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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2022-02-12 作者:吃鯨路人

比洋娃娃還要精緻的漂亮孩童在驅使下懵懂地湊上去親了一下對方的臉頰,後者還未完全反應時,已經將這個軟軟的小傢伙接在了懷裡。

“哇哇!真的太可愛了!”

瞬間臉紅起來,頭頂連同耳朵彷彿蒸汽壺般不斷地冒出熱氣,時不時還能聽到幻覺似的鳴笛聲,“我們家的彌生為甚麼沒有這麼可愛啊!”

身邊的男聲立刻提醒:“應該和月光比吧?”

“就是彌生都沒有小凜可愛啊!啊,真不愧是穗和的女兒——兒子!”

“你剛剛確實說錯了吧……”

“穗和呢?一點意見都沒有嗎?”

“穗和也覺得這樣的小凜很可愛啊她最近在休養,就不要去打擾她了。”

“這樣啊……”

……

“你明明是男孩子,為甚麼要穿女孩子的衣服?”

……

“因為很可愛啊。”

“這就是你把我打扮成女孩子的理由??”

“嘛嘛不要生氣嘛。多少人喜歡女裝的小凜是不是?”

“還有這個名字,我真是受夠了!”

“名字怎麼了?多好聽。”

“這是女孩子的名字!”

“這可是連續五年蟬聯‘最動聽名字’前十的名字,爸爸我煞費苦心給你取的。”

“麻煩說完整。是‘最動聽女Xi_ng名字’的前十!——身為父親你對我的Xi_ng別到底有甚麼誤解啊!”

“哎呀不要生氣多好的名字啊。”

……

“不許叫‘阿凜’,不然跟你絕交。”

“那麼,藤原?”

“嗯。”

“如果我這麼喊了,大概會造成誤解吧?”

“……是哦,我們家那麼多同輩。”男孩垂頭喪氣地低下頭,沮喪的Yin影幾乎要將他完全籠罩,“我是撿來的吧?取這種名字,如果是阿徵你的名字——就算這麼喊也不覺得噁心。”

陪伴在側的赤發男孩伸手Mo了Mo他的腦袋,像是安撫:“‘阿凜’的叫法也並不噁心,你矯枉過正了。”

……

在瞬間彷彿被再壓迫不過的巨大威勢緊攥住X_io_ng口,好似溺水窒息的呼吸困難,模糊的視野全全被混雜黑色物質的深藍覆蓋,纏繞翻卷至詭譎的不知名物質傾瀉而來,好似被拋至深海的無可逃脫。

頭頂處響起的細微震動驟然劃開密閉的空間,巨大的裂縫逐漸變為剝離的傾塌,動盪如Ch_ao水般迅速褪去,擴大的黑暗中央有著深淵般深不見底的漩渦。

天際的朝陽方綻出一絲光亮。

川島閉著眼睛抓過手機,於睡意更迭間匆匆瞟過一眼:

「fro:atobe·keigo

to:kawashia·r

ti:200x

……」

跡部。

第四章

“早!上!好!”

清晨尚未完全甦醒過來的意識伴隨著這一聲附在耳畔的刻意大喊及其同時而來的“背後殺跳躍”,徹底撥開了將睡不睡的朦朧面紗,而在瞬間變得界限分明起來。

受害者川島捂著後脖哀嚎連連,轉身就勒著始作俑者向日嶽人的咽喉在校門口上演不良畫面,慢悠悠跟在後面的忍足順手砸了個網球過去,身邊的宍戶撩起眼皮目測兩秒:

“好球。”

……

有條不紊的重大賽事在夏日的悄然流逝中盡數結束,開學與考試接踵而至,國三生所應該感受的緊張氛圍終於緩慢踏來,抵達每個人的心中,但對於直升制度的冰帝學生

來說,升學壓力則相對輕鬆許多。

“為甚麼開學就要考試啊啊啊啊————!!!!”

向日嶽人在知曉考試安排的那一刻便以高亢嘹亮的嗓音持續不斷地發出自內心深處而來的抗拒哀嚎,目前正對著同為網球部正選卻仍在國二免遭此難的日吉若發出今天的第十三次苦口婆心,“日吉,你聽我一句,千萬不要升上國三!這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啊!!”

“不升上國三你是要他怎麼辦?”耳朵起繭的忍足侑士真是忍無可忍,“終生國二還是跳級高一?”

“雖然跳級對日吉來說是有困難,但讓川島去替考就行了啊!”嶽人理直氣壯,對隊友逆天的腦袋抱有十足信心,而後右手一錘左手掌心,如夢初醒,“這麼說來,川島你完全可以替我去考試嘛!”

他興沖沖地回頭,還沒提出自己的偉大設想,拿著書本走過來的川島隨手就著書本拍了他一腦袋:“甚麼亂七八糟的?你考試的時候我當然也在考試。”

聽川島這措辭回應忍足簡直要風中凌亂,但他仍然保持著垂首翻書的姿態,只在抬眼時稍稍流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崩潰前兆:“難道不是同時間段你還真的要去替考嗎?”

“這個麼……”

“那有甚麼不行!”嶽人一蹦三尺高地搶話,“反正有跡部在,一定沒事的,哼哼哼。”

“在你心中跡部到底是個甚麼形象啊。”忍足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突突”跳起的太陽穴,“算起來你光是抄作業這件事就被跡部抓包了多少次,你確定他真的會容忍這種事?”

“……”

短短一句話便將向日嶽人再度帶回了那不堪回首的過去,這絕對是他國中生涯中少有的不能面對。

“啊啊我拒絕和你對話!”反駁無果的向日嶽人採取耍賴模式,腦袋往重重書本間一埋,看起來簡直像是要以身殉書。

“說起來,跡部今天沒來學校吧?”宍戶利落地解決了物理題測,邊翻開數學練習邊隨口發問。

“哦,差點忘了說。”將書本蓋在臉上閉目養神的川島終於做出了他今天的第二個反應——將書本順著起身的動作砸在手心裡,語氣再尋常不過地道,“他去英國了。”

“……”

安靜了大概有那麼三四秒。

不知是誰最先爆發出的喊聲,總之,場面迅速地混亂了。

“你怎麼不早說!!”

“走了?!開學典禮和學生會選舉怎麼辦?!”

“去英國?沒說甚麼時候回來嗎?”

“那就是說引退儀式沒有部長在場??我的天這可怎麼辦……”

方才就算在向日嶽人的鬧騰之下也仍算平靜的“學習會”在瞬間宛如抵達臨界值的沸水般陡然炸開,頓時亂作一團。

川島差點被不知道誰扔過來的筆記本給砸中,身體往後一仰,差點直接從椅子上翻下去——在忍足眼裡,大概就像是不堪吵鬧一頭栽過去的不省人事。

他真的差點就要打個急救電話壓壓驚了。

“跡——部——又不是——不回來了。”拖長語調以集結眾人分散的注意力,川島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聽了好幾句他才明白過來幾乎所有人心底的預設都是跡部“一去不復返”,而在這句之後,場面便如倒灌的Ch_ao水,迅速聚攏回歸為原來的模樣。

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

自從去年川島不小心說漏嘴,點破跡部高中就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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