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君姚扳著她的肩膀轉過來,一手勾著她的下巴抬起來,熱吻落下來,印在她的唇上,薛嵐緊張地發悚,卻又有點期待。
她被迫仰著頭,承受著男人溫柔卻濃烈的吻,寬鬆的衣袍在長指靈活的運作下敞開,露出了圓潤白皙的肩頭,漸漸地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的梅花。
薛嵐有些難耐,呼吸驟然急促,薄汗從臉頰一路落到脖子,又被人舔吻而去,年君姚倏然翻身壓著她,眼底一片暗紅,他似乎是詢問著薛嵐的意思,卻又不說出口,那眼神看得人面紅耳赤,薛嵐忍不住吞嚥,心跳如擂鼓,倏然勾著年君姚的脖子往下壓,迎上了他的唇,用動作代表了默許。
第939章春宵一刻值千金
還魂鈴就是一個飯桶,他其實並不會感覺到很餓,很餓的感覺,可就是會很饞,大半夜醒來只覺得很饞,想著晚上的燒雞還剩下一半,他就到廚房尋吃的,卻發現廚房還燒著水,這大半夜的,燒水做甚麼?誰還沒睡呢?這臭狐狸這麼勤快嗎?
他叼著一隻燒雞出來就看到年君姚**著身子下樓來,客棧一共也就他們四個人,狐妖是夜宿動物,夜裡睡得沉,這如今都快天亮了,他也沒想到遇上還魂鈴。
還魂鈴叼著燒雞呆呆地看著**的年君姚,這骨架均勻的年家大公子,胸膛不知道被甚麼東西抓了好幾道痕跡,脖子似乎也被人咬了一口,一身不知道被誰咬出來的痕跡,還魂鈴問,“北海這鬼天氣,還有蚊子嗎?”
年君姚,“……”
“你這抓痕是小仙女抓的?”
年君姚,“……”
還魂鈴作為萬年孤獨的器靈,不懂情愛,年君姚難見的沉默了。
還魂鈴叼著燒雞上樓,臨走前還很關心地說了一句,“注意彆著涼了。”
年君姚,“……”
*
薛嵐一覺睡到中午,北海的天氣更差了,烏雲密佈,今天下的雪比昨天更大了,狂風恨不得把這座小小的客棧吹走,若不是薛嵐和還魂鈴在客棧周圍都加了一層防護,這暴風肯定把客棧給摧毀了,北海里最高的冰山一腳都被暴風雨打斷了。
薛嵐醒來只覺得渾身痠軟,身上更是有不可言說的難受,年君姚在窗前看書,爐上燒著水,歲月靜好,薛嵐閉上了眼睛。
春宵一刻醒來,男人還在房間裡,真是太尷尬了。
她乾脆裝死算了。
她怎麼就沒忍住誘惑,就和大哥……薛嵐悄悄地睜開眼睛,年君姚梳洗過了,換了一身湛藍色長袍,很是素淨,頭髮也簡單地用一條髮帶挽著,沒有束冠,姿態很是嫻雅放鬆,一想到兩人廝混到天亮,薛嵐就覺得自己要一頭撞死。
她竟然還很……飢餓?
要了一遍,還想要再體驗一遍,完全沒有西洲大陸女子的矜持和含蓄,難道魔族性本淫?過去也沒機會看穿她的本性?
那大哥豈不是要被她榨乾?
呸呸呸,你在想甚麼!
薛嵐稍微動了動腿,感覺腿被人打骨折了一樣,有點麻木,一點都提不起來,她在被窩裡悄悄地活動著腿,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一把,沒穿衣服。
薛嵐,“……”
她迷迷糊糊中記得大哥給她擦了身子,為甚麼不給她套一件衣服?
好尷尬!
小仙女撞開了門進來,直奔視窗的年君姚,它太喜歡粘著年君姚了,嘴裡還叼著狐妖給她的雞肉,年君姚放下書,撫摸著她雪白的毛髮,薛嵐看著這一幕覺得很溫馨,然後眯起了眼睛,後知後覺到一件事來。
她作為一個鬼修……會懷孕嗎?
好問題!
一人一狐在窗邊溫馨時光沒多久,樓下狐妖用雞肉在誘惑小仙女,小仙女跳下來,先是往床邊來,年君姚慌忙過來,“小仙女,不要吵到阿嵐。”
小仙女也頗有靈性,扭頭就跑了,薛嵐閉上眼睛裝睡,察覺到年君姚走過來了,坐到她身邊來,薛嵐雪白的肩頭裸露在外,肩頭上還有他欺負的痕跡,此刻他只想再重來一遍,可看到薛嵐微微顫動的睫毛,年君姚恍然大悟,他輕笑一聲,拉著被子蓋住她的肩頭,低頭輕吻她的眉心。
這樣的吻,溫柔又不帶情慾,令人心動。
薛嵐聽著年君姚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她鬆了一口氣,確定年君姚下樓了,她睜開眼睛,慌忙找衣服穿上。
剛匆匆忙忙繫好了腰帶,漱口洗了臉,彷彿是算好時間的,年君姚捧著一個托盤上來,全是中午的熱在灶上的食物,他推門進來,薛嵐瞬間紅了臉,手足無措,分明昨晚她比年君姚還要主動,如今卻感覺無地自容,彷彿自己犯了錯一樣。
年君姚輕笑著過來,一手託著托盤一手拉著她到窗邊坐著,“狐妖和還魂鈴吃過了,天氣冷,你不用下樓了,在房內吃吧。”
中午做得清淡,一碗甜粥,烤豬肉,四份小菜,一碗湯,分量都很小,是一個人的飯量,薛嵐身下不算特別難受,就是面對年君姚,有些不適,乾脆裝鴕鳥吃飯。
年君姚撐著下巴看著她,他沒見過大婚第二天的新嫁娘,只不過他暗忖,大概就如阿嵐這模樣吧,分明是這麼冷的天,臉色卻一直紅著,耳根都快要燒起來。
年君姚並不打算就這麼揭過去,輕笑問,“身上還難受嗎?”
薛嵐正在喝湯,瞬間被嗆到了,嗆得有點難受,整個人都懵了,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難受,很……很好。”
年君姚微微挑眉,“很好?”
薛嵐一陣茫然,為甚麼大哥笑得不懷好意,她說錯了甚麼?
第940章是林不壞嗎?
年君姚笑甚麼,薛嵐等午後就知道了,竟然拉著她回床上,再戰一遍,薛嵐都驚呆了,可心裡是沒甚麼抗拒,還真的如了年君姚的意,北海這天氣,他們又是剛開葷,實在太適合滾床單,這就導致了北海的天氣一天比一天差,狐妖也沒看到薛嵐下過樓。
薛嵐幾乎天天和年君姚床上廝混,總算知道了一件事,話本子寫得並不過分,已經很含蓄,事實比話本子能更過分一百倍。
“我看走眼了。”薛嵐揉著自己的小蠻腰,拒絕了年君姚還想再來一次的求歡,感覺自己要被做死的床上,魔族本性再怎麼銀蕩,她也承受不住這腳不著地的廝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