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芳華姓謝,是忠勇侯府的小姐。”初遲不贊同地道,“你要知道,南秦江山幾代人,不是一直都想除去謝氏嗎?兩百七十九年前,始祖皇帝登基,江山正值用人之際,百廢待興。王氏因漠北一役沒落,無人可用,其它世家底蘊不夠。南秦啟用了世家大族謝氏。自此便由謝氏盤桓了南秦半壁江山。秦氏子孫一直以來有一半的疆土受到謝氏的經濟勢力掣肘,使得皇室幾代人心頭不快。若你打謝芳華的主意。那麼違背的是甚麼,你當清楚。”
“自然是清楚的。”秦鈺點點頭,又補充道,“再清楚不過了!”
“那你又何必?一個nv人而已。除了身份,美貌外,脾x太狠辣,再無優點。”初遲毫不留情低貶低謝芳華,“這樣的nv子,待你有朝一日登峰絕頂,想要捧出一個來,也不是做不到。如今是何苦束縛自己?”
秦鈺嘆了口氣,看著他道,“你覺得德慈太后如何?”
初遲沒想到他話音一轉提到德慈太后,他搖搖頭,“我未曾見過德慈太后,不予評判。”
“在我看來,德慈太后已經是天下少有的nv子了。她出身高貴,是王家的nv兒。後來做了先皇的皇后,母儀天下。也可謂是能與先皇比肩的nv子。可是比起她來。德慈太后也不過是用nv人的小心思拴住了先皇,提攜了家族又不至於使家族太過榮華變成了第二個謝氏而已。”秦鈺道。
初遲挑眉。
“而謝芳華不同,你也看出來了。她想用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在如此暗cháo洶湧,波雲詭異的朝局和天下中,保住謝氏。這比之德慈太后所作所為,可謂是要難上十倍不止。”秦鈺悵然道,“這樣的nv子,怕是普天之下,也就一個謝芳華而已。連德慈太后都比不過,更遑論我母后?若是說,當年忠勇侯府代替大長公主嫁去北齊做皇后的謝鳳可以一較高下的話,那麼,她也是比謝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初遲聞言臉色微凝,“謝鳳不是快要死了嗎?”
秦鈺聞言只道,“是啊,據說重病,可惜了!”
初遲不再言語,沉默了下來。
秦鈺看著初遲,見他臉色除了蒼白外,此時還多了些昏暗,他知道他想起了某些事情,不願見他勾起情緒,遂轉了話音道,“所以,對於謝芳華,我也想抓牢。”
“怕是不易!她想保忠勇侯府,你若是剷除她要保的東西,那麼,她即便不嫁給秦錚,你也不能讓她甘願下嫁!”初遲很快就恢復常色。
“忠勇侯府……”秦鈺揉揉眉心,“也許不一定只有消亡這一條路。”
初遲嗤了一聲,看著秦鈺,“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我以為你有所不同,看來是高估你了。”話落,他掙扎著站起身,似乎不願再跟秦鈺多談,“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也不多置寰。總之,不管你想要江山還是想要nv人,我能幫你就幫你,但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就好。”
秦鈺點點頭,“嗯”了一聲。
初遲走到門口,夜冥正好帶著一個人走來,見到初遲出了屋,一怔,連忙緊張地道,“主子,大夫來了,您要去哪裡?”
“回我的房間!”初遲道。
夜冥向裡面看了一眼,連忙扶住初遲,出了房門。
屋中靜了下來,秦鈺倚在chuáng上,目光看向窗外,外面細雨嘩嘩地下著,雨滴打在房脊上、地面上、樹木上,花簇上,發出不同的聲響。
yi_ye無話。
第二日,清早,謝芳華醒來,剛出房門,便看到了等候在門口的秦傾,她挑了挑眉。
秦傾顯然是已經等了半響,見她出來,頓時露出一張笑臉,喊了一聲,“芳華姐姐!”
謝芳華看著秦傾,昨日他傷口惡化,發起高熱,昏昏沉沉地躺在chuáng上,今日雖然看起來比尋常時候虛弱,但是整個人卻很是jīng神,尤其是一張笑臉,分外討喜。她出聲問,“有事兒?”
“多謝芳華姐姐又救了我!”秦傾對著謝芳華一禮。
謝芳華不置可否,不說話。
秦傾撓撓腦袋,“芳華姐姐,為了謝你兩次出手救了我x命,我想請你吃飯。”
謝芳華沒想到他等了這麼久,就是要謝她請吃飯,搖搖頭,“不必了!”
秦傾臉色頓時垮下來,小聲道,“我等了你一早上。”
“若是你覺得自己無恙的話,那麼就可以啟程回京了!”謝芳華對他道。
秦傾“唔”了一聲,聲音更小了,“我這副樣子回京,肯定會遭太妃的罵。”話落,他看著謝芳華,“芳華姐姐,你甚麼時候回京?”
“我還不知道,大約是過幾日吧!”謝芳華模稜兩可地道。
“那我也過幾日,和你一起回去。也許那時候四哥就回來了。”秦傾歡喜地道。
謝芳華看著面前這個小少年,秦鈺已經回來兩日了,秦傾是兩經生死,還不知道他心心念唸的四哥只不過是躲著隱瞞行蹤未見他而已。她自然也不會對他說破,她管不了那麼多的閒事兒。對他道,“你記著我救了你兩次就行,吃飯到不必了。日後有仰仗八皇子幫忙的地方,八皇子別推neng就是了。”
“自然不推neng!”秦傾立即答道。
謝芳華點點頭,不再多言,繞過他,下了樓。
秦傾想要跟上,卻見不遠處房間nei程銘探出頭向他看來。他挪了一下腳步,覺得若是惹了謝芳華不喜以後便不好與她就近說話了。他只能打住想法,看向程銘。
程銘嘖嘖了一聲,對秦傾道,“這藥是神丹妙藥嗎?怎麼才一晚上,你就生龍活虎了?”
秦傾點頭,“比太醫院的孫太醫醫術要高明!”
程銘眨了眨眼睛,忽然走過來,伸手勾住秦傾的肩膀,對他小聲道,“八皇子,我勸你還是離芳華小姐遠一點兒,否則被你秦錚哥哥看到你親近她,小心扒了你的皮。”
秦傾頓時瞪了程銘一眼,“我又沒有別的想法,芳華姐姐人好,我親近她,有甚麼?就算秦錚哥哥看到,他也不能因為我要_gan謝她而扒了我的皮。”
“秦錚兄對自己的人可是看得緊,不管你有沒有想法。聽我的就對了!”程銘拍拍他肩膀,“一大早平陽縣守便派了人來接咱們過府,去不去?”
“去做甚麼?”秦傾問。
“還能做甚麼,他盡地主之誼唄!”程銘道,“秦錚兄可是昨日就去了平陽縣守府了。”
秦傾一怔,“秦錚哥哥怎麼講芳華姐姐扔在了這裡,自己去了平陽縣守府?”
程銘聳聳肩,表示不知道,見秦傾納悶,他道,“咱們去平陽縣守府,你若是好奇,見到你秦錚哥哥,自己問問不就行了。”
秦傾本來不想去,聞言點點頭,“那就去吧!”
程銘見他同意,對裡屋喊了一聲,宋方等三人從房間出來,一行人出了胭脂樓。
平陽縣守府來接五人的車輦等在樓下,五人上了馬車,向平陽縣守府而去。
雨下了yi_ye,半夜的時候停了,早上的空氣看起來格外的清新。
謝芳華在後園子走了一圈,便見月娘從自己的住處出來,她看起來yi_ye未睡,十分睏乏。謝芳華挑眉問,“yi_ye未睡?”
月娘嗔了謝芳華一眼,“你昨日不是說我太清閒了嗎?要我今日查出初遲的底細。”話落,她打了個哈欠,“我哪裡敢不聽你的!若是不聽你的,清閒的日子就沒了。”
“你能聽話自然是最好!”謝芳華笑了笑,“查出結果了?”
月娘從袖中抽出一卷紙遞給謝芳華,“這是各處傳回來關於初遲這個人的訊息。你自己看吧!”
謝芳華伸手接過,這一卷紙大約有三四張,她低頭逐一看了一遍,隨後蹙眉,“就這麼多?”
“就這麼多!”月娘道,“看來這個初遲是真不簡單!連咱們天機閣都查不出他多少有用的訊息來。”
為了保證內容的質量,請小主選擇原始模式或者預設瀏覽器看書,也不要翻頁太快哦!
點選“上一篇”或者“下一篇”,可以恢復閱讀哦。
如果小主看不到這兩個按鈕,那麼:
在右上角三個點或者類似工具的小圖示。然後退出“ch_ang訁賣”changdu模式喲!
彈窗很久就一個的,幫忙點開關閉就可以啦。謝謝小主的支援啦!
其實我們很努力的,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