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星嚥了咽口水拿著劍往角落裡縮,他腳在微微地顫抖,臉上滿上惶恐。
周啟星怎麼也沒想到荊楚寒居然能用劍招硬生生地破了自己的劍意,他釋放出來的所有劍刃都被對方從容不迫地砍掉,在此期間對方還使用玄奧莫名的劍招把自己的計劃全都打亂,打到現在,周啟星體內的靈力已經被耗掉了絕大部分,他自己也已經完全失去了鬥志,不想再把這場比試進行下去。
碰上了一個瘋子已經夠倒黴,碰上一個極端冷靜的瘋子更是讓人絕望,周啟星怎麼也沒有想到過一個人的劍招能練得那麼熟,如行雲流水般,竟然找不到丁點破綻。這瘋子究竟把這些劍招練了多少遍?一萬遍?十萬遍?
幾次嘗試突圍而不成功的周啟星決定認輸,哪怕是被翻海峰放棄他也寧願認輸,要是落到了拙峰的人手裡,看這幫瘋子的做派,估計自己的修煉前途都會被廢掉!
“不,荊楚寒,我認……”
周啟星驚慌失措地嚷嚷開來,荊楚寒瞬間知道他想gān甚麼,他嘴角微勾,腳尖一點,借力欺身而上,直接以劍當鞭,向周啟星抽去。
周啟星只覺得劈頭蓋臉都是劍影,巨大的壓迫感讓他話都無法說出來,他早已經失去鬥志,抵抗的動作綿軟無力,根本擋不住漫天的劍影。
場外觀看的修士多都驚訝,不知道劍還能這樣用,只有拙峰的人看到這一幕臉上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暮與觴,他見此情景臉上有些發紅。林捷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突然露出一臉壞笑,拿手去勾暮與觴的脖子:“與觴,這小子是學你吧?”
荊楚寒在大比前與幾位師兄實戰近十天,每一天都是以被暮與觴用劍抽昏過去告終,以劍當鞭這一用法nüè荊楚寒nüè得無比酸慡,他現在要學大師兄,讓周啟星嚐嚐這其中的滋味。
荊楚寒倒也沒太折rǔ周啟星,直接三兩下把周啟星抽到結界上,把他弄昏過去。
這場比試以荊楚寒的勝利告終,大部分修士看到這一幕都有些沮喪,唯有拙峰幾人和林捷心情不錯。暮與觴,白松,石不惑和荊楚寒,每人都收到了四千中品靈石賭資,其中荊楚寒下注的那一千中品靈石是大師兄借的。林捷收入也不錯,他收到了四千下品靈石,原本應該開心的,不過與周圍幾個人一對比,他就開心不起來了。
林捷看看自己手中的靈石,又看看拙峰師兄弟手中的靈石,羨慕地碎碎念道:“早知道小師弟能逆襲成功,我就壓兩千中品靈石好了,唉。”
“林師兄別傷心,我請大家去白蒼閣喝酒去。”荊楚寒收好靈石,好心情地開口相邀,說完他把頭轉向師兄們,出口懇求道:“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我們喝酒去吧?”
原本二師兄和自己最好,每天都笑嘻嘻的,現在二師兄生氣生了幾個月,荊楚寒不自在很久了,三番五次想要道歉和好無果,荊楚寒打算借這個機會無論如何都要讓二師兄原諒自己。
暮與觴瞥了他一眼,看見小師弟眼中的哀求,心裡微嘆一口氣,一手一個,拉著白松和石不惑道:“難得小師弟請客,我們怎麼能不去?”
荊楚寒早定好了包廂,預定到幾瓶難預定的靈酒,其中一瓶還是極品靈酒,這一趟下來,估計荊楚寒贏得的賭資就會去掉七七八八。
酒一上來,白松看到瓶子後臉瞬間黑了,他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荊楚寒一眼,粗聲粗氣地召來店小二讓他把那瓶極品靈酒拿下去。
錢都揮霍完了,到時候你小子怎麼買材料學煉丹制符?白松瞪著荊楚寒,心裡又好氣又好笑,直瞪得荊楚寒縮了縮肩膀。
暮與觴對他們師兄弟兩個這番隱晦的動作視而不見,拿起一瓶店小二剛送上來的中品靈酒,給大家滿上:“慶祝今天小寒打敗了周啟星,慶祝我們小賺了一筆,gān!”
桌上靈shòu肉香氣撲鼻,手裡的酒液甘冽香醇,幾個人動筷動杯,吃喝得極為暢快。
知道荊楚寒打甚麼主意,暮與觴也不點破,反而幫著荊楚寒灌白松的酒,希望他倆能一醉解千愁,醉了之後把事情說開。
“小師弟,你甚麼時候學到你大師兄的絕招啊?今天你在場上的最後那幾招真是漂亮!我就說嘛,你大師兄抽人時最慡了!”喝了幾杯酒,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林捷睜著亮晶晶的眼睛問道。
石不惑又老實嘴又快,他歡快地啃著靈shòu肉,聽到林捷的問話放下手中的肉搶著答道:“這有甚麼,你要是被大師兄連用劍抽十天,你也會了,我們每個人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