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爛熟於心的招式在水中使出來再次變了個樣,荊楚寒吃力地調動著劍做出一招一式,眼中興奮之色漸濃,他不怕發現自己的缺點,只擔心找不到前進的方向,現在這樣正好,他相信哪怕自己在大比的時候還沒有摸到五行劍意,能在水中把這些劍招練熟吃透他也會取得不小的進步。
荊楚寒一直在水下練習,當他開始覺得憋氣的時候才往上浮,休息夠了之後又會下水。
荊楚寒現在已經學完了五行劍法中的所有劍招,剩下的時間主要就是把這套五行劍法吃透,於是梁以暖暫時也不教他新的東西,下午跟著師父學習這個步驟自然也可以省略。
現在荊楚寒的所有時間都歸他自己支配,所以沒有其他甚麼事情要做的荊楚寒也不離開寒潭,直接在寒潭下把五行劍法的劍招練習一遍又一遍。
也正是因為有這一遍又一遍的練習,荊楚寒開始摸著點玄奧的東西,不是五行劍法劍招本身的軌跡玄奧,而是荊楚寒對水元素的理解開始摸著了門,那種關於元素力量的認知讓他著迷,他第一次感覺到了這些元素的力量,qiáng大的力量!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荊楚寒滿身疲憊,心中卻無限喜悅,可儘管欣喜,荊楚寒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究竟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好不容易找到新訓練方向的荊楚寒不願放棄,檢查了一遍沒發現問題後,他咬咬牙又跳下了寒潭。
接著幾輪練習過後,荊楚寒心中不妙的感覺越來越濃重,就在荊楚寒蹙眉打算來個全身檢查的時候,荊楚寒感覺到自己的丹田位置一陣火熱,那熱度灼痛了他的經脈。
荊楚寒臉色一變,突然想起了自己體內那顆被白祈封印了的三品錦髓炎珠子,糟糕,它不會是要破封吧?
一旦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荊楚寒再也不敢大意,他就地打坐,快速摸出了白祈給的萬里傳音符,簡略地說了事情的始末後,驅動萬里傳音符,讓白祈快過來幫忙。
荊楚寒不是不想找師父幫忙,而是他師父梁以暖這段時間恰巧出去辦點事情了,根本不在拙峰!至於師兄們,他們跟自己一樣是築基期修為,叫他們過來也無濟於事,只能跟著自己gān著急,還不如不叫,畢竟等事情過了之後自己要解釋起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也挺麻煩。
除了師父梁以暖已經知道自己肚子裡有個孩子,荊楚寒沒辦法隱瞞之外,哪怕是親近如師兄們,荊楚寒也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肚子裡有顆蛋,這實在是太難以啟齒,荊楚寒本能地對自己的異樣進行排斥,恨不得捂得緊緊的誰也不知道。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荊楚寒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對勁,帶著從小世界的那堆雜物中翻出的祈願令上衡雲丹門的時候,荊楚寒才會下意識地用僅存的幾顆玄雲丹改變了形貌。
丹田中的氣息越來越灼熱,荊楚寒內視時駭然發現那顆封印起來的小珠子已經裂開條細小的裂縫,灼熱的氣息正源源不斷地從那裡面傳出。那些炎息一碰到經脈,筋脈就會萎縮捲曲,給荊楚寒帶來一陣陣劇痛,更讓荊楚寒清楚地認識到這些三品錦髓炎散發出的炎息的可怕程度。
荊楚寒拼命地指揮自己的靈氣一層一層地纏上去,盡力把那股灼熱的氣息包裹起來,他很清楚,要是三品錦髓炎完全脫困,他自己可能沒有生命危險,但肚子裡那顆尚未成型的卵絕對無法倖免!那是一顆還沒有成型的卵啊!
該死的白祈!該死的不靠譜的白祈,荊楚寒在心裡咬牙切齒地咒著,面上因為疼痛和怒意扭曲。三品錦髓炎是白祈封印起來的,把這顆封印著三品錦髓炎的珠子餵給荊楚寒的也是白祈,現在卻出了事,白祈那老妖怪不是說很厲害嗎?怎麼會那麼不靠譜?!
荊楚寒剛開始時也許的確不想要這個孩子,但這顆卵在他肚子裡已經呆了好幾年,時不時就要吞服靈丹保障這顆卵的健康成長,修煉時還得小心注意不要傷到這個未成形的孩子。血濃於水,這麼天天潛移默化之下,荊楚寒本來就不是冷血的人,現在早已經接受了自己有一個孩子的事實,對這個孩子也沒有了原來的排斥。
如果現在因為自己和白祈的失誤導致這個孩子沒了,荊楚寒絕對沒辦法接受!無論白祈有多渣,荊楚寒對他有多不耐,荊楚寒都不會忘記,這是自己的孩子,他荊楚寒的孩子!
三品錦髓炎脫自岩漿,算得上是一種比較霸道的靈火,荊楚寒築基成功沒多久,就算體內的靈力比同階修士多一倍左右也改不了他是一個築基初期修士這個事實。在霸道的三品錦髓炎的燃燒下,荊楚寒的靈力沒多久就被耗盡,而白祈依然沒有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