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謝芳華看罷信,抬步向外走去。
“你要去哪裡?”秦錚喊住她。
“我去回信!一會兒就回來。”謝芳華道。
秦錚點點頭,並沒有阻止。
謝芳華抬步出了後園子。
她身影消失在門扉處時,秦錚轉頭對謝墨含問,“你可知道言宸這個人?”
“言宸?”謝墨含挑眉。
秦錚點點頭。
謝墨含想了一下,點點頭,據實以告,“是從妹妹口中聽說過這個名字。她說是她最信任的人。醫術極其好。”頓了頓,他看了忠勇侯一眼,見他凝神想著棋路,他又隱晦地道,“月前,妹妹請他去北齊看姑姑近況。”
秦錚自然是得知了北齊皇后病重的訊息,聞言點點頭,“你對言宸知道多少?”
謝墨含看著他,將自己知道的也不隱瞞,“我只知道妹妹對他十分信任,他顯然也有極大的本事能讓他信任。據聽說,她在她去無名山之後,幾次死裡逃生,都是因他相助。五年前,無名山發生了一場動亂。那一場動亂其實是他們聯手製造的,那個人趁機出了無名山,帶走了一批人。下山後建立了一個組織,為的是妹妹回京鋪路。”
秦錚眉頭皺起來,“還有呢?”
“還有,據妹妹說,他與她不一樣,妹妹是甘願去的無名山,他是被人陷害去的。”謝墨含道,“我知道的,也就是這些了。你若是想再知道,自己問她吧!”
秦錚揉揉眉心,“去北齊皇宮,可不是誰都能Jin_qu的,也不是誰都能靠近皇后的。”
謝墨含點點頭。
秦錚不再說話,面無表情地看著棋盤,不知道是在想棋路,還是在想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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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好棋
言宸的來信很簡單,就是告訴謝芳華,她的姑姑已經被她救回了一命,如今他已經離開了北齊,出了漠北,踏上了南秦的地界,不多久,便能進京了。
燕亭不想回來,他將他換了一重身份,留在了北齊。
謝芳華推測了一下這封信應該是言宸離開北齊到了漠北時寫給她的。而鷹大約飛了三日到了京城,也就是說,如今言宸已經離開漠北三到四日了。換句話說,言宸速度要快的快,七日之後,應該能到臨汾鎮。
若是言宸到了臨汾鎮的話,秦鈺不識得言宸,對於突如其來的人沒防備,那個孩子言宸也許能得手。而若是得手了那個孩子,他便沒了鉗制李猛從他身上打破突口的破綻了。
這樣一想,謝芳華便立即給言宸回了一封信,請他在臨汾鎮落腳,處理這件事情。
雖然他從北齊關山迢遞趕回來,立即處理這件事情分外棘手,但也只能辛苦他了!
因為,目前除了他,再無旁人能從秦鈺手中奪回那個孩子!
秦錚既然回了京,已經在皇帝和眾人的視線之nei,便沒辦法再出去了!
而云瀾哥哥因為老夫人昨日剛死,他沉浸在沉痛中,自然沒辦法再處理這件事情!
言宸回來得正好!
信寫完摺好,給鷹綁在了tui上,看著鷹飛走了之後,謝芳華返回後園子。整個人都覺得輕快了些。
後園子nei,秦錚從對謝墨含詢問了一番關於言宸的事情後,便再未說話。
水榭nei,氣氛有些發沉。
謝芳華回到水榭後,看了忠勇侯、謝墨含、秦錚一眼,奇怪地問,“怎麼了?”
忠勇侯思索棋路,自然不理會她。
謝墨含對秦錚呶呶zhui。
謝芳華目光落在秦錚臉上,見他面無表情,手中的棋子轉著,青黑的眸光shen不見底。她細微地思量一番,便明瞭了原因。揉揉額頭,原來這是又發脾氣了。
只是這回發得無聲無息罷了!
她慢慢地坐在他身邊,不再說話,看著他和忠勇侯下棋。
棋局因執棋人的心情影響,棋路也漸漸地偏向暗shen。
謝墨含也不說話,坐在一旁看著。
大約過了兩盞茶後,忠勇侯一推棋盤,氣得鬍子翹翹地,“混小子,你走的這是甚麼棋路?有你這樣下棋的嗎?”
秦錚抬起頭,看著忠勇侯,“爺爺,我這棋路走得是偏了點兒!但是這難道不是在下棋嗎?”
忠勇侯聞言將手裡的棋子一扔,瞪眼道,“這是偏一點兒?你看看你,都偏到天邊去了!”
“天似乎沒邊!”秦錚道。
忠勇侯一噎,擺手,“不下了!不下了!再這樣下下去,我老頭子一把年紀也被你帶出魔x了。”
“我留下來是為了陪您下棋!您如今不下了!你說,那我再陪你做甚麼?”秦錚也放下棋子,相較於忠勇侯氣得chuī鬍子瞪眼,他則是慢慢悠悠。
忠勇侯哼了一聲,“先解決了你和這臭丫頭的矛盾再說!我累了,回去歇著,明日你不發魔了,我們再下!”
扔下一句話,忠勇侯走了!
謝墨含咳嗽了一聲,“我回去看看雲繼把我的芝蘭苑禍害成甚麼樣了!”
扔下一句話,他也走了!
謝芳華坐在原地不動,看著桌上亂糟糟的一盤棋,爺爺覺得這盤棋偏到沒邊了,可是為甚麼她卻覺得這盤棋很好,下到這裡不下了可惜呢?
他看向秦錚。
秦錚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看著桌上亂糟糟的棋,看不出來在想甚麼。
她一時拿不準他心裡的想法,便也靜靜地不開口。
過了片刻,秦錚忽然扭頭看著他,聲音低沉,“爺爺剛剛說的話是甚麼意思?”
謝芳華看他眸光青黑,認真地盯著她時,看起來分外的端凝,她低下眼睫,平靜地道,“爺爺說我們有矛盾,讓我們解決了矛盾,你不再發魔了,再陪他下棋。”
“我們有矛盾?”秦錚揚眉。
謝芳華偏開頭,“我覺得沒有,你覺得有嗎?”
“我覺得也沒有!”秦錚也扭回頭,看著棋盤道,“這麼一盤好棋,爺爺生說是我發魔。他果然是老了!”
謝芳華忽然笑了,似乎不覺得自己大逆不道地道,“嗯,他一個老頭子,確實是眼花頭暈,已經到了看不出來好棋的地步了。我陪你下完吧!怎樣?”
“好啊!”秦錚頷首。
謝芳華起身坐在了原來忠勇侯坐在的位置上。
棋盤本來沒被打散,只散亂了幾個零星的棋子。二人都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很快地便恢復了早先的原狀。
本來該忠勇侯府落子,他沒落子,便甩杆子走了。所以,由謝芳華落子。
秦錚凝眉看著她。
謝芳華尋思了片刻,慢慢地落下一子。
秦錚忽然嗤笑,“若是爺爺在,會說你才是最沒邊的那個人!”
謝芳華搖頭,“我不覺得!天不是沒邊嗎?棋可不止一面。”
“有道理!”秦錚彎了彎zhui角,思索片刻,也落下一字。
於是,二人你來我往,將一局下到一半的棋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
半個時辰後,一局棋落幕。
謝芳華一推棋盤,不太滿地道,“還是輸了!你耍詐!”
“兵不厭詐!”秦錚也一推棋盤。
謝芳華對他瞪眼,“別以為我沒看見,你趁我喝水的空隙偷樑換柱了棋子!”
“可是你也趁我喝水的空隙暗度陳倉了我的棋子。”秦錚揚眉。
謝芳華又氣又笑,“你換了兩次,我換了一次!”
“既然都是作弊,一次兩次有何區別?”秦錚看著她。
“無賴!”謝芳華站起身,離開水榭。
秦錚也站起身,跟了出來,見她腳步有些快,對她問,“你走那麼快gān甚麼?”
“不想和你這個無賴走在一起!”謝芳華會了一句。
秦錚忽然一把拽住她,從後面將她整個人抱住,腦袋枕在她肩膀上,低聲問,“不想和我這個無賴走在一起?可是你已經和我有婚約了?這不是比走在一起更嚴重的事兒?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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