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親王妃點點頭,看向秦錚,“你呢?”
秦錚看了英親王妃一眼,堂而皇之地道,“爺爺最近心情不好,我要留下來陪他幾日。他酒不能喝,又要吃藥,多辛苦?我留下來陪他下棋遛彎解悶。”
謝芳華正喝茶,險些一口茶噴出來,抬頭瞪著秦錚,他可真會找理由?
忠勇侯連連點頭,“嗯,就讓錚小子陪我幾日吧!”
英親王妃也瞪了秦錚一眼,“老侯爺,他就是個皮猴子,鬧騰得很!你不嫌棄他鬧騰?”
“鬧騰點兒好!能給我解悶。”忠勇侯道。
英親王妃徹底沒了言語,半響後,對秦錚又氣又笑,“就他這張zhui,當年就將太后哄得跟心花兒似的。如今又在您面前zhui甜得跟蜜一樣。他是奔著纏著華丫頭來的,您可不要上了他的當!”
“娘,有您這樣拆您兒子後臺的娘嗎?”秦錚無語地看著英親王妃。
英親王妃哼了一聲。
忠勇侯卻大笑道,“纏著臭丫頭也沒錯!誰娶媳婦兒不得賣些乖,討些好。”話落,他擺擺手,“行了,你這個當孃的不樂意見他,我可樂意有人陪我下棋。你回府去吧!”
英親王妃無奈,只能警告秦錚了兩句不準過分胡鬧,帶著秦憐出了榮福堂。
謝墨含和謝芳華一起送她們出府。
秦錚坐著陪忠勇侯喝茶,連pigu都沒抬一下。
英親王府門口,英親王妃停住腳步,回頭攥住謝芳華的手,笑著道,“那個臭小子的心思我知道,一日不將你娶回去,一日不安生。他留下就留下吧!你也不要生氣。”
謝芳華搖搖頭。
“那就好!”英親王妃嘆了口氣,看著忠勇侯府的牌匾,“忠勇侯府立世幾百年,這塊牌匾自然是不能摘下來的。雖然我是宗室的媳婦兒,是秦氏的人。但是,論情論義,我都希望忠勇侯府能平平安安。”
謝芳華點點頭,“會的!”
英親王妃湊近她,低聲道,“關於聽音,我回府之後尋個機會,幫你消除了那個身份。”
謝芳華眨眨眼睛,笑了一下,“辛苦您了!”
英親王妃拍拍她的手,上了馬車。
秦憐磨磨蹭蹭不太想走,對謝芳華道,“你答應我的事情不要忘了啊!等在王府安頓下來,我還要來這裡住。我還沒住夠。”
“好!”謝芳華點頭。
秦憐見她答應,才慢悠悠地上了馬車。
母nv二人離開了忠勇侯府。
謝墨含看著馬車走遠,輕舒了一口氣,“總算走了!”
“哥哥是在說秦憐?”謝芳華好笑地問。
謝墨含點點頭,“這位郡主可真是能鬧騰!我的芝蘭苑今日一上午便被她和雲繼弄得不成樣子了。”
謝芳華悄悄吐吐*頭。
“你才是那個壞丫頭!”謝墨含拍了謝芳華頭一下,“自己求得清靜,卻把麻煩推給我。”
謝芳華揉揉頭,知道早已經被哥哥識破,笑著挽住他胳膊,“哥,芝蘭苑就差一位嫂子。若是嫂子在,他們才不敢放肆呢!”
謝墨含失笑,“妹妹一日不成家,哥哥是不會成家的。”
“甚麼道理!”謝芳華忿了一句,“回頭我空閒了,就給你選妻。”
“事情這麼多,你哪裡能有空閒的時候?”謝墨含揉揉她的頭,低聲道,“午膳之前我得到訊息,李猛的私生的那個孩子,的確落在了四皇子的手裡。”
謝芳華眯了眯眼睛,“秦鈺動作果然快!”
“拿捏住了那個孩子!接下來,他怕是該從李猛處入手了。”謝墨含嘆了一口氣。
“我稍後想想辦法!一定不能讓他得逞,我們做了這麼多,好不容易抹平了柳氏,怎麼能從這裡功虧一簣?”謝芳華道。
謝墨含點點頭,“實在萬不得已,只能從李猛這裡掐斷。”
謝芳華沉默不語。這是最壞的後果!
二人回到榮福堂,裡面沒人,福嬸笑呵呵地道,“錚二公子陪著老侯爺去後園子下棋了。走時吩咐了,說世子,小姐您二人回來,讓您二人去後園子找他們!”
謝墨含看向謝芳華。
謝芳華點點頭,雖然秦錚回來了,但對付秦鈺,未必沒有辦法。她得問問他。
二人一起去了後園子。
到了後園子,果然見二人坐在水榭裡下棋。一老一少,一邊說著話,一邊下著棋。遠遠看來,甚是和諧。
謝墨含失笑,“比我和爺爺看起來還像祖孫倆。”
謝芳華也有些好笑,“不知道他哪裡有討人歡心的本事!”
“有些事情,他只是不想去做,若是他想去做的事情,比誰做得都好。”謝墨含道,“這麼多年,我見過他最認真的事情,也就是對你身上了。著實不易。”
謝芳華腳步頓了頓,不再說話。
二人一起進了水榭。
秦錚見謝芳華進來,對她招手,懶洋洋地道,“你過來看看,我和爺爺這一局棋誰能贏?”
“自然是我!”忠勇侯道。
秦錚嗤了一聲,“爺爺,雖然我陪著您下棋,但棋藝我可不會因為您是爺爺我就讓著您的。”
“臭小子!”忠勇侯鬍子翹了翹。
謝芳華走到秦錚身邊坐下。
謝墨含在忠勇侯身邊落座。
“嗯?”秦錚等著謝芳華說話。
“如今看著棋勢像是你贏,但難免你不會行差一步,所以,不到最後落子那一刻。都不作數。”謝芳華道。
“臭小子,聽見了吧?”忠勇侯哼了一聲。
“聽見了,華兒的意思是,雖然我們如今有了聖旨賜婚的婚約,但不到大婚入dòng房那一刻。我都不能掉以輕心。”秦錚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謝芳華臉騰地一紅,甚麼叫做不到大婚入dòng房那一刻?他也真好意思說!忍不住抬起胳膊橫著撞了秦錚一下。
秦錚生生地捱了一下。
“也是有些道理!”忠勇侯認同地頷首。
謝墨含看著二人,無奈地笑著搖搖頭,對秦錚道,“秦鈺拿捏住了李猛的私生子,你可有甚麼辦法?”
“辦法?”秦錚漫不經心地轉著手裡的棋子,“不能用就棄了!還需要辦法?”
“李猛我還想用!畢竟他在臨汾鎮待了多年,臨汾是要地。”謝芳華看著他。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很多事情,她也不用瞞著秦錚了。也沒瞞他的必要了。畢竟他前往郾城處理沈妃和沈氏的事情,已經再明白不過地表示幫她了。
“我已經吩咐青巖去做了。但是秦鈺身邊也有個月落。我總不會為了個李猛而將手中的東西都折了。能救則救,不能救就毀了。”秦錚道。
謝芳華聞言覺得他說得的確不錯,不能為了個李猛而折損太多。
謝墨含點點頭。
“但是秦鈺身邊也有個月落。我總不會為了個李猛而將手中的東西都折了。能救則救,不能救就毀了。”秦錚道。
謝芳華聞言覺得他說得的確不錯,不能為了個李猛而折損太多。那就得不償失了。
謝墨含點點頭,忽然問,“雲繼呢?”
“一定是去溫酒煮蘭花去了。”謝芳華抿著zhui笑,“秦憐這個搗亂的走了,他豈不是很愜意?”
謝墨含無奈地頭疼地搖搖頭。
四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一局棋下完,果然是忠勇侯輸了。
輸了的人自然是不_fu輸,拉著秦錚繼續下。
秦錚忽然悄聲對謝芳華附耳,“我覺得留下來也不是個好主意,現在還能反悔走嗎?”
謝芳華忍著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活該!你若是敢現在跑,你看爺爺還喜歡你。”
秦錚嘆了一口氣,“為了娶媳婦兒,也只能忍著了。”
謝芳華剛要再取笑她兩句,一隻鷹飛進了榮福堂後園子。盤旋了一圈,落在了謝芳華的肩膀上。
謝芳華看著這隻鷹一喜,連忙站起身,走出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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