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們死了,雖然遲了些,可他們也算是死無葬身之地了。皇兄,你是皇上,北淵是你的,我答應你,將來我會讓整個天下都是你的。沒有人能再傷害你我。皇兄,他們死了,連自己的屍骨都無法保留,他們死透了。現在你有我,過不了幾年,你還有楓兒,你儘可以做你的快活皇上,過去的事忘了吧,忘不掉就毀掉。皇兄,不要讓那兩個已經死透的畜生再傷你。我會派人私下去尋那三人的屍骨,讓皇兄你挫骨揚灰。”他從不後悔手刃自己的父皇,那樣的人不配做他們的父皇,他只後悔沒有早些殺了他。
“不必了……”抬起頭,眼角溼潤的人淡淡一笑,“他們的屍骨,我看著噁心。既然被盜了,想必也不會落得什麼好下場。有人替我出氣,我何必再自尋煩惱。穆麟,傳我的旨意,這件事讓葉忠祥負責去查。他為人耿直,由他來查最為合適。最近我都沒有上朝,朝中也不知會不會有人坐不住,趁此機會讓他查查那些貪官汙吏,免得他們整日無所事事。”
“葉大人肯定查不出是誰做的。”冉穆麟笑道。
“穆麟……”冉穆麒的聲音中透著虛弱,“我要再歇幾日,你回來了,朝中的事就jiāo給你了。”
“皇兄你只管安心歇著便是。”見皇兄累了,冉穆麟站了起來,“我和楓兒先回府,晚點我們進宮陪皇兄您用膳。”
“穆麟,就住在宮裡吧。你我八年未見,別回來了,還住那麼遠。洛仁天天盼著楓兒回來,在宮裡,他們兩個也好說話,別回府了。”不給冉穆麟拒絕,他朝外喊,“喜樂,把隔間給王爺和世子殿下收拾好。”
“是,陛下。”喜樂在門外答道。
冉穆麟也沒想過自己能真地回府,沒有推脫,再緊緊擁抱了皇兄一會,他拉著兒子出去了。門外,晝冷著臉站著,見他們兩人出來了,立刻走了進去,並關上了門。
“父王?”冉墨楓有些不放心。
“楓兒,你去洛仁那吧,父王一會去找你。”冉穆麟放開兒子。
“嗯。”不疑有他,冉墨楓走了。
他一走,冉穆麟轉身對喜樂道:“喜公公,你隨本王來,本王有話問你。”
“是,王爺。”
冉穆麒的寢宮內,他依在晝的懷中,雙手環住他的腰,一言不發。晝輕撫他的長髮,眸中的寒意稍退了些,卻還是不悅。
“你和冉穆麟,太近親了。”等了半晌,也等不到懷裡的人出聲,晝開口。
“穆麟是我的皇弟。”冉穆麒幽幽道,嗓音低啞。
抬起他的臉,晝凝眉:“何事?”
看著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眸子,冉穆麒抬手撫摸。手被抓住,看出他心情不好的人bī問:“何事?”
“晝,帝陵……”剛開了個口,唇就被劫去。待他氣喘吁吁,雙頰泛紅時,qiáng勢的人才放開他。
“不許再和冉穆麟那般親近。”晝並不說帝陵的事,似乎他在意的只有這個。
“是不是你做的?”靠躺在榻上,冉穆麒問,不許這人迴避。傾身覆上他,晝解開他的衣襟,啃咬他的鎖骨:“說,不會再和冉穆麟那般親近。”不僅摟抱,甚至還任對方碰他,不能忍受。
“你把那些屍骨怎麼了?”衣釦被一顆顆解開,冉穆麒還是避而不說,堅持問。雙手卻摟上開始在他身上“施nüè”的人。
“你讓他碰你一次,我就讓你一天無法下chuáng。”
衣物散落在榻邊,同樣避而不答的某人在已經情動的人胸口留下自己的痕跡,而那裡已是點點青紫。
“盜取先皇屍骨……朕要判你個五馬分屍的死罪。”雙腿被qiáng橫地開啟,不做任何抵抗的任人探入。
“在自己的夫君面前,與別人親親我我,又該判何罪?”抽出並未怎樣擴張的手指,醋火中燒的人下chuáng去取潤滑膏。
赤身luǒ體地躺臥在榻上,冉穆麟看著憤怒的男人從裡間出來,起唇:“你說的‘別人’是朕的親弟,而朕只有妃子,沒有夫君。”
身子被放平,仍然痠痛的後蕊被人qiáng行進入。被否定身份的男人打算讓他的“妻子”回憶起他們的新婚之夜。
雙手在被進入的瞬間抓緊男人的雙肩,指甲深深陷入。痛白的臉上卻浮現淡淡的笑容,看得盛怒中的人停下了蠻橫的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