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那位真的過來,他恐怕都不會出現在這裡。
武功起碼還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恢復,這段時間內,他難以與對方正面抗衡,就連現在也是儘量不動用武功,憑藉話術之類隱藏自身,達成目的。
王安風心中有些許惆悵。
往日明明做不來這種事情,每每一次都會繃不住,這一個月隱藏自己,這種故弄玄虛,虛張聲勢的事情反倒是一次比一次熟練了啊。
一個月,還有一個月時間。
四品。
王安風眸光微斂,抬手捏了捏眉心,然後想到了剛剛算出幾人來此的卦象,判斷方位是他自己的推測,可是人數為何,卻是確確實實的奇術了。
佔吉卜兇,勘算星運。
算是第一次確確實實算準了的。
當下不由有些許自得,左右無事,重新將剛剛的卦象拆解一次,心中默算,右手籠罩袖口之中,摸出三枚銅錢,於指間躍動。
乾坤,離火位。
唔,結果是……
五人?
王安風神色微僵,雙目微睜。
不應該是兩人嗎?噫,原來是這裡錯了一位。
咳咳,這裡還能這樣拆解嗎?
等下,重來一次,閉眼,全神貫注。
片刻之後……
十八人?
王安風:“……”
??!
正當此時,顧傾寒見他睜開眼睛,湊上前來,滿臉傾佩道:“公子果然高明,料得到時間人數都半點不查,厲害,果然厲害,卻不知道是甚麼手段?”
王安風神色僵了僵,收起手裡的古錢。
面無表情道:
“山人自有妙計。”
顧傾寒豎起大拇指,滿臉誠懇,道:
“高!實在是高!”
第二百章各方的揣測
王安風背後的那些軍士,是顧傾寒自稱奉了二殿下的命令才‘拐’來的。
幸虧這段時間丹房門客的兩個雜役訊息流傳頗廣,為首校尉也曾去過丹房取藥,見過顧傾寒,識得他的模樣。
後者方才又施展了一手極為凌厲的武功,手中更有殿下令牌,故而才未曾生疑,急急來此。
原本心中還有些不安,但是看到果然有兩個隱藏身法的人出現,便褪去了最後的疑惑,險些就直接射弩,只是未曾聽到命令,這才按住不動。
可是接下來的發展,那名校尉就有些看不懂了。
既然提前埋伏下來,那為何要將這兩人放過?
他隔得稍微遠些,所以沒有聽到王安風說的話,但是還是將幾人的表情一一記下來,當胡璇兒兩人離開之後,他看到王安風起身,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保持著足夠的客氣,行了一禮道:
“王公子是嗎?”
“不知接下來我等要如何?”
王安風衝顧傾寒招了招手,顧傾寒從懷中取出令牌,這是他順手從那位殿下手中摸出來的,做刺客的,手腳自然利索,唯一可能察覺到些許異樣的孤舟老人眼觀鼻,鼻觀心,跟瞎了一樣。
顧傾寒突然覺得自己很欣賞這個老傢伙。
挺會來事兒的。
雖覺得這令牌在手中也不錯,但是王安風開了口,他自然老老實實送上,通體青黑,出手冰冷沉重,上面寫著安息的文字,環繞一頭猛虎。
猛虎按爪。
校尉神色微凜,王安風將手中的令牌遞過去,輕輕咳嗽兩聲,溫和道:“煩勞將軍前往大堂之前,將這令牌交還給殿下。”
“諾!”
校尉神色鄭重,雙手抬起,接過令牌。
然後他注意到那一襲白衣從旁邊走過。
在擦肩而過的時候,王安風輕描淡寫道:“方才將軍所記住的一切,都可以對二殿下說出。”
“另外,記得和二殿下提一句,那位姑娘姓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