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捨地看著太陽落山,冉墨楓盼著冬天趕快過去。尋了幾日,他終於發現闖入體內的“氣”不是別的,而是太陽。
見兒子如此高興,冉穆麟道:“楓兒,今晚別學課了,陪父王下棋。”他這個練武成痴的兒子近日來冷落了他。
“嗯。”點頭。
冉穆麟笑起來,下棋只是個藉口,他想兒子陪了。
“呵!”
半夜,冉穆麟從夢中驚醒,大汗涔涔。察覺到父王的異樣,冉墨楓醒了過來。只見月色下,父王盯著他瞧。
“父王?”揉揉眼睛,想起身,聽到父王開口。
“楓兒,父王去茅廁。”給兒子蓋好被子,順道讓他躺回去,冉穆麟略顯倉皇地從chuáng上下來,跑了出去。
冉墨楓沒有閉眼,睜著渴睡的眸子等父王回來。
穿著單衣站在門口,讓冷風chuī滅身上的火熱,冉穆麟大口喘息。
“怎麼,怎麼會……”不敢相信地抹了把臉,冉穆麟喃喃道,可剛才夢中的場景他記得清清楚楚。
跑到院子中央,冉穆麟來回走了幾步,卻始終無法平息體內的火熱。就這樣凍了半個多時辰,冉穆麟重重吸了幾口氣,恢復了平靜。可他沒有馬上回屋,而是走到石椅邊坐下。
雙手抱頭,一句極低的話從他嘴裡傳出:“怎麼會……他是楓兒……”
許久之後,冉穆麟才回屋,見兒子一直等著他,他急忙上chuáng。暖著父王冰涼的身子,冉墨楓滿是疑惑,父王怎會去了這麼久。沒有對兒子解釋,冉穆麟輕拍兒子,哄他睡覺。待父王的身子暖了後,冉墨楓不支地睡著了,而冉穆麟卻是看了兒子一夜,天快亮時才闔了眼。
翌日,冉墨楓是在鞭pào聲中醒來的,新年到了。
“楓兒,你又長了一歲,父王又老了一歲。”
讓兒子趴在身上,冉穆麟道。
“父王。”摸上父王發白的鬢角,冉墨楓抿緊嘴,眼裡是自責。抓過兒子的手,冉穆麟摟住兒子,眸中劃過慌亂。
京城,冉穆麒設家宴,邀請薛祁和易出席,不過兩人躲到不知何處去了,沒有現身。冉穆麒也無不悅,似乎已經猜到。宴席上,他對冉洛誠的態度好了許多,不時問問他身子如何。太子幾次差點哭出來,都忍了回去。就在眾人以為冉穆麒改變主意時,他的幾句囑託讓他們知道了太子是真的要被送走了。而且要走的不僅是他,還有多病的冉洛仁。
京城,郊外。
一黑一白的兩個身影纏鬥在一起,薛祁坐在馬車裡,裹得嚴嚴實實,抱著暖爐,不慌不急地從簾子外看著打鬥的兩人。
地上的枯葉漫天飛揚,只聽一人喊:“晝,你這老不死的,我要陪祁兒過年,沒功夫跟你打。”
“你威脅我。”極冷的話傳來,晃動的兩人只見殘影。
“不威脅你,你能來嗎?”易怒道,“明日再來,我要陪祁兒過年。”
“過年?那要看我願不願意讓你稱心。我不願意。”
“你這個老不死的。”
“你我誰已是遲暮之容了?”
“吼!受我一掌!”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打個哈欠,薛祁放下車簾。給自己倒了杯茶,拿過一本書,悠哉地看了起來。
索瞳:第五十七章
抱歉大家,這兩天身體一直不舒服,掛了兩天水,所以進度又慢了些,明天完結卷一。
────
易和晝,誰贏誰負無人知曉,不過大打了一架之後,晝離去的方向卻是皇宮。風很大,晝的衣衫和髮絲卻只是微微飄動,他走得極慢,可不一會兒人已在百米之外。心知晝答應了,易跳上馬車。
“祁兒,想去哪裡過年?”有三四年沒有和祁兒一同過年了,易很是激動。
薛祁對爹甜甜一笑:“爹去哪,我就去哪。”
倉皇轉頭,掩住心中的激dàng,易喊:“鶩。”
馬車前行,溫暖隱蔽的車內,易背對著薛祁假裝調息。薛祁凝視那微微聳動的雙肩,慢慢靠了上去,堅實的身軀猛然震動。
不理會爹的緊繃,薛祁嘴角含笑,閉上雙眸,雙手環上爹的腰,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與爹親近了。
難耐的忍受著相貼處的熱度,易在心中默唸心法,手一點點的移進,輕輕貼住腰上的手,停下,體內的真氣散亂,心魔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