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錚嗤之以鼻,“她們恐怕沒這個本事。”
“小看女人。”燕亭回了一句,掃過謝芳華,“別忘了你身邊還有個訓烈馬的女人。”
“她特殊。”秦錚一馬當先衝進了獵場,丟下一句話對謝芳華道,“跟在我身後!”
謝芳華這回並沒有聽他的話跟上。
燕亭、程銘、宋方等人在秦錚衝出去的第一時間也跟著衝了出去。
謝墨含沒打馬,自然要落後下來好跟妹妹說幾句話,李沐清卻也沒打馬,等著謝墨含。
“剛剛來的時候跑得太急,我總之不狩獵,就落後一步吧!沐清兄與他們先走吧。”謝墨含對李沐清說道。
李沐清笑了一下,“我幾日前染了風寒,如今剛好,出門的時候我娘囑咐我不準過度chuī風,免得再引起不適。我今日就陪你吧!”
謝墨含頓了頓,一時找不到藉口,點頭,“也好。”
謝芳華瞅了李沐清一眼,對其正視了幾分。這個右相府的公子行止溫雅,性體溫和,書生氣雖然濃郁,但顯然不是真正的書呆子,jīng通騎she,該是也會些拳腳。善於察言觀色,若論心思,他怕是極其jīng細的一個,該是比她的哥哥謝墨含只多不少。
“聽音,我叫你跟上!你沒聽到嗎?”秦錚忽然打馬回頭,對謝芳華不滿地皺眉。
謝芳華見有李沐清在,留下來也恐怕不能和哥哥說話,也就作罷,打馬跟上秦錚。
除了謝墨含和李沐清沒追去外,一行人很快便跑進了林蔭深處,沒了影蹤,只聽得踏踏的馬蹄踩著地面上的積雪聲,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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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上牆者:喵喵小八,lv2,童生:“情的高中有沒戀愛過呢,很好奇喔。”
作者有話:果然是八卦的世界……好吧,接著昨天說。那時候,我數理化超級差,英語也不好,歷史政治太過寫實,我是如此感性,唯一好的只剩下語文,成績可想而知,若是你成績差還早戀,尤其是跟招搖過市的學習尖子生,更加天理不容。當一個人經受多方壓力,連只是遠遠望著都覺得太累時,就必須停下。所以,我停下了!在下一個轉角的時候,恰巧遇到了一個可以互相喜歡、包容、成長,又可以互相扶持在一起的人……換句話說,在佛山沒轉夠我想要的,佛祖補償了我,給了我某同學,傾盡所有給予我最大的幸福,我分外珍視、珍惜、知足。
第三十九章狩獵
皇家獵場佔地幾千畝,幾個半坡的山體相連,珍奇走shòu品種多樣。
幾人騎馬衝入山裡,在枯樹枝椏空隙中穿梭,看到獵物便紛紛she箭。不多時,燕亭、程銘、宋方三人的馬上便各自掛了幾樣小動物。
秦錚箭筒裡的箭一直沒放出去。
“喂,秦錚兄,你怎麼不出手?”燕亭興致昂揚地回頭瞅秦錚。
“這等小東西,我不屑要。”秦錚道。
燕亭不滿,瞪了他一眼,“那你屑要甚麼?紫貂?白狐?那也得山裡有,有也未必在這日子裡出沒。如今有十多日不曾下大雪了,有獵物能she就不錯了,別要求太高。”
秦錚哼了一聲。
“我們還照舊比賽,屆時結束後,你的獵物不多,或者沒有的話,要請客。”燕亭道。
“好!”秦錚不以為然。
燕亭掃了他身旁的謝芳華一眼,眼珠子一轉,補充道,“不去宴府樓,也不去別處,就去你的落梅居,要你的聽音親手給我們做飯。這京城誰不知道你請了何晏教她廚藝?你日日回府吃她做的飯,如今也讓我們嚐嚐,是否真的那麼好吃。”
秦錚挑眉,看著他,並沒拒絕,“那也得你們有本事贏了我。”
“兄弟們,聽到了嗎?我們今日就要贏了他。”燕亭對程銘、宋方招呼。
“必須贏了他。”二人齊齊點頭,神色興奮。
“咦?沐清兄和子歸兄怎麼沒跟上來?子歸兄這些年雖然總是纏綿病榻,但是騎術武藝到也沒落下,尤其箭法jīng準,承襲了忠勇侯年輕時馬上的英姿。沐清兄文武雙全,箭術更是不用說。右相雖然是文官,但是他可生了個能文能武的好兒子。”燕亭看向身後。
“我們在這裡等等他們。多兩個幫手,贏的勝算也大。”程銘道。
“正是這個理兒。”宋方應和。
秦錚見他們氣勢高漲,並不反對,靜靜等候。
謝芳華看著這幾個人,心裡翻白眼,若是他們知道她至今鹽和糖還分不清,哪怕兩個罐子上貼了字帖,也會弄錯,學了七八日,炒出的菜不是甜得要死就是鹹的要死,會不會就不會如此興奮了?
等了沒多久,李沐清和謝墨含兩匹馬姍姍走來。
“你們可真有閒情逸致,本來是來打獵,你們跟漫步似的,這是gān甚麼?”燕亭不滿。
二人一怔,顯然沒料到幾人都在前面等候他們,不由疑惑。
“既然都來了這裡,就別再顧忌了,我們敞開了玩。沐清兄,子歸兄,你們兩個如今好好的,又不是弱不禁風真不能拿箭的軟柿子,鍛鍊一下也不怕的。”程銘慫恿二人,將剛剛與秦錚打賭的規則說了一遍。
二人聞言都看向秦錚和謝芳華。
秦錚漫不經心地道,“你們只覺得我會輸,怎麼就不想我會贏?我若贏了呢?”
“你若是贏了我們,有求必應。”燕亭痛快地道。
秦錚不客氣地道,“我若是贏了,你們每個人給我拿一塊紫貂和一塊白狐的皮毛來。”頓了頓,又道,“別說你們沒有,我知道你們每個府裡都收著幾塊的,就算收藏的少,也有一兩塊。”
“真被你說準了,我府裡有。”燕亭立即拍板,轉眼懷疑地問,“你要這個做甚麼?”
“難道是又給你聽音做衣服?”程銘立即詢問。
秦錚不答話,算是預設了,提醒道,“總之我若是贏了,你們記得今日回府後給我送去就是了。”
“可真有你的,紫貂和白狐的皮毛珍貴,我娘每年頂多用來做一兩個暖手給她自己和妹妹,哪裡捨得做衣服?那得多少塊拼湊一起才能做一件披風?”燕亭哼了一聲,眼角掃過謝芳華平淡的臉色,提醒他,“別寵壞了女人。”
“寵不寵壞不是你管的事兒,你要做到說話算數就是了。”秦錚道。
“好!我應了。你們應他嗎?”燕亭問向幾人。
程銘和宋方齊齊點頭,“我們應了。”
“沐清兄,子歸兄,你們呢?”燕亭看向不說話的李沐清和謝墨含。
李沐清笑了笑,“既然有賭注,我舍了被我娘回府嘮叨的麻煩也陪你們打賭。”
謝墨含也從善如流,“既然如此,今日我就捨命陪君子了。”
“那就開始吧!”秦錚待幾人話落,打馬衝進了山裡。
謝芳華身下的紅棕金見流雲駒奔跑,也立即撥開蹄子追了上去。
燕亭、程銘、宋方、謝墨含、李沐清五人也都駕馬爭先恐後地奔進叢林深處。
紅棕金和流雲駒的腳程在平路上快,到了山野裡也不慢,不但不慢,還更顯現出比尋常馬的優勢。所以,不多時,兩匹馬理所當然地拉下了那五匹馬。
兩匹馬馳過,驚起了樹林中從dòngxué裡出來覓食的一眾小動物。
秦錚對於這等小動物視而不見,縱馬馳過。
謝芳華看了他一眼,紅棕金寸步不離地跟著流雲駒,她也只能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大約縱馬疾馳了半個時辰,來到一處深山老林處,有一紫一白兩道小小的影子從樹林fèng隙裡嗖地奔了過去。
“是紫貂和白狐!”秦錚道。
謝芳華自然也認出了是紫貂和白狐,不得不敬佩秦錚的好運氣,紫貂和白狐罕見,不但讓他今日遇到了,而且還一次就遇到了兩個。
秦錚縱馬追了過去。
謝芳華自然也跟了過去。
追了一炷香的時間,那一紫一白的小身影大約知道一起逃脫不掉,只能逃出一個是一個,所以對看一眼,分頭跑開。
秦錚這時拉弓搭箭,兩隻箭羽共同搭起,分頭she了過去。
與此同時,從斜側方傳來一聲嬌喊聲,“是白狐!”,話落,那邊一支箭羽飛了過來。須臾之間,與秦錚的一支箭撞到了一起,那隻白狐從兩隻箭的fèng隙中跑開了。
紫貂被秦錚的一支箭羽she中,趴到了地上。
秦錚勃然大怒。
謝芳華忽然從馬前抽出秦錚給她的那柄jīng致的寶劍扔了出去,寶劍帶著一道寒光,穿透了濃密的灌木叢,只聽“叱”地一聲清響,寶劍刺破ròu皮的聲音。
“好!”秦錚轉怒為喜,轉頭看著謝芳華,一雙眸子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