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吧。”淵把信收好,凝視冉洛仁的笑臉,壓下了他心頭一直以來的疑問。也好,這次他該徹底清楚那兩人間的關係了,而他,也會弄明白這人對將軍到底是什麼感情。他等得夠久了。
(鮮幣)索瞳:番外三爹(上)
“墨楓──”
聽到這聲喊,冉穆麟“蹭”地從地板上跳了起來,奔向露臺。就見正在湖邊洗chuáng單的兒子被一個人衝上前緊緊抱住了。
“墨楓,我好想你啊,你太壞啦,也不回京看我。”抱著冉墨楓的冉洛仁不停地數落對方的不是。冉墨楓習慣了對方抱怨,等到對方抱怨夠了放開他為止。
“將軍。”冉洛仁說完了,淵出聲。
冉墨楓把洗好的chuáng單擰gān,回頭道:“我已不是將軍了,叫我的名字吧。”
淵笑笑,回頭看了一眼露臺上的人。冉穆麟臉色沈了下,眼神停在冉洛仁抱在兒子腰上的雙手。他套上褂子,走下竹樓。
聽到腳步聲,冉洛仁回頭,放開冉墨楓。“皇叔。”帶笑的臉上看不出異樣。
“晝有沒有給你們寫信?”他們應該會和薛祁那兩人一樣知難而退吧。
“有啊。不過是淵看的,我沒有看。父皇和師傅已經走了?”冉洛仁好奇地四處看看,“薛祁和易沒有來嗎?”
冉穆麟瞧了淵一眼,暗含責怪,他悶悶地說:“他們當天就走了。”
“咦?”冉洛仁驚訝不已,“父皇他們為何當天就走了?”
“因為他們終於良心發現,不再為難我和楓兒了。”冉穆麟摟上兒子,眼裡滿是讓對方速速離去的意思。
哪知,冉洛仁好像聽不懂,甜甜地一笑:“墨楓才不會覺得我打擾了呢,是吧,墨楓。”
肩上父王的手用力,冉墨楓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嗯”了聲。冉洛仁的笑看在冉穆麟眼裡極為刺眼,他的笨兒子。
“皇叔,我和淵還沒有吃飯呢,可有什麼讓我們填肚子?”
“在廚房。”
老實的人又沒察覺到父王的暗示,領著冉洛仁去廚房找吃的了。
冉穆麟氣急敗壞地質問淵:“你為何不把晝的信給他看?!”
淵淡笑道:“我想讓洛仁知道你和將軍的關係。”
冉穆麟皺眉:“你還沒有告訴他?”
“讓他親耳所聞,親眼所見,比我告訴他要好。”
填飽肚子,冉洛仁拉著冉墨楓到湖邊嘀嘀咕咕去了。冉穆麟煩悶地坐在露臺上看著相依在一起的兩人,身旁坐著淵,對方也看著那兩人。
“你和洛仁究竟到哪一步了?”比淵高半頭的冉穆麟鄙夷地斜視對方,三大仙者中只有這人的動作是最慢的。
淵又是淡淡地笑著,不做言語。
晚上,冉洛仁仍如他每次來的那樣死皮賴臉地霸佔了冉墨楓chuáng上的另一半位置,冉穆麟異常不滿地和淵住擠在另一間臥房內。竹樓並不大,當初就是怕有人打擾他們,冉穆麟並沒有蓋太多的房間。當然,他才不會和淵一張chuáng,反正是夏天,他打地鋪,淵睡在chuáng上。相對無言的兩人聽著隔壁傳來的冉洛仁的竊竊私語,心裡閃過各種念頭。
“淵,你不會還沒有告訴洛仁吧。”沒有心思入睡的冉穆麟低聲開口。
淵依舊保持沈默,睜著眼睛看著上方。
“你打算等到他登基娶了妃子之後再說?”冉穆麟自顧自地問。
“……”
“我可跟你說清楚了,楓兒是我的,不會讓給任何人。”
“……”
“他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
冉穆麟翻身看向chuáng上沈默是金的人:“淵,你是不是做神仙做得太久,已經斷欲絕情了?”
淵終於給了他一個回應,轉過頭緩緩道:“我這次就是為此事而來。”和晝、易相比,他確實太慢了。
“你趕緊地把他收了,別讓他天天纏著我兒子。”
淵瞧了眼仍透著燭光的隔壁,“嗯”了聲。
chuáng上,冉洛仁依偎在冉墨楓的懷裡,枕在他肩上,抱著他。他知道皇叔不喜歡他纏著墨楓,可他就是喜歡纏著墨楓,所以只能委屈皇叔了。
“墨楓,我最近常常做夢。”
冉洛仁的眸中湧出傷感,他抱緊冉墨楓。冉墨楓拍拍他,聽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