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第一次見有女子能馴服烈馬,秦錚兄,比你當初省事兒多了,用的時間也短。”宋方大聲讚揚地道。
“是啊,舉南秦京城,恐怕沒有哪個女子能馴服它。就是盧小姐,自詡愛騎she,也不敢碰這紅棕金。”程銘也讚揚地道。
秦錚得意地揚了揚眉,哼了一聲,“盧小姐嗎?她想碰也碰不到。”
謝墨含忽然想起早先秦浩說的盧小姐和燕小姐帶著幾位相好的小姐也去狩獵了,不由對秦錚道,“我聽說七日前你讓繡紡的人擋了盧小姐和燕小姐選好的衣裙,每個顏色都各做了一套,致使她們至今也沒拿到衣裙,似乎氣得不輕。如今據說她們也去狩獵,不如派人去打探一下,最好不要遇到,以免生事。”
“我還怕了她們不成?”秦錚不以為然。
“你是不怕,聽音如今是你的婢女,難道就不怕?”謝墨含瞪著他,“別忘了你那些衣服是給她做的。她們不敢惹你,難道不敢惹她?”
“她也用不著怕。”秦錚牽過自己的馬翻身上馬,對謝芳華霸道地吩咐,“若是遇到了她們,敢生事惹你的話,你就拿劍砍過去,砍斷了胳膊手腳我給你擔著。”
謝芳華點頭,有人頂在她頭上,若是有人招惹她,她還怕甚麼?
燕亭聞言頓時大叫一聲,“喂,秦錚兄,你可真夠意思,她們中有一個是我妹妹。”
“那你就告訴你的妹妹別惹我的婢女。”秦錚對他道。
燕亭冷哼一聲,不忿地道,“我看你是魔障了。”話落,也牽了自己的馬翻身上馬。
李清沐、程銘、宋方三人也齊齊上馬。
謝墨含揉揉額頭,暗暗想著不知道今日能不能尋到機會讓妹妹走脫,也上了自己的馬。
一行人離開英親王府門口向北城門而去。
因到了年關,街上人流如cháo,家家店面門前擺滿了各種年貨雜物對聯窗聯,一派紅紅綠綠,頗有些年尾辭舊迎新的喜氣。很多人都上街採買,商販們也抓準時機售賣。
秦錚一行人剛一上街,街道上走著的人立即避在兩旁。
大部分人都恭謹中帶著好奇,恭謹自然是對秦錚等人,好奇自然是對騎馬走在秦錚身邊的唯一女子謝芳華。
這是自從謝芳華做了秦錚的貼身婢女後,傳言滿天飛的情況下,第一次露面。
寬廣的街道,若多的人流,一時間徒然鴉雀無聲。
秦錚一如既往,清俊灑意中透著幾分霸道張狂,對街上的人們的目光視而不見。
謝芳華神色平靜,纖腰坐姿筆直,錦繡羅裙隨風飄袂,高頭寶馬皮毛紅如血,她的裙裝華貴明豔,容顏霎時成了其次,當真應景了那天仙似的傳言。
燕亭看著並肩騎馬走在前面的兩人,撇撇嘴,暗暗想著不知道秦錚有了這個的婢女,將來要娶甚麼樣的媳婦才能入他的眼。
李沐清、程銘、宋方、謝墨含四人則心思各異。
一行人在沿街無數人的目光中暢然地出了北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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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闊別十年同學聚會結束歸來,都想我了沒?
給正在上高中的小夥伴們分享一下我的感想。當年我們太年輕,不知珍惜時光,如今十年已過,再回首,感慨萬千!一屆的同學,一輩子的同學。一年的老師,一輩子的老師!
今日上牆者:xiaoxuan909,lv3,解元“採訪一下,阿情,你是早戀大軍中的一員麼?”
作者有話:倒回十幾年前,我上高中時,那個時候分為愛學習、學習好的好同學和不愛學習、學習不好只愛玩、愛談戀愛的壞同學兩種,哪個年級哪個班出來一對某某談戀愛了,那就是早戀,風雲人物,全校老師同學都會很關注。學校教導處會嚴肅處理,老師會找雙方家長和同學談話,寫保證,寫檢查,反正四個字,就叫做“分手那年”。至於我呢……明天說!
第三十八章賽馬
北城門計程車兵見到幾位公子爺要出城狩獵,自然不會排查,立即放行。
“五十里路,狩獵之前我們先賽馬熱熱身?”秦錚扭頭問身後。
“好啊!”燕亭等人立即附和。
“子歸兄身體剛大好,不能賽馬受風的話,就跟在我們身後漫步吧!”李沐清道。
“不必!我可以。”謝墨含搖頭。
“那好,走著!”秦錚揚鞭打馬,身下坐騎嗖地竄了出去。
謝芳華還沒動作,她垮下的紅棕金天性不甘被落下,也嗖地與秦錚的馬一起竄了出去。
兩匹馬轉眼間便馳出了百米之遠。
“果然是好馬!”燕亭一夾馬腹,伸手在馬屁股上拍了一掌,大叫一聲,也追了上去。
謝墨含、李沐清、程銘、宋方四人齊齊打馬,也衝向官道。
秦錚身下的馬叫做流雲駒,雖然性子不如紅棕金烈性,但腳力卻是不次於紅棕金,也是一等一的快,如流風飄雲一般,奔跑起來分外輕快。
兩匹馬迎著冷風賓士,一時間似叫著勁地要賽過對方,難分伯仲。
燕亭、李沐清等人坐下的馬雖然也不次,但到底比不過御賜下來的上等好馬。流雲駒是前年北地進獻上來的,只一匹,被秦錚跑到皇上跟前撒潑耍賴qiáng取豪奪地給搶了,當然這裡面有皇帝縱容的成分,而紅棕金是去年南番進貢來的,貴裔圈裡的子弟除了秦錚外,無一人馴服得了,當著南番使節的面,秦錚馴服了這匹馬,皇帝臉上光彩,理所當然就賜給了他。
所以,這樣的兩匹馬,他們坐下的馬自然敵不過。
不出三炷香的時間,秦錚和謝芳華就將幾人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跑了一陣,那二人沒了影,燕亭洩氣地勒住馬韁,不服氣地道,“沒想到女人也能騎術這麼好。怎麼甚麼好東西好人都能被秦錚兄弄到手?”
李沐清等人也勒住馬韁。
程銘接話道,“當初英親王妃將給那小鳳祥化妝容的女子叫上前的時候,我們可都親眼目睹。你們看到她都不以為然。就算落在手裡,恐怕也只拿她當個糙,不會發覺是個寶。”
“我們當中也包括你。”燕亭哼了一聲,不得不承認,當初除了秦錚,他們這裡面的幾人可沒人看得上那麼一個身份低微到塵埃裡的婢女。畢竟小鳳祥就是下等戲子,作為侍候他的婢女,身份更不必說了。
“今日沒帶護衛出城,我們還是快追上他們,不要出了意外。”謝墨含道。
“子歸兄,我怎麼突然發現你好像很關心那個聽音?”燕亭奇怪地看著謝墨含。
謝墨含神色一頓,若無其事地道,“有嗎?”
“有點兒。”燕亭道。
“她與我的妹妹有些像的原因吧!”謝墨含有些含糊地道。
燕亭恍然大悟,“原來如此。”話落,又尋思道,“說實話,我只記得你妹妹小時候的樣子,她長大的樣子一直沒見到,不知道是否與小時候一樣。”
謝墨含瞅了他一眼,謹慎地道,“燕亭兄若是不能說服家裡去我府裡提親,以後還是莫要想著我妹妹了。萬一口風不緊,洩露出去,對你對她都不好,我只有一個妹妹。”
燕亭點點頭,神色有些黯然,“我知道。”
“走吧!若是我們耽擱太久不到獵場,保不準秦錚兄不等我們先去狩獵。”李沐清道。
幾人齊齊點頭,秦錚是個很難把握的人,相識多年,誰也不能保證說自己瞭解他。若說他沒耐性,但偶爾就會發現他耐性驚人,誰也敵不過,若說他有耐性,但有時卻又半絲耐性沒有。有沒有耐性,全然看他的心情。行事好壞,也看他的心情。
一行人打馬奔跑了半個時辰,來到五十里地外的皇家獵場。
秦錚和謝芳華已經坐在馬上等候幾人,相比於幾人的氣喘吁吁,二人實在太悠閒清慡。
燕亭嫉妒地看著二人,“不是我們騎術差,是你們的馬腳力太好。”
秦錚斜睨了他一眼,打擊道,“當初馴服紅棕金的時候我可是讓給你們優先的權利,是你自己沒馴服。這不是你騎術差?”
燕亭一噎,頓時啞口無言。
“哪來的香蘇香餅味?”程銘忽然嗅嗅鼻子道。
“盧小姐愛吃香蘇,我妹妹愛吃香餅。她們來的定然是這個獵場,如今該是進去了。”燕亭看向程銘,“你的鼻子對吃的怎麼這麼靈敏?”
程銘靦腆了一下,回道,“我也愛吃這兩樣。”
燕亭翻了個白眼,“甜甜膩膩的,只有女人愛吃。看你是託生錯了。”
程銘從馬鞍袋裡掏出一個果子對燕亭扔去,“堵住你的嘴,就不信你不吃飯餓不死。”
燕亭接了果子,放進嘴裡,兩口便吞下了肚,對幾人道,“走,我們進去!再晚的話好獵物都被她們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