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冷冷的言語透著關心。
“朕怎麼了?”靠在晝的懷裡,冉穆麒還未想起發生了什麼。
“你忘了你我的新婚之夜?”邪魔的怒火瞬間湧出。這下,糊塗的人徹底清醒過來。
“你這個畜生!”冉穆麒揮拳咋了過去,還是落入“敵手”。
“想起來了?還疼?”美眸不悅。
“你要不要試試?朕成全你。”昨夜的一切湧入腦中,冉穆麒一口咬上晝的脖子,想著要不要把他咬死。這才看出,自己回到了寢宮。
“這裡還疼?”不管脖子上的利齒,晝輕撫赤luǒ的人嬌嫩的花蕊。
“喝!”猛地退開,冉穆麒這才發現自己未著寸縷,急忙扯過被子蓋住自己,臉漲紅。
泛著銀光的眸子湊近,冉穆麒想躲,卻無路可躲。
“麒。”稱謂變了,透著溫柔,“你我的新婚之夜,不該牢牢記著嗎?”
“誰和你新……”在看到那雙驟然變成的銀眸,冉穆麒嚥下了後面的話。
“麒。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知道你疼,但我要讓你記住那疼,那是你我的新婚之夜。處子之身,豈有不疼的道理。”
把人攬過來讓他躺下,晝覆了上去,吻住那雙無措的眸子。
新婚之夜、處子之身、你的、我的……冉穆麒的心中湧上各種情緒。身子忍不住地纏頭,仍記得昨夜那無法忍受的疼。
眸中閃過疑惑,為何最痛的地方,反而一點都不覺得疼?
“麒,這裡還疼?”手指揉按。
“……不,不疼……”
淚水又不爭氣地流下。
“可我身上很疼。”
“處子之夜,總會痛的。下一次就不會了。”
手指蠢蠢欲動。
“滾開!”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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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做了,大家會不會覺得晝很過分,但我想讓兩人的第一次有些不同,因為麒的不同,因為晝的不同
索瞳:第十一章
還在趕路的冉穆麟不知道自己的皇兄經歷了何種“可怕”的事。他很擔心皇兄,過往的那些事對皇兄造成的傷害是他無法撫平的。皇兄愛笑,可自從出了那些事之後,皇兄就只不過是qiáng顏歡笑,每每看到,他都異常自責,他沒有保護好柔弱的皇兄。他唯一能補償的就是儘可能的讓皇兄高興,讓他當個無憂的皇上。
但晝的出現讓冉穆麟嗅到了幾分異樣。從皇兄幾乎每日一封催他回去趕人的信中,他察覺到晝對皇兄的不同。也許晝是能讓皇兄拋卻過往,走出傷痛的人,但他又不敢確定,畢竟晝是比易還邪氣的人。一個根本不懂體貼的人如何能讓皇兄幸福?這八年他沒有回京就是想看看晝和皇兄之間是否有那個可能,若還是qiáng扭的瓜,他這次回宮就要想辦法把瘟神送走了。
“楓兒,明日就到京城了。晚上好好睡一覺,jīngjīng神神地回京見你皇伯。”傍晚吃飯時,冉穆麟對兒子道。
冉墨楓吃著gān糧,點頭。夜晚的涼風讓他舒服了一些,雖然足足的太陽光對他有好處,可淋漓的汗水著實讓他有點不大舒服。
“小楓,你為何要帶個‘假軍師’上路?”趁四下無外人,王甫丘問。
寇宣含笑道:“我猜小楓是覺得軍師背後還有其他人,想引他們出來。可軍師又沒有雙腿,如此奔波會受不住,為了能早些回京,所以小楓才找了個人假扮軍師。小楓,你說我猜得可對?”
冉墨楓還沒有回答,就有人搶先替他答了。
“對對,小楓就是這麼想的。”喂四隻貓兒吃魚gān的小虎搶著說。別看趕了三四天的路,小虎卻從未喊過累,還是一頭生龍活虎的……小豬。
有人替他答了,冉墨楓也就沒有出聲,抱過爬到他腿上的“石頭”餵它吃肉gān。
“喵……喵……”四隻貓中唯一的公貓石頭舔著冉墨楓沾著肉末的指頭,撒嬌。
“既然是要引真正的幕後之人出來,那回京之後要特別小心。不能驚擾了皇上還有諸位娘娘。”王甫丘一聽是這麼回事,沈思後道。
“刺客若來,小楓就能抓住他們,不會驚擾到皇上的。”小虎對自己的好夥伴可是絕對的信任。
“他們就是想驚擾,也沒那麼能耐。”冉穆麟話中有話地說。宮裡有易在,他不會讓人驚擾了皇兄。想到這兩人,冉穆麟又是一陣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