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愛答不理,總是忽冷忽熱。
只有夜深人靜時抱著她的那股狠勁,偶爾會洩露了幾分情緒,平時看著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矜貴公子。
可他的內心,卻是一個魔鬼。
雪素鳶溫柔地給他夾了一塊青菜,那辣椒油幾乎淋滿了青菜,雪素鳶的聲音溫柔又可愛,“鳳少主,你若不吃,我就剁了你那侍從的手,本公主一貫心狠手辣,說到做到。”
我不願意做的事情,你逼我做了。
我想做的事情,一直到死,你都不曾完成我的心願。
三年的期盼,有多少期待,就有多少傷心。
風水輪流轉,真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鳳涼箏仍是無動於衷。
雪素鳶喊了一聲,“來人,去剁了鳳五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剁下來,送來給鳳少主當下酒菜!”
“是!”雪素鳶身邊的暗衛低頭應了,轉身就走,鳳涼箏倏然喊了一聲,“等等。”
雪素鳶身邊這名暗衛,說一不二,如影隨形,沒必要和雪素鳶聯合起來,演一齣戲給他看,她真的會剁了鳳五的手。
鳳涼箏素白的手,執筷夾菜,如她所願,剛一沾到辣油,俊俏的臉就全紅了,性子執再過於隱忍,也攔不住這湧起的辣意。
第397章夜濃的餿主意
這一口就辣得他一臉紅,眼角都是淚意,可鳳涼箏生生忍住了,他微微咬牙,把整盤蔬菜都吃了,他宛若自虐般,素鳶公主也就這麼冷冷地看著他,沒有一點情感波動,看著他額頭的冷汗一滴一滴地落,整張臉從紅到白,最後,他的手都因疼痛而在顫抖。
鳳涼箏卻緩緩地放下筷子,他看著雪素鳶,淡淡問,“公主,滿意嗎?”
雪素鳶靜默片刻,笑了笑,“也就一般吧。”
“你還想我吃甚麼?”鳳涼箏問。
雪素鳶看著他一身狼狽,倏然覺得沒意思極了,原來虐待他,並不會讓她覺得痛快,她拂袖而去,最近也不知何故,會做了那樣一個夢,好像是那天……碰到鳳棲梧桐開始。
鳳涼箏看著她的背影,然後因為胃部抽搐而吐得天昏地暗,差點昏厥過去,他雙腿廢棄後,身體用各種靈丹妙藥一直吊著,最近在魔族多災多難,身體大不如前,鳳涼箏知道自己大限將至,繼續在魔族生活,他撐不住一年了。
他恨!
鳶兒還沒想起他。
他還沒見鳶兒最後一面,又怎麼甘心死?
他要死,也要拉著她一起死!
為甚麼,她的態度天翻地覆呢?他在昏昏沉沉中,鳳涼箏的神智卻一直很清醒,他想起來了,那天雪素鳶在他宮殿裡調戲他,他拿出鳳棲梧桐來威脅她,兩人差點打起來,雪素鳶不小心碰到了古琴,當時她的臉色就很古怪,接著匆匆而走,自從那一天後,她看他的眼神,就帶了一股冷意。
這段時間來,雪素鳶對他雖不愛,也不熟悉,卻不算太差,也會顧忌著他的身體,處處貼心,偶爾還會和他調笑,那天后一個笑容都沒有,甚至是恨他?
為何碰了鳳棲梧桐,會那樣?
她看到了甚麼?
那天后,她先是言語上找他不痛快,接著,就是身體上找他不痛快了。
鳳涼箏夜裡就發了高燒,雪素鳶皺著眉,心裡不舒服,這麼嬌弱?吃幾口辣油就發燒,要死要活?夜濃在一旁看著她黑沉的臉色說,“公主,鳳少主體內魔引作祟,身體一直不好,魔引不除,他的身體本來就一直被損耗,如今更經不起折騰,你為何突然要折騰他,前幾天,不是還挺喜歡他嗎?”
“誰喜歡他?”雪素鳶轉過臉來,“你說甚麼?”
夜濃挑眉,“是他喜歡公主,我用錯了詞,公主莫要見怪。”
雪素鳶冷哼,醫官出來,說了一大串這要忌諱那要忌諱,雪素鳶冷笑,她就是要虐待他,為何還要忌諱?
想是這麼想,可她卻莫名的全記住了。
本以為虐待他,她會感覺到高興的,可她心裡不舒服極了,心底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哭著,可憐兮兮地求著她不要傷害他。
可惡!
一定是那鳳棲梧桐作怪!
自從那天碰觸到它,那些古怪的畫面,就一直追尋著她。
夜濃說,“公主,你那麼恨鳳少主,我有一個辦法,讓他更痛苦,你想聽一聽麼?”
“說來聽一聽。”
夜濃說,“鳳少主這人心性堅韌,你怎麼虐待他的身體,他都無動於衷,對他這種性子,要從情感上擊垮他,公主,鳳少主曾經拿著一幅畫來問我,公主和畫裡的女子是否相似,實不相瞞,我敢打賭,那畫中女子就是公主,可惜,打扮不一樣,衣服也不一樣,氣質更不一樣。可能是他在西洲大陸的心上人,公主和他心上人如此相似,何不打扮成他心上人的模樣,讓他對你愛得不可自拔,再狠狠地拋棄他,這不是更痛快嗎?”
雪素鳶一聽就惱,“你甚麼意思,讓本公主當一個不知道是甚麼玩意的替身?”
“不是替身,不是替身,這策略,策略!”夜濃說,“你想一想,這麼復仇,難道不爽嗎?”
第398章倔強的少年
鳳涼箏被公主折磨昏迷的事情,自然傳遍整個魔王宮,無人不知,年錦書也自是知曉,她有心去看鳳涼箏,卻被宮殿裡的守衛攔住了,雪素鳶不允許鳳涼箏見任何人,鳳五數次相求,他家公子不良於行,吃穿住行多有不便,需要有人照顧,希望公主通融,讓他去照顧鳳涼箏。
雪素鳶也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