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一聽就來jīng神了,捉弄人他倒是在行,想了想,道,“嗯,有一種藥,叫酒後吐真言,想要不?”
“酒後吐真言?”敖晟和蔣青同時吃驚,這名字聽起來很不錯啊。
“這種藥下在酒力,就會讓酒力變成以往的百倍,你喝上三五杯,就相當於喝了幾百杯,酒量再好也是會喝醉的。而且這藥還有個好處,就是喝醉了愛說話,將所有心裡隱瞞的話都說出來了。
“這招好!有這麼好的東西你怎麼不早拿出來?”敖晟哈哈大笑,道,“一會兒就給那金玲下到酒裡,讓她自個兒原形畢露,心裡話都說出來了,自然也就知道她的目的了。”
蔣青想了想,道,“可是,當著文武群臣的面麼?”
敖晟壞笑,“那才有趣。”
木凌道,“這還有些別的用處呢。”
“甚麼用處?”敖晟問。
“你想啊,酒喝多了自然就酒後亂性了,說不定會gān出些出格的事情來。”木凌小聲嘀咕,“你們量可別用得太多啊,會出事的,她畢竟是個姑娘,到時候來個敞胸露懷當眾表白甚麼的,以後就沒法做人啦。”
敖晟聽後吃驚非小,從木凌手上接過藥,盯著藥瓶看了半晌,問,“有如此功效?”
“嗯。”木凌點點頭。
敖晟將視線從藥瓶上,轉移到了身旁蔣青的身上……腦袋裡想到的是,蔣青酒後吐真言,跟自己表白說喜歡自己已經很久,然後酒後亂性,敞胸露懷撲到自己懷裡……然後就。
“你。”蔣青就見敖晟的眼神越來越猥瑣,有些氣不過,瞪木凌,“你gān嘛給他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邊說著,就將藥搶了過去。
“唉!”敖晟趕緊要搶回來,摟住蔣青道,“青,我們派正經用處的,先還給我。”
蔣青橫了他一眼,道,“你休想,不就是給那金玲下毒麼,我來,你不準碰這瓶子。”
敖晟洩氣,轉臉看木凌問,“木凌,你有沒有那種專治彆扭,口是心非,打死不認賬的藥?吃完了還要能投懷送抱的?”
還沒等敖晟問完,蔣青拽住他的衣領子,將他拉進了房裡。
“青,你難得那麼主動拉我進房間。”敖晟被蔣青拖進了房裡,坐到chuáng上笑看他,“怎麼樣?要不要撲上來然後來個shòu性大發?”
蔣青將龍袍摔倒他身上,道,“要下毒就快些準備。”
敖晟伸手懶洋洋穿衣服,看著蔣青將外套脫掉,露出穿著裡衣的身子……就覺得心癢難耐,上前,一把抬手將他抱了起來。
“你gān嘛?”蔣青讓敖晟抱上了chuáng,按在身*下。
敖晟親他,“不知道,看得心癢癢,想碰你兩下。”
“你……”蔣青見敖晟似乎是又要發瘋,就伸手擋住他臉,道,“來不及了,你還有這心情?”
敖晟道,“你讓我摸不?現在若是不讓,我就一會兒就吃酒的時候摸!大庭廣眾!”
蔣青睜大了眼睛看敖晟,這人越來越無賴,這種話虧他一個皇帝還能說得出口!
“你別鬧了,你想頂著黑眼圈去飲宴啊?”蔣青威脅。
“你打吧。”敖晟道,“你打黑了我眼圈,人問起來,我就說你行房的時候太兇悍了!”
“不要臉你!”蔣青雙手卡住他胳膊,“誰跟你行房了!”
“就你!”敖晟不依不饒,摟著蔣青一個勁蹭,“你都讓我做那事了,還會吃我醋了,你怎麼就不肯答應了我呢?你是彆扭還是有心折磨我啊?你把我惹急了,我就把你綁起來!”
蔣青被敖晟這樣威脅過不知道多少次了,這人也是,過兩天就發洩一次,蔣青頗有些無奈,眼看著時辰差不多了,再不去就晚了。但是眼前敖晟顯然還剛剛開始,最後,蔣青問,“你想怎樣?快起來!”
敖晟低頭看蔣青,“那你今晚讓我做。”
“做甚麼?”蔣青明知故問。
敖晟伸手,指指那本他藏在枕頭底下當至寶的書,說,“第二頁。”
蔣青臉一紅,小聲嘀咕,“不要臉。”
敖晟將書拿過來,翻開第二頁看了看,道,“就這個。”
蔣青湊過去看了看,皺眉,畫面有些讓他臉紅心跳,敖晟本來以為蔣青會一口拒絕,沒想到竟然有些猶豫了,似乎是在思考。
心頭一陣狂喜,敖晟摟住蔣青,道,“青,咱倆好久沒有做過了,你想想,我每天憋得多難受啊,我才二十出頭,這種年紀理應是每天都做的,你不怕我憋出病來?”
蔣青看他,心裡納悶,二十多歲應該每天都做的麼?
敖晟伸手抓住蔣青的手,拉過來摸自己下面,道,“看!”
蔣青碰了下就縮回了手,瞪敖晟,“你怎麼……”
敖晟苦著臉道,“我每天晚上都這樣,就是捱到天亮的……睡覺跟受刑似的,你再不遂了我的原,說不定我那天亂了方寸,跟別人那甚麼了……”
蔣青聽得心頭一跳,又想起了敖晟跟銀鈴剛剛眉來眼去的樣子,心裡微微有些彆扭,就小聲道,“你……真的忍得那麼辛苦?”
敖晟點頭,“那個自然的!”
蔣青輕輕嘆了口氣,道,“那……只能第二頁,不許gān別的。”
敖晟欣喜若狂,撲住蔣青就狠親,“青,你果然疼我,我就做第二頁,別的甚麼都不做!”
蔣青見敖晟如此的高興,心頭也微微鬆了鬆,嘴角忍不住輕輕一挑,但立刻又壓了下去,保持嚴肅的表情……
兩人穿戴完畢,敖晟叫來了文達。
敖晟從蔣青手裡拿過那瓶藥,jiāo給了文達,道,“文達,這瓶藥,都讓金玲那丫頭喝下去。”
文達接過藥,臉上連表情都沒變,只是點頭,“是。”說完,拿著藥出去了。
蔣青看著文達離去,問敖晟,“jiāo給文達辦麼?”
敖晟點點頭,“文達能gān著呢,應該可以處理好。”
蔣青則是皺眉,“你……要讓金玲把藥都喝了?剛剛木凌說了不能過量,會不會出事啊?”
敖晟一笑,道,“出事了才好玩呢,那丫頭沒按好心,我非折騰折騰她不可,不然難消心頭只恨。”敖晟伸手一拽蔣青拉著他往外走,嘴上冷笑,“給我下蠱,一會兒有她好看的。”
第八十章,酒宴
敖晟很少飲宴,雖然偶爾會請一下群臣吃飯,不過也只不過就是單純的吃飯而已,像今天這樣請外族的藩王吃國宴,還是頭一次。
群臣都不傻,自然心裡清楚,今天雖說是吃飯,但目的卻遠遠不是吃飯那麼簡單的。
金玲和銀鈴也都換上了一身考究的輕便裝束,金玲出門前,囑咐銀鈴,“一會兒吃飯的時候,說話要小心應對。”
“哦,放心吧,姐。”銀鈴笑了笑,顯得有些高興。
金玲無奈地看她,問,“你gān嘛那麼高興?”
“嗯?”銀鈴不解地看金玲,“我哪兒有高興啊……”
金玲不滿,帶著她一起,往皇宮走去。
敖晟帶著蔣青來到了御花園裡,酒宴已經擺了起來,準備酒宴的依舊是文達,文達相當的聰明,酒宴的桌子是小方桌,每人一張桌子,兩張桌子並列放在一起。
座位呈環形分佈,敖晟的座位在正中間,右手邊就是蔣青,旁邊則是金玲和銀鈴的座位,隨後是葉無歸和汪乾坤,一旁是月王觀契等。
而在敖晟的左手邊,是季思單獨一個人的位子,位置和蔣青的位子角度差不多,不過離開敖晟稍稍遠一些,這樣敖晟既能跟蔣青坐在一起,又不會有蔣青座位特別突兀的感覺,擺放得甚好。季思的旁邊是齊贊和鄧子明,宋曉和王忠義,牛顯和鄒遠……依次排開。
敖晟拉著蔣青入座,覺得甚是滿意,文達走了上來,吩咐人……上菜。
隨後,遠遠的地方傳來優雅的絲竹之聲,宮女們端著酒菜往上走,每個人眼前的菜色都是一樣的,每人都吃的自己那份。
蔣青暗道文達能gān,這樣一來,只要單獨給金玲的食物裡頭下藥,就不會誤傷了其他人。
轉臉看過去,蔣青注意到金玲的手腕子上,帶戴一串很特殊的手鍊子,手鍊極細,也很長,一端微微拖下來一小截。金玲每夾一道菜,手鍊的末梢都會碰到菜湯……似乎是不經意,但是蔣青看得出來,金玲是在試毒,不過看她吃得放心,可見是試不出來了。
蔣青不免心中納悶,是文達的毒還沒有下呢……還是木凌的藥,用那根鏈子測不出來?
文武群臣都邊吃飯,邊掃金玲那頭,等著敖晟開口,談有關南國歸順的事情,唯獨王忠義,吃得挺歡。他似乎對眼前的一份板鴨很滿意,自己那份吃完了,見宋曉那份沒動,就趁他不注意,將自己的空碗跟他的滿碗換了一換,然後接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