王,封地在千里之外的嶺南。沒有詔令,不得踏入京城一步。
而隨著皇帝重病,有朝一日駕崩,那麼,英親王府呢?
這個問題,可有誰考量過?
“因為秦錚和秦鈺自小看不順眼,爭鬥不休。對於英親王府,秦鈺心裡有甚麼主張,還真是拿不準。”謝雲瀾見謝芳華面色變幻,他眸光微黯,低聲道。
“真是走一步看三步,將林溪哥哥痛快地給我,他是否就料準我還會再有求於他?”謝芳華揉眉心,“求一次也是求,求兩次也是求,便也不在乎求第三次了。”
“俗話說,可一可二不可三。”謝雲瀾道,“再三請求,恐怕沒那麼容易了。”
“可是也沒辦法,嶺南是裕謙王的地盤,裕謙王如今歸了秦鈺,若是想要謝氏長房諸人真正的無x命_yi食之憂,只能透過官府庇護。就算我透過天機閣照應,那也是治標不治本。”謝芳華道,“況且,再三求他又如何?他下的tao讓我鑽,我若是不鑽,豈不是還會有別的tao?”
“那你要小心!”謝雲瀾有些擔憂。
“雲瀾哥哥放心吧!”謝芳華點頭,“有些東西,在我面前,能拾起來,也能丟了。”
謝雲瀾聞言暗暗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轉日,謝雲瀾請秦鈺過府。
秦鈺來的時候還是傍晚,天黑未黑之時。他進了海棠苑,來到畫堂,便見謝芳華等在那裡。他一笑,“今日是又有甚麼事情找我?”
“沒有事情便不能請你來喝茶了?”謝芳華看著他,拿掉了三皇子、五皇子這兩顆礙眼的當路牌,如今的他卻沒張揚起來,依舊溫潤樸華。看來在他的心裡,三皇子、五皇子_geng本就不是障礙,不值得高興。
秦鈺輕笑,“若你真沒有事情,定然不會請我來喝茶!你避我唯恐不及。”
謝芳華給他倒了一杯茶,不置可否。
秦鈺坐下身,喝了一口,微笑,“這是今年的chūn茶,皇宮裡還沒有,忠勇侯府便用上了。”
“四皇子為何不說南秦江山還沒有的時候,謝氏便有了呢!”謝芳華淡淡挑眉,“忠勇侯府世代經營的產業裡,有幾處茶莊,喝上最早的chūn茶,有甚麼可奇怪的?皇室又不會去種chūn茶?”
“你這一張zhui可真是伶俐,半點兒不饒人。”秦鈺失笑。
“從謝氏長房,到謝林溪,再到謝氏諸人在嶺南以南*熱之地的安置,你一步一個圈tao,一步一個陷阱,等著我一腳踏入,便再出不來。如今我說幾句,難道還不可以?”謝芳華也端起茶抿了一口。
“這麼快就被你識破了!可見也不是多厲害的圈tao。”秦鈺笑看著她,“你今日來找我,原來是為了謝氏諸人在嶺南以南*熱之地的安置。為了謝林溪心無旁騖地跟在你身邊成為你的助力?”
“既然四皇子明白,可否網開一面,和裕謙王知會一聲,對謝氏諸人多加照應。”謝芳華承認不諱。
秦鈺放下茶盞,慢悠悠地道,“可一可二不可三。你這網開一面的網可真大。總不能這一回三言兩語就打發我甚麼也不求地幫你了吧?”
“若是你能甚麼也不求,那自然是最好,說明四皇子大度。”謝芳華道。
秦鈺搖搖頭,身子靠在椅背上,懶散地道,“不可能,我從來對誰沒這麼大度過。你已經例外了。”
“那若是我說,談個條件呢?”謝芳華也沒指望他能痛快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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