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腳步一頓,回頭疑惑地看著謝芳華。
謝芳華指指小像,“這是誰畫的?”
“我啊!”月娘納悶,“怎麼了?”
“你畫的?”謝芳華看著月娘,“你怎麼畫了這個?”
月娘對她拋了個媚眼,“主子,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站在哪裡了?這是胭脂樓啊!我可是胭脂樓的媽媽,對長得好的俊俏的美男子可是最上心的。從我眼睛裡過目,到我筆下走這麼一遭。我是一輩子也不能把他給忘了。比如那天他虎落平陽了,我開的清倌樓可是有他一席之地的。”
謝芳華沒心情跟她T笑,指著那個手臂處的月牙形印記道,“這個你是怎麼看到的?”
月娘見謝芳華面色十分之正經,可以稱得上是凝重,她也收了笑,正色道,“這個昨日你帶著人圍攻他的時候,將他_yi_fu不都給砍破了嗎?我自然就看到了啊!”
“你可看準確了?”謝芳華問。“自然是看準確了!”月娘保證道,“我的眼睛對別的東西可能不行,但是對於長得好的美男子,那可是一等一的好記x,比尋常人可是會多打量那麼幾眼的。凡是過我眼的男人,哪怕是穿著_yi_fu,我也能摳出他_yi_funei的東西來。”
“昨日是誰給他包紮的?”謝芳華又問。
“昨日……初遲帶他去了小樓。初遲的醫術半吊子。應該是樺伯了。”月娘道。
“好,我去向樺伯求證!”謝芳華話落,對月娘擺擺手,向小樓走去。
月娘不明所以,不曉得初遲手臂上那個月牙形印記有甚麼隱情,不過她睏倦得提不起神跟著去探究了。轉身回去睡了。
chūn花、秋月見謝芳華向小樓走去,立即跟了去。
不多時,謝芳華來到小樓,見樺伯正在收拾花糙,她立即問,“樺伯,昨日可是你給初遲包紮的傷口?”
“是啊,主子,怎麼了?”樺伯見謝芳華來問,好奇地看著她。
謝芳華攤開手中的捲紙,指了指初遲手臂的月牙形印記,月娘畫風婉約,為了透出這一點,還特意地將他這隻胳膊的袖子挽了起來,“你給初遲換藥時,可記得他手臂是否真有這個?”
樺伯看了一眼,仔細地想了想,肯定地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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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五天的存稿君,嗯,也是最後一天的存稿君。必須得告訴大家一個有點兒憂傷的訊息,那個nv人就將我存到今天,為了方便年會期間和人搞基鬼混玩耍,她……沒帶電腦!她竟然沒帶電腦!今天晚上飛機到家,明天的稿子沒有!她太不像話了。不過這不關我的事兒,我要回小黑屋去數月票了,她滾回來之後,明天能不能更新,關鍵看她累的程度如何,到時候留言區會有通知。所以,我滾了,不要太想我哦,想我是不怎麼美好的事兒~
第八十六章紅粉
謝芳華得到樺伯的答覆,看著捲紙上初遲的畫像沉默半響。
這個月牙形的印記,她娘留下來的那條墜鏈便是這個形狀,無忘大師那個玉佩也是這個形狀,紫雲大師頭上的髮簪也是這個形狀。這個形狀似乎是一種代表。
它似乎代表了魅族。
難道初遲也是魅族人?
既然他是魅族的人,為何他跟秦鈺牽連在了一起?
看樣子他和秦鈺是有著某種的協議He作。應該是有求於秦鈺。到底是甚麼事情求秦鈺呢?
月娘查了一晚上也沒查出多少關於初遲有用的訊息,看來得慢慢地解析他了。
“主子,那個叫初遲的人可有隱情?”樺伯看著謝芳華神色變化,試探地問。
謝芳華點點頭,神色有些端凝,將捲紙遞給樺伯,對他道,“將這幅畫像傳去北齊給言宸,看看他能不能查到初遲這個人。”
樺伯接過捲紙,點點頭。
謝芳華轉身離開了小樓。
回到煙雨閣,謝芳華簡單地用過早膳,因為來了葵水,她覺得渾身疲軟,便倚在窗前的軟榻上懶洋洋地曬著雨後的chūn光。
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正當她睡得熟時,聽到樓下有說話聲,隱約地提到了她的名字。她蹙了蹙眉,睜開了眼睛,偏頭看向窗外。
只見有一箇中年文士打扮的人正在和月娘說話。
月娘揹著身子,而那中年文士一臉的誠懇。
不多時,月娘扭頭上了樓,那中年文士等在樓下。
須臾,月娘來到了她的房間,在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喊了一聲,“主子!”
謝芳華“嗯”了一聲,“進來!”
月娘推開了門,見謝芳華顯然剛剛睡醒,有些懶意,她走近她,凝重地道,“主子,謝氏米糧來了一個在平陽城的管事,聽說您來了平陽城,錚二公子將您扔在了胭脂樓。說您是忠勇侯府的小姐,怎麼能住在這裡?她請您過府去住。”
“推了!”謝芳華道。
月娘嘆了口氣,“我是已經委婉地推了,但是那人分外執著。說謝氏米糧與忠勇侯府是一家。如今謝氏米糧的公子謝雲瀾也來了平陽城。聽說您在,特意派了管事請您過府。”
“謝雲瀾?”謝芳華挑眉。
“是的,他說他們家公子。謝氏米糧當家家主雖然有很多子嗣,但是當得上公子的,也就是謝雲瀾一人而已。他是謝氏米糧定下的接班人。”月娘道。
謝芳華想著除夕當日,忠勇侯府擺宴,謝氏子息裡幾乎所有的公子小姐都去了忠勇侯府。但是卻是沒有謝氏米糧的這位公子,至少她沒看見。
不過自從謝雲繼給了她一份關於已經和皇室牽扯甚shen的名單後,其中謝氏米糧首當其衝。忠勇侯府的家宴雖然謝氏米糧的當家人去了,但是謝雲瀾沒去,倒也不奇怪。只是除夕當日,他去了哪裡?
對於謝雲瀾來說,她幾乎沒有關於這個人的記憶,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
這個人完全對他來說是陌生的。
她想了一下,對月娘道,“你去將那個人請來我這裡,稍後去給我查查謝雲瀾這個人。”
“是!”月娘點點頭,出了房門。
謝芳華偏頭看向窗外,只見月娘下樓後,對那個中年文士說了兩句話,那中年文士連忙點頭,神態有些謙恭地隨著她上了樓。
謝芳華收回視線,懶洋洋地又半躺回了躺椅上。
不多時,月娘帶著那中年文士來到門口,對謝芳華稟告了一句,謝芳華卻也不叫那人進來,只對著門口端莊地柔聲道,“你是謝氏米糧在平陽城的管事兒?”
那人駐足在門口,恭敬地回道,“回芳華小姐,在下是謝氏米糧在平陽城的管事兒趙柯。奉我家公子之命,來請您過府去住。”
一句話,jiāo代了自己的身份,姓名,以及任務。
謝芳華隔著門口的珠簾,認真地將趙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只見他大約四十多歲,留著八字鬍鬚,臉皮面相看起來斯文敦厚,從來到門口,便沒有任何失禮地闖入nei室或者是隔著簾幕偷看她一眼的行為。
一個平陽城的管事便有如此的沉穩nei斂,行為拿捏有度,怪不得謝氏米糧能被皇帝看重。
皇帝從來不會對沒有價值的人伸手,比如謝氏長房。他一早就選中了謝氏米糧。
“我在這裡住的挺好。”謝芳華語氣有著輕輕的憂鬱。
“這裡是胭脂樓,芳華小姐大約不曉得胭脂樓做的是甚麼營生,所以才住在這裡。您若是知道了,一定不會住在這裡的。身為忠勇侯府的小姐,怎麼能夠住在這裡?”趙柯品味謝芳華語氣中的輕輕憂鬱,猜想著是否她因為被錚二公子撇下在這胭脂樓而心情不好。
“胭脂樓做甚麼營生?為甚麼我知道了,一定不會住在這裡?這裡不是客棧嗎?”謝芳華納悶地顰眉輕問,這語氣似乎真的不曉得這裡是做甚麼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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