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稀罕用你的帕子擦汗?謝芳華揮手想甩掉。
“你敢不用試試!信不信爺將你踢下九天台階摔死你!”秦錚惡狠狠地看著她。
謝芳華手一頓,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拿過帕子,擦了擦額頭根本沒有的汗。
秦錚攸地笑了,囑咐她,“好好將帕子留著!以後每次見到我都拿出來用,若是有一次我看不到你用。忠勇侯府的大門就別想開了,爺定然砸了它去。”
謝芳華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秦錚轉開身,看向天空,從側面看似乎他剛欺負完人心情極好。
謝芳華想著若這裡不是南書房外,若非裡面的皇帝此時正心情不好,她敢保證,秦錚敢在這裡哼小曲唱小調。上一世她可沒碰見這樣的惡人,這一世無名山上的活殭屍也比面前這個人看著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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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和一群同學外出小聚,談起新書,大家一致覺得我苦bī的勞累日子來了,可是我堅決地反駁說我很幸福!
今日上牆者:xiaoxuan909lv3,解元“我夢想中的悠閒生活有兩種。第一種是,剪個gān淨利落的短髮,穿上九分的牛仔褲,穿上平底的帆布鞋,背上書包,看江南煙雨,覽塞外風光。第二種是,冬日午後,陽光暖暖,坐在藤椅上,喝著咖啡,看著書。我知道,有一天,手裡的那本書,叫做京門風月。”
上牆理由:趁著年華還好,我們擺脫喧囂和汙濁,爭取做一些我們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負年華,不負時光,不負自己。當然,《京門風月》在未來的不久後,會成為一本手裡捧著的書,等著大家在悠閒的午後喝著咖啡品讀。我們一起期待吧!麼麼噠!
第八章囂張
擦完根本就沒有的汗,謝芳華忍了忍,還是將秦錚的帕子揣進了懷裡。
秦錚扭頭看到她的動作,頓時笑逐顏開。
謝芳華當沒看到他惡劣的笑,垂下頭,默默數著時辰,想著甚麼時候能出宮,又想著皇帝怎麼處理這件事兒。是藏著掖著不讓世人知道,還是公開這件事兒。
幸好沒用等太久,內廷大總管太監吳權出來喊二人進去。
進了南書房,氣氛霎時壓抑很多。
“王銀,你明日便啟程回漠北軍營,給武衛將軍傳一句朕的口諭,就說令他派一隊人馬守死無名山,封了不讓任何人探查訊息。朕會盡快派人前去核實此事。”皇帝道。
“是!”謝芳華垂首。
“小東西,你回府將你爹喊來,就說朕今日晚上和他議事。”皇帝吩咐秦錚。
秦錚點點頭。
“忠勇侯留下,你送王銀回忠勇侯府!”皇帝擺擺手,眸光一凜,威嚴地道,“誰敢打聽甚麼,給我閉緊了嘴巴!說出半個字,你們倆的腦袋以後不用長在脖子上了。”
秦錚看了謝芳華一眼,規矩地應聲,走了出去。
謝芳華是一百個不願意被秦錚送回忠勇侯府,奈何皇帝發話了,她沒有反駁的餘地。只能跟著他後面退了出去。
出了南書房,秦錚大步走在前面,沒有再欺負她的打算。
謝芳華暗暗鬆了一口氣,腳步也輕鬆了些。
二人一前一後出了宮門,有侍衛立即給秦錚牽來馬,秦錚利落地上了馬。謝芳華自然享受不到有人給牽馬的待遇,從遠處栓馬的柱子上解下馬韁繩,踩著馬鐙上馬。
秦錚一馬當先,嗖地奔離了皇宮。
謝芳華暗讚了一聲紈絝公子的馬術,快速打馬,尾隨在他身後。
疾馳過一條街,拐角處,一輛馬車橫著停在路中間。謝芳華清晰地看到左相府的車牌,眯了眯眼睛,想著恐怕左相大人是故意等在這裡套話的。皇帝才是最瞭解自己臣子的人。
秦錚來到車前,跟沒看到一般,揚鞭打馬,身下坐騎四蹄揚起,從馬車上越了過去。
謝芳華愣了一下,也跟著他做了一樣的動作。
兩匹馬轉眼間就疾馳過了左相的馬車跑遠了,等左相從車裡探出頭,只聽到兩匹馬踏踏的馬蹄聲,連馬影子也沒看到,臉頓時寒了下來。
這天子腳下,京都四方,誰人敢不買左相的面子?就連英親王見了左相也要和氣三分。只有秦錚一人,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從來見到他半分面子不給。
謝芳華這一刻到有些佩服走在她前面那個張揚狂妄的人了,能踩著左相的馬車橫著走,還讓左相不曾派人追來找他理論,他的確有囂張的本錢。
兩匹馬很快便來到了忠勇侯府。
門房探出頭來,見是秦錚和謝芳華,立即開啟了側門。
“今日爺辛苦送你回來,明日記得請我喝茶。”秦錚扔下一句話,調轉馬頭走了。
謝芳華待他走遠,冷哼一聲,明日他王銀就要離京了,請他喝個屁茶。
進了府門,侍書已經迎了出來,對她低聲道,“小姐,世子一直擔心您和老侯爺,半日來坐臥不寧,連藥也沒喝,您既然回來了,趕快去報個平安吧!”
謝芳華心中一暖,點點頭,大步向芝蘭苑走去。
來到芝蘭苑,謝墨含聽到腳步聲立即開啟房門,見到她回來,喜色爬上眼梢。
謝芳華進了屋,喝了一盞茶,便將今日的情況簡單與謝墨含說了一遍。當然略過去了秦錚拿帕子欺負她那段。
謝墨含聽罷長舒了一口氣,“幸好皇上英明,不濫殺無辜,否則你今日凶多吉少。”
謝芳華不以為許,她自然瞭解當今天子性情,否則也不敢冒這麼大的風險自己送密函。
“皇上留下爺爺,又讓秦錚宣召英親王入宮,顯然是和他們一起商量無名山的事情了。”謝墨含分析,“不知道皇上若是派人查實後,怎麼處理無名山。”
“那就不是我們管的事情了。”謝芳華不甚在意地道。
謝墨含笑了笑,點了她額頭一下,“你呀,膽子可真大,不過也將無名山毀得好,否則難保以後你不會被bào露去過無名山的痕跡,屆時麻煩就大了。”
謝芳華笑著揚了揚眉,對於毀掉無名山,是她八年前到無名山那日就拿定的主意。用了八年的時間,若毀不掉無名山,她也太廢物了。
“不過你是怎麼成功毀了無名山的?據說無名山有五座山脈相連,可不能一夕之間毀掉。”謝墨含一直疑惑,“而且還給按了個天雷的名頭。”
謝芳華品了一口茶,淡淡道,“不是按了個天雷的名頭,而是真正引了天雷給五座山脈毀去了。就是一夕之間的事兒。入冬之後,那裡下了場大雨,電閃雷鳴。我在五處山脈頂端埋了引雷電襲擊的東西。一夜之間,無名山徹底傾覆了。除了提前出來的我,無一人存活。”
謝墨含身子震了震,默然半響,看到謝芳華雲淡風輕的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心疼地道,“我的妹妹小時候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傷感半天,卻為了支撐起忠勇侯府,連無名山也敢毀了,還殺了那麼多人。都是哥哥沒用。”
謝芳華笑著推開他的手,“哥哥的病大部分是心病,鬱結於心,所以久積成疾。你心寬一些,就不會總是吃藥了。”話落,無所謂地道,“無名山從古到今埋了多少人的骨頭,我殺的人不過是百分之一。而且那些人自從進了無名山後,就不再是人了,而是死士,活殭屍,殺人的工具。我不殺他們,放出來的話,他們一人能殺百人甚至千人。”
“這麼說你倒是做了一件積福的事兒。”謝墨含聞言心裡輕鬆了幾分。
“自然。”謝芳華點頭。
謝墨含嘆息一聲,肯定地對她道,“我妹妹如此聰明,受了如此多的苦,一定會受上天眷顧,後福無邊的。”話落,補充道,“上天不會總讓一個人受苦的。”
謝芳華看著哥哥,想著上天已經很眷顧她了,這一世就是上天的眷顧,否則她哪裡還能看到爺爺和哥哥好好地活在眼前,哪裡還能看到忠勇侯府的牌匾完好地掛在門口。
謝墨含見謝芳華神色恍惚,以為她想起了無名山上不愉快的事情,立即轉移話題,“明日皇上要你離京,我已經給你找好了替身,喬裝一番,代替你回去。”
謝芳華搖搖頭,“不行,必須我自己出京。”
謝墨含一驚,“好不容易回來,你還要離開京城去漠北?”
謝芳華看著謝墨含緊張的神色,笑著寬慰他,“我不會走遠,就走出京城三百里地,在三百里地外,真正的王銀等在那裡。我與他匯合,他回漠北軍營,我再回來。”
謝墨含聞言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再離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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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覺得,隨著京門開篇,事情也紛舀而至,每天十根手指頭不夠用的節奏,很銷魂。唯一能解除銷魂感的,便是咱們家美人們的留言了,各種留言,各種猜測,各種熱情,各種喜大普奔,各種有愛,你們讓我怎能不愛?群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