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蠻王點頭,就見蔣雲側過來一些,蔣青將溼漉漉的嗷嗚推了過去……
“咵”,門板又合上。
敖晟和蠻王盯著嗷嗚看了許久。
嗷嗚“嘩嘩”一甩鬃毛……甩了兩人一身的水。
敖晟鼻子都氣歪了,見嗷嗚仰著臉蹲坐在榻上,湊過來他身邊,像是說——烘呀,溼漉漉好難受哦!
敖晟氣急,將它按到榻上,惡狠狠道,“誰給你烘,自己舔!”
話沒說完,蔣青開啟門板湊過來警告——不準欺負嗷嗚!
於是,當夜,蔣青和蔣雲躺在龍chuáng上聊著天,中間趴著喵嗚。隔壁,敖晟和蠻王一人一邊用內力幫嗷嗚烘著毛,耳朵貼著門板,偷聽這邊父子倆講話。
……
晟世清風番外蔣青的皇后生活(下)
蔣青給蔣雲梳頭髮,邊問他,“爹,王忠義的三字經學得怎麼樣了?”
“嗯……”蔣雲想了想,“也許……總之別抱太大希望,我看他和蠻那時候也差不多,記東西唸書甚麼的實在是笨得沒法說他。”
隔壁,蠻撇撇嘴,一旁敖晟忍笑。
“晟兒倒是剛好相反,聰明得很。”蔣青說了一句,隔壁敖晟樂得對蠻王直挑眉。
卻聽蔣青接著說,“就是脾氣壞得要命!”
蠻王瞥敖晟。
這頭,蔣雲梳好了頭髮,就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木凌的聲音傳來,“小青青!吃宵夜不?”
“來了。”蔣青趕緊出去開門,就見木凌和身後文達捧了好幾食盒吃的跑了進來,放到桌上。
文達張望,“皇上呢?”
蔣雲和蔣青同時一指,“後頭呢。”
“哦。”文達託著空了的食盒出去,將房門關上了。
木凌大喇喇坐下,架著腿伸手給蔣雲把脈,“嗯嗯,不錯,不過要多吃飯。”
蔣雲端著碗,蔣青給他夾菜,邊問木凌,“你今早和秦大哥又吵起來了?”
“哼!”木凌託著下巴邊吃菜邊說,“望望最近越來越過分!
蔣青點頭,“說起來,晟兒也有一點。”
隔壁,敖晟索性躺chuáng上休息了,反正木凌一來,估計就沒甚麼好話說來給自己聽。蠻王好奇地過來,“那個神醫木凌,跟你有甚麼過節?”
“切。”敖晟搖了搖頭,“小時候得罪過他,記仇到現在。”
蠻王躺下,覺得鋪小,拉過嗷嗚來當枕頭。
嗷嗚尾巴一甩一甩的,他就抓著晃了晃,“這沙虎公的母的?\"
“公的啊。”敖晨回答。
“嗯……”蠻王想了想,“我大漠那邊養了一隻母的,要不然叫人拿過來配種吧?生幾隻小老虎。”
“好啊!”敖晟自然點頭,後頭嗷嗚也猛地抬頭起來看,像是打起jīng神來了,背毛都豎著。
當晚,敖晟和蠻王憋憋屈屈地在隔間裡頭睡了。
寢宮裡邊蔣雲、蔣青和木凌吃了個通宵,喵嗚還被木凌灌了些酒,滿屋子亂竄。不過最慘的還是秦望天,在別院給木凌那匹神馬小黑洗澡加梳毛。
次日清晨,眾人先圍觀王忠義背三字經。
王忠義出乎眾人意料,成功地背出了三段,不過第四段,無論眾人怎麼提示他都想不起來了。
宋曉撇著嘴看他,那樣子像是說,可算老實了吧你?!
王忠義撇嘴不認賬,非說宋曉騙他,說甚麼誰知道三字經不是三個字。
鬧了一上午,蔣青本想等敖晟下朝了一起去吃飯的,昨晚上將他堂堂一個皇帝撂在隔間裡實在過意不去。可一打聽,敖晟沒在,說是和蠻王不知道研究甚麼去了。
眾人當然不解,其實是敖晟想趁著嗷嗚發情這會兒,弄一隻母老虎來配種。一旦生下兩隻活蹦亂跳的小老虎來,那蔣青還不樂死麼?那到時候走運的可是自己!
蔣青自然不知道,回宮找了一圈沒找見敖晟,還納悶呢。
這時候,秦望天跑來找木凌了,說樂都街上開了一間厲害的麵館,裡頭有賣一口面,也就是每一種口味的面一口,一下子可以同時吃上百種口味的面。
對於木凌來說,自然沒有比這更好的去處了,唯一的缺點就是在樂都南邊比較偏的地方,不在城中間。
不過,對於吃貨來說,只有好不好吃而沒有遠不遠的困擾,於是,眾人換上便裝,一起趕往那家傳說中的麵館一一多味麵館。
蔣青本想給敖晟留個口信,不過敖晟那小子瘋慣了,萬一一會兒也便裝出來找他們……雖然他功夫那麼好不會有問題,但畢竟是皇帝。
於是蔣青特意讓文達囑咐敖晟,“自己和木凌他們出門吃趟中飯就回來,讓敖晟等著,回來給他帶好吃的,叫他下午睡一覺,昨晚上沒睡好,千萬別胡亂出宮。”
出了皇宮,眾人走上了樂都熱鬧的大街。
木凌和秦望天走前邊,蔣雲和蔣青走後邊,四人一起晃晃悠悠往南走。
蔣雲還是看著甚麼都新鮮的樣子,蔣青非常孝順,耐心給他講解不知道的事情。木凌回頭跟蔣青說,“對了青,huánghuáng胳膊摔傷了知道麼?”
“啊?”蔣青一驚,“huáng小先生摔傷了?嚴不嚴重?”
木凌笑嘻嘻拿著前不久嶽在雲寫來給秦望天的信給蔣青看,“具體的情況貌似是,小huáng那天看了本十分好看的書,司徒跟他鬧。小huáng讓他別吵。不過司徒的死性子你也知道,追著小huáng跑,後來小huáng鑽進被窩裡去了,用被子裹住自己,露出個腦袋就看書。司徒一掀被子想鑽進去,沒成想小huáng咕嚕嚕就從chuáng上滾下來了。胳膊先著地,摔傷了。”
蔣青也有些無語,是幫主給弄傷的?那司徒還不是要心疼死?!
“司徒據說現在做牛做馬呢,請了八九個郎中看,都說只是骨折了,打上夾板養半個月就好。”木凌撇撇嘴,“可是司徒那廝不放心,怕人家是庸醫,親自送小huáng往這邊來了,讓我給看了手。”
蔣青高興起來,“那算因禍得福啊,幫主他們要來了。”
“嘿嘿。”木凌咧咧嘴,“我倒是想看看司徒這會兒做牛做馬的樣子。”
而此時,距離樂都還有幾天車程的官道上面,黑雲堡浩浩dàngdàng的車隊和大得不像話的馬車,讓路邊行人都駐足觀看。
司徒在馬車裡墊上了厚厚的羊皮毯子,緊張地捧著書。
小huáng靠在墊得厚厚的毛絨枕頭上,傷到的左手打著夾板掛在脖子上,另一隻手上拿著半根玉米,雙眼盯著前邊的書。
司徒捧著書,小huáng讓翻頁他就翻頁,邊不忘提醒他,“吃玉米啊,一會兒有骨頭湯,你也要乖乖喝完知不知道?”
“嗯。”小huáng點點頭,見司徒這麼多天了看到自己的胳膊還是一臉愧疚,就道,“司徒你別那麼內疚麼,我都說了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笨手笨腳才滾下去的。”
司徒更加鬱悶,“一失足成千古恨!”
“沒有那麼誇張啊。”小huáng嘆氣,用玉米棒子拍拍他,“放輕鬆。”司徒則是哭喪了臉,郎中說了,這手三個月不準晃動,也就是說三個月不準行房……
司徒哭喪了臉,原先初一十五再加上偶爾軟磨硬泡,多少能經常滾一滾,可如今……三個月啊!才十幾天他就受不了了,簡直度日如年,還要去給木凌那混小子笑話。
小huáng見他神色,忍不住笑起來,眯著眼睛對他眨了眨,“誰叫你影響我看書。”司徒就感覺心口一陣癢,他家親親小huáng還要勾引他!
到了多味麵館門口,眾人原本以為麵館那麼有名一定人滿為患呢,再加上現在又是吃飯時間,不知道會不會沒座位。可到了門口往裡一看,奇怪啊,樓上樓下空空dàngdàng的,一個客人都役有。
木凌眯起眼睛,瞄身邊秦望天,那樣子像是問一一你確定很好吃?!
秦望天也覺得納悶,“奇怪啊,前幾天來還很熱鬧!
“進去看看吧,說不定今天不做買賣呢。”蔣青走進了麵館裡頭,就見一個夥計正在抹桌子,鼻青臉腫的,掌櫃的腦門上綁著繃帶,正在撥算盤。
掌櫃的見四人進門,似乎是很吃驚,就那麼傻站在櫃檯後邊盯著他們看。
秦望天不解地看看他,“掌櫃的,不做買賣?”
“呃,做的,做的。”掌櫃的趕緊點頭。
夥計樂呵呵上前招待,邊說,“幾位爺,真夠意思啊,這樣都來光顧小店。”
蔣青有些不解,問掌櫃的“為甚麼那麼冷清啊?”
“唉。”夥計嘆了口氣,“不瞞你說啊客官,我們這家麵館是外地來的,不懂本地的規矩,這一帶的地痞上我們這裡來收保護費,咱們沒給,於是他們每到飯時就上這裡搗亂來,結果搞成現在都沒客人敢光顧了。
“哦?有這種事?”木凌笑呵呵跟掌櫃的說,“讓我吃吃你這多味面味道怎麼樣,如果不錯,那我們幫你把那幫地痞趕跑,讓他們不敢打擾你做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