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嘯然詳盡地說出他們相遇的情景以及這幾日的所見所聞,聽完後,陸文哲等人都驚歎不已。
“爹,您說他們會不會是別國沒落的皇族?”風巖問完就覺得自己問了個傻問題,那幾個人怎麼看不像吶,果然,龍天行介面道,“我看不像,那幾人反倒像是隱居於世的高人。也許是厭倦了皇室的爭鬥,退隱山林?”
“我們就別猜他們的身份究竟是何了,若他們是真心救治小然,那就是咱釋然樓的恩人、貴客,咱們好生款待就是,莫失了禮數,他們目前既然要在樓裡住陣子,咱們就以誠相待,也算是報答人家的贈藥之恩。”早已接管釋然樓多年的風海想了想說道,只要不是對釋然樓心存不軌之人,都是釋然樓的朋友,何況是對他們有恩之人。
“小海說的是,吩咐樓裡的人,這段日子都細心一些,他們有什麼要求都儘量滿足,讓莫林派幾個機靈點的人過去伺候著,那玄公子不是說他們主子身子不好麼,讓歐陽過來瞧瞧,看需要些什麼,樓裡的東西他們需要什麼只管開口,若是沒有,就讓人去外頭找。”龍天行拉住風海的手,對他的態度極為支援。
“那就這麼辦好了。”風嘯然點頭同意。
.........
“父親,月心裡有事。”輕摸上那冰涼的臉頰,司嵐夏一臉的擔憂,月在情事上向來冷淡,除非他們想要,不然月從不會主動與他們歡好,除了他發病之時,其他時候哪怕是歡愛之時,他都不會有太qiáng的慾望,所以他們也只有在忍不住之時才會提那種要求,可這幾日,月竟主動要求他們抱他,甚至...甚至是讓他們進入他的身子,月...太反常了。
“是啊,月曾說過,他不會再入世,可這次竟提出要下山,還...”司錦霜一臉愁容,他們寧願不抱這人,也不願他有何不對。
“這可如何是好,月若不想說,我們問也問不出。”司懷恩親吻那冰涼的手,月...你已許了我永世不敢想之願,這已夠我回味,今後我不會再那般做,因為我知道,你其實並不喜,“玄玉、玄青,月可曾在你們面前提過些什麼?”
“八爺,主子他既未告訴你們,哪可能在我們兩個面前提。”玄青更顯靜默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憂愁。
“一定是和獰見面時出了什麼事,主子回來後臉上雖無何異樣,可我總瞧見他在無人之時不知在想些什麼。”源喜歡帶自己到無人的地方溫存,有好幾次他都瞧見主子一個人在那裡,似有心事。
嘆口氣,司御天揉揉眉心,月兒雖不瞞自己任何事,可有些事他總是做了之後才告知他,記得月兒還未現出真身時,心裡想什麼都會對自己說,可自從他醒後,自己就看不到他的心思了,月兒...這麼多年,你是不是已不再需要父皇為你分憂了。
沈睡的司寒月突然醒了過來,緊皺的眉頭下是漸漸泛紅的雙眸,緊繃的身體預示著他開始發作了。
“月兒!”
“月!”
“主子!”
一見他這副樣子,身邊的人立刻知道是怎麼回事,而就在他們準備扶起他幫他脫衣之時,司寒月的手上升起一道白霧,幾個人被他“送”出了房,然後門被從裡關上,濃重的霧氣把塵煙閣包了起來,似一道結界,門外的人根本無法接近屋子。
“月兒!你開門!”司御天運氣用力砸門,可手裡的光碰到那霧就化為了烏有。
“月!你開門吶,月!”司錦霜和司嵐夏邊喊,邊發出體內的神力,司懷恩連同他們二人試圖闖過那白霧,可和司御天一樣,那層白霧阻擋了他們。
就在他們幾個慌亂之時,風嘯然一行人走了進來,見到他們的樣子他和孤然立刻上前。“怎麼了?”孤然看著這幾個身上出現異相的人,壓住心中的震驚問。
“月兒,父皇求你,開門讓我們進去!”司御天好似沒聽到,大聲喊著,他的肩膀處竄出一條金龍衝著那白霧過去,可剛一碰到,金龍就縮回了司御天的肩膀。目睹這一幕的其他人目露驚色的站在原地。
“月!不要這樣,不要推開我們,月!你開門!開門!”司錦霜跪坐在地上大喊著,屋內痛苦的嘶鳴與器具落地“乒乓”聲不斷的傳出。
被那喊聲震醒,孤然跑上前把司錦霜扶了起來,“司公子,究竟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