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你又在想誰?”銀色的眸子泛著寒光,就像善妒的丈夫得知妻子的心裡還想著別人,醋火躥升。
“晝……”冉穆麒卻管不住自己的淚水,“我不是,不是處……”似乎沒有聽到“新婚之夜”。
“不是?”冷冷的笑,截斷這人的話,晝稍一動作,馬上聽到一人的痛呼。
“你是不是,我說了算。”霸道地吻住已經紅腫的唇,不顧身下人的疼痛,晝動了起來。
眼角滑下的淚不知是疼,還是什麼,冉穆麒一直在哭。不懂“憐香惜玉”的人在他身上啃咬,留下一個個“傷口”,利器在受傷的地方毫不留情地進出,猶如一隻不知節制的邪魔,聞到血的氣味就更加地興奮。
第一次,他被騙著喝下了chūn藥,任那個所謂父皇的人予取予求,bī他在失神之時說出那些yín亂不堪的話。第二次,第三次……不願意看到他的反抗,每一次,他都被騙著或bī著喝下催情藥,不管是父皇,還是冉穆休。到了後來,為了穆麟,為了他能活下去,他qiáng顏歡笑,忍著他們在他的身上做那種讓他想吐的事。不願、厭惡、痛恨,但他卻從未如此疼過。疼得他,想殺人。
“停下,停下!”受不了的人喊了出來,讓身上的邪魔放過他疼痛不堪的地方。
“不舒服?”因歡愉而恢復成墨色的眸子透著疑問。
“你說呢!”忍著一拳砸過去的衝動,冉穆麒咬牙問。
低頭看去,血水從兩人相連的地方滲了出來,白老虎皮上更是血漬斑斑。
“下一次就不會痛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並沒有退出的打算。
“滾開!很疼!”哪裡有什麼快感,他都快疼死了。
銀光漸起,已經吃到嘴裡的肉豈能放開。可身下人的顫抖又明明白白告訴他,他很痛。
“下一次就不會痛了。”還是那一句,晝吻住要怒吼的人,用雙手點燃他身上的熱情。
畜,畜生!在心裡罵著,冉穆麒不停地深呼吸,這人壓根不打算退出,他只能想法子讓自己好過。熱泉的熱氣氤氳,在低低的呻吟聲響起後,過分的人又慢慢動了起來。不過他稍稍剋制著沒有太用力,等身下的人不再喊痛,臉色逐漸粉紅之後,他陡然加快。
“痛!你,你這個……唔……唔……”捶打的雙手越來越無力。終於湧起的歡愉讓他暫時遠離了疼痛。
當冉穆麒的身子越來越熱時,體內的火柱撤了出去,還來不及喘口氣,他被翻了個身又被闖入。背上,火紅的鳳凰展翅欲飛,不同以往的是,一條銀龍纏繞著鳳凰,忽隱忽現。
不知過了多久,冉穆麒昏了醒,醒了昏,體內的火龍才善罷甘休地噴發出了體內的灼熱。被蹂躪的鳳凰無力地癱軟在地上,任人宰割。
晝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在冉穆麒的背上不停地親吻,直到那裡片成白皙的一片,他才慢慢撤出。抱起半昏迷的人進入熱泉,讓他坐在自己懷裡,晝又在那滿是咬痕的身子上繼續留下他的痕跡。
“畜生……”低低地罵出一句,冉穆麒不支地昏睡過去,再也不讓這人碰他了,再也不!
“處子之夜,豈有不疼的。”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何不對,滿足的人擦洗懷中人遍佈“傷痕”的身子。許久之後,裡裡外外把人洗gān淨。晝抱著他出了熱泉。
把人平放在shòu皮上,晝隨手摘下一顆野果,放入嘴中。咬碎,把果肉塗抹在冉穆麒受到重創的地方。俯身,親吻那皺起的眉峰,直到熟睡的人舒服地呻吟出聲,他才離開。
把果肉全部送入,晝扯過一張shòu毯,裹住冉穆麒,抱著他起身,走向來時的路。
窗外的鳥鳴讓熟睡的人有轉醒的跡象。鼻端是淡淡的藥香,冉穆麒覺得有些熱,壓在他腰上的手比平日沈了許多,想翻身退開,卻發覺身子異常痠痛。抱著他的人離開了,冉穆麒忍不住地“唔”了一聲,只是一個簡單的翻身,就讓他用盡了全力。
怎麼會這樣?還未徹底清醒的人不知自己為何這麼疼。喉嚨gān地冒火,他舔舔唇。
“水。”這下,更驚訝於嗓子的沙啞。
身子被人扶起,一杯水遞到了嘴邊,冉穆麒看也不看地大口喝下。
“什麼時辰了?”似乎比平日晚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