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高,要是壓小師弟贏的話,他贏了你們可以拿到四倍的報酬。”林捷摟著酒瓶子醉眼朦朧,腦袋卻還算清醒,打著酒嗝說道:“要是放其他人身上,像小寒他們這種一方修出了劍意,一方只會劍招的情況,你們壓他贏起碼能拿十倍報酬,但你們拙峰的人都是怪胎,誰也不敢小看你們。”
說到這裡林捷也有些無奈,生死劍梁以暖教出來的徒弟誰敢小瞧?倒讓他們失去了一個賺外快的機會。
“四倍就四倍,反正我們贏定了,四倍也不算少!”白松無論甚麼時候都在力挺他家小師弟,他大力揮揮手:“既然不惑壓一千靈石,我也壓一千好了,中品!”
“好啊,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我也不能不湊熱鬧,我也壓一千中品靈石。”暮與觴難得感興趣,抬了抬眼看看幾個師弟,點點頭,也做出了決定。
原來大師兄不是還清醒,是喝酒不上臉!
“咦,莫非我也該湊個熱鬧,小師弟你會贏是吧?那我也壓,唔,一千下品靈石好了。”
荊楚寒簡直要佩服師兄們的盲目自信,他扶了扶額,頗為苦惱地掃了一眼喝得東倒西歪的眾位師兄,語氣難得無奈:“我也想贏,可是我連劍意的邊都沒摸著,你們讓我怎麼贏?”
“啊?!”
☆、第36章靈感
荊楚寒這話一出,白松和林捷都有些傻眼,尤其是白松,他一直攛掇著大家壓小師弟贏,沒想到荊楚寒卻說他可能根本贏不了。
“劍意嘛,有甚麼難的?”停頓了一瞬,林捷當沒這回事般,趁師兄弟幾人都有些愣怔的時候長手一撈,抓過酒罈給自己倒酒,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你要練甚麼劍就去甚麼地方練不就行了?練習水系劍法的時候去水裡,練習火系劍法的時候去火裡,練習金系劍法的時候去靈石堆裡……哈哈哈,喝!”
“我去!我還以為你有甚麼妙計,原來盡是一些歪理!”白松抓狂,這傢伙不靠譜的程度真是一天賽一天,“還有三個月就要大比啊,小寒學的是五行劍法,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練出劍意來?”
可能是喝醉了,林捷前所未有地對荊楚寒信心十足,他不在意地擺擺手:“怕甚麼?你們拙峰的人不是最擅長逆襲嗎?到時候讓小師弟逆襲一個就夠了!來,小師弟,我挺你!小師弟?”
荊楚寒正在發呆,他本來就喝得有點多,聽到林捷的話時突然靈光一閃,他不是摸不著五行劍法的劍意嗎?五行本來就有金木水火土五行組成,合起來他摸不著邊,但要是各個擊破呢?
荊楚寒越想越覺得可行,他想好了,先練習水系劍法,看能不能摸著劍意找找感覺,反正拙峰下面的山谷裡就有個幽深的寒潭,去那裡練習劍法方便得很。再說了,就算最後還是沒辦法領悟五行劍意,多領悟單獨的一種劍意不也多幾分勝算嗎?
想到這裡荊楚寒坐不住了,他嚯地站起來,手一揚就把隨身攜帶的劍扔到前面,注入靈力後跳上去,他對在座的幾位師兄點點頭:“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林師兄,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荊楚寒就像火燒屁股般飛快地從白蒼閣的窗戶御劍離開,在座的幾人幾乎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還是暮與觴最先反應過來,搖搖頭有些無奈道:“小師弟估計有些靈感,讓他去吧。”
荊楚寒御劍一回到拙峰便直奔拙峰下面那口寒潭而去,心裡充滿了激動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後直接撲通一聲往寒潭裡鑽去。
這口水潭不愧是寒潭,一入水荊楚寒便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潭水中傳來的刺骨寒意讓他這個築基期修士都覺得冷。不過荊楚寒現在沒心情管這個,他心中只有一片興奮。
天天都在練習五行劍法,五行劍法裡自然也包含著水的部分,但自己想到水的時候究竟想到甚麼?荊楚寒在水裡一陣恍惚,原來這才是水!他練習五行劍法的時候對水的理解只是一種模糊的概念,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弄錯了甚麼,怪不得自己一直都找不到感覺。
水,水的阻力,水的浮力,傳遞著冰冷溫度的水,如醍醐灌頂般,以前荊楚寒沒有意識到的水的特性一下子全都浮現在荊楚寒的腦海裡,給他直觀的感受,荊楚寒從未像現在一樣對水的感觸如此深厚,原來這才是水!不是他腦海裡想當然的水而是真正的水!
築基修士在水裡能guī息,但時間不長,荊楚寒也顧不得多想,直接拿起劍,使出了自己練習了千萬遍的一招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