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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2022-02-12作者:西子情

久別重逢,兄妹二人不知不覺敘話到深夜。

謝芳華明日既然還要以王銀的身份由忠勇侯帶著進宮覲見皇上呈上密函,便暫且不能恢復身份了。於是,當晚,謝墨含命侍書在他隔壁收拾出了廂房,她就住在了芝蘭苑。

這一晚,謝芳華睡得極好。

第二日一早,福嬸來喊謝芳華,謝芳華依然是昨日小廝打扮,不過換了一身新衣,臉色依然是黑裡透紅,走路邁的步子也大,半絲看不出女兒家的模樣。

福嬸看著她幾次欲言又止。

謝芳華心思通透,知道她擔心甚麼,笑道,“福嬸您不用擔心,我能從地獄一般的地方活著回來,便做得來這侯府的小姐。如今是這般行止做派,待恢復身份,便不會如此了。以前學的閨儀半絲沒忘。”

福嬸聞言鬆了一口氣,連連道,“那就好,如今您回來,不比以前了。以前您未及笄,這些年來老侯爺對外只說您身子骨不好,體格嬌弱,不禁風雨,怕出意外,故而養在深閨,足不出戶,每逢宮裡的宴席和各府的宴席都給您推了。外面人都猜測您是得了了不得的怪病,故而不敢見人。有人打探,老侯爺和世子瞞得嚴實,也打探不到甚麼。這些年相安無事。如今您已經過了及笄的年歲,成人了。就該擇親相看了,誰家的女兒家都不能再將人捂著藏著不讓露面。否則,您以後的婚事兒怕是就不好求了。所以,您既然回來了,還是要守得閨儀,以免到時候人前出錯,惹了笑話。”

謝芳華點點頭,暗暗想著議親對她來說遙遠得很,她這一生沒打算將自己嫁出去。

來到榮福堂,忠勇侯已經穿戴妥當,等著她了。

忠勇侯年歲已大,三年前從朝中退了下來,雖然不再聽朝議政,但是忠勇侯府是世襲侯爵,老侯爺依然有著隨時能覲見皇上的權利。

謝氏這一脈,流傳至今,雖然根系不比太祖高祖時龐大,但一直人丁興旺,每代嫡系都有入朝頂梁的人才,所以,穩穩當當地過了兩百多年。只是到了老侯爺這一脈時,適逢朝局動dàng,北齊邊境不太平。老侯爺掌管兵馬,坐鎮軍中,老夫人又去得早,耽誤了子息,所以,就只留下一兒一女,那一兒就是謝墨含和謝芳華的父親,偏偏在生了謝芳華半年後她父母雙雙出了事故身亡,只留下一對兒女。而那一個女兒代替先皇的大長公主遠嫁去了北齊。所以,嫡系一脈到了謝墨含這裡,竟然成了一脈單傳。

其餘謝氏旁支卻日漸子嗣繁茂,比起來,嫡系一脈顯得形單影隻。

旁支一直想壯大排擠嫡系奪了爵位,而謝墨含身子又不好,時常病倒。所以,老侯爺一個人這些年頂著偌大的侯府,極不容易。

謝芳華看著忠勇侯頭髮白了大半,惆悵了片刻,垂下頭,規矩地站在他身後。

忠勇侯昨日大半宿沒睡好,越想謝芳華的膽子越是來氣,她親手毀了無名山也就罷了,不悄悄躲著藏著掖著,竟然還要親自將這個訊息遞給皇上,果然是他老了,和這個孫女待在一起,竟然還不及她一般沉穩有氣度。輾轉反側思量再三之後,還是想不出好辦法,只能依了她進宮。

出了忠勇侯府的門,忠勇侯上了轎子。

謝芳華牽過門口的馬,踩著腳蹬子,略微一偏腿,利落地坐在了馬上。

忠勇侯瞪了謝芳華一眼,“你怎麼騎馬?”

謝芳華恭敬地道,“老侯爺,小的是武將,軍營裡無懦夫,小的自然不能坐轎。”

忠勇侯看她一板一眼像模像樣,噎了半響,落下轎簾子。

轎伕抬著忠勇侯走在前面,謝芳華騎馬跟在後面,一前一後向皇宮而去。

忠勇侯府坐落在皇宮外圍,距離皇宮不遠,不多時,便來到了宮門口。

忠勇侯下轎,謝芳華下馬。忠勇侯遞了宮牌,有內侍領著二人向南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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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覲見

南書房門口,等候著幾名官員。

謝芳華打量了幾人一遭,一個都不認識。

前世她雖然不是養在深閨閉門不出,但是識得的無非是京中貴裔圈子裡的夫人小姐,自然不識得朝官,這一世她七歲離開京城,如今八年後剛回來,不識得也正常。

幾人見到忠勇侯今日竟然來了南書房,都不約而同地露出訝異之色,齊齊上來寒暄。

忠勇侯的地位自然不必說,家世是幾百年的勳貴,年輕時鎮守北齊邊境,數次驅逐了北齊兵馬來犯,保衛了疆土,又將唯一的女兒代替公主嫁去了北齊。所以,皇上對其甚是愛重。自從三年前他身體不大好,皇上便免了他朝議。三年來,雖然忠勇侯可以隨時覲見皇上,但是一次沒出現過,今日卻出現了,說明定然有大事兒。

一番寒暄之後,眾人都將目光看向他身後的小廝,探究意味濃郁。

忠勇侯當做沒看到眾人的眼神,圓滑地與眾人周旋。

謝芳華自從進了皇宮,眼觀鼻,鼻觀心,規規矩矩,低垂著頭做恭謹狀。

不多時,南書房裡面出來一位老太監,見到忠勇侯眉開眼笑,“老侯爺,聽說您今日兒來了,皇上命奴才出來迎您,這大冷的天,您趕快進去吧!”

忠勇侯點點頭,跟隨老太監進了南書房。

忠勇侯前腳進去,後腳便有一位大人走到了謝芳華跟前,“你是何人?怎麼看著面生?忠勇侯何時有了你這麼一個小廝,還帶來了南書房?你可知道這裡並不是誰都能來的。”

謝芳華抬頭看了一眼,只見面前之人四十多歲,圓臉,有些矮胖,五官並不出彩,但卻有一雙犀利的眼睛,剛剛聽爺爺稱呼他左相,想必就是激憤請柬bī走四皇子秦鈺的左相盧勇了。她垂下頭,恭敬地道,“小的王銀,是漠北軍營的人,並不是忠勇侯府的人。”

盧勇一愣,眯了眯眼睛,“你是漠北軍營來的人?要見皇上?漠北有軍情了?”

謝芳華看著腳尖,並不回答他的話。

盧勇眸光凌厲地盯著她,沉聲問,“你怎麼不回話?”

謝芳華低聲道,“小的還沒見過皇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您的話。”

盧勇一僵,凌厲的眸光縮了縮。既然是從漠北來的人,要覲見皇上,皇上還沒見到人,他自然不能公然bī問,否則就是打探軍情了。他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小廝在他面前竟然絲毫不膽怯慌亂,有幾分定力。不由得又將她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

“哪個是王銀?皇上讓進去!”早先那老太監又走了出來,掃了一圈眾人。

謝芳華走上前,對老太監恭敬地一禮,“回公公,是我。”

老太監上下打量了謝芳華一眼,點點頭,挑開簾子進去了,謝芳華抬步跟了進去。

南書房自然如傳言中一般富麗堂皇,書墨馨香。

正中一排書架,一張明huáng的桌案,一個大約四十多歲,身穿明huáng龍袍的人坐在桌前,桌子旁設了一把椅子,忠勇侯坐在那裡。在這南書房裡,能被皇帝賜坐的人,少之又少。

謝芳華跪在地上,規規矩矩地叩頭。

“抬起頭來,讓朕看看。”皇帝看著下方十四五歲的少年,威嚴地開口。

謝芳華緩緩抬起頭來。

皇帝看了謝芳華片刻,對她道,“朕聽忠勇侯說你是從漠北戍邊軍營而來,有密函要呈遞給朕?”

“是!”謝芳華低下頭。

“兵部的密函向來都走驛站,八百里加急,為何武衛將軍獨獨命你來?”皇帝挑眉。

“回皇上,小的也不知緣由。武衛將軍只命小的以給忠勇侯府送年貨為由順便帶一份密函進京呈現給皇上,其餘的並不知道。”謝芳華搖搖頭。

皇帝點點頭,“有甚麼能證明你是漠北軍營的人?”

謝芳華伸手去懷裡摸令牌,摸了個空,忽然想起昨日秦錚等人驗明她身份,拿了令牌,卻沒還給她,她也忘了要了。愣了片刻,放下手,低聲道,“回皇上,小的昨日入城,在宴府樓門口出了些事情,令牌被英親王府的崢二公子給取走了,至今沒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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