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世子只是沒有嚐到女人身體的美妙滋味,若是他真的嚐到了,或許他會像王爺這般了。”玉娘安慰道。
王妃心裡聽了略寬慰,但面上卻冷哼一聲說道:“哼,像王爺?我倒寧願嘯兒憨痴一些,別招惹太多女人才好。”聽那聲音,顯然對安陽王的風流極為惱恨的。
玉娘笑了笑,也不再多話。
“好了,王爺也該醒了。難得他昨夜是宿在這裡的,本宮得去叫他起chuáng等媳婦兒過來敬茶了。”
安陽王妃說著,蓮步輕移,往內室走去。
晨光漸漸清亮,絲絲的光線照進了鋪滿紅色的新房裡,紅燭已燃盡,留下兩縷嫋嫋青煙,很快隨風消逝。
柳欣翎醒來時,只覺得一陣的悶,胸口透不過氣來,小腹之處,被一個又熱又硬的東西頂著,極不舒服,甚至她的雙腿也被甚麼東西壓著……有甚麼溫熱的氣息噴拂在她側臉上,輕輕淺淺的、熱熱的。
按以往的習慣,早上醒來時,因為低血糖,她總要發愣幾分鐘才會清醒,這幾分鐘無論怎麼難受,她都會乖乖地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直等待大腦完全清醒。
惺忪的腦袋怔了半晌,才在看清楚了陌生的chuáng裡的一片刺目的緋紅中,明白自己的處鏡。
她嫁人了。
這麼一想著,她的身體徒然一僵,發現自己此時的情況很不妙。
首先,她的睡姿很端正——這是奶孃花了幾年的時間為她塑形的,整個人仰躺在chuáng上,雙手垂放在身側。其次,她身邊躺了個人,而這個人的睡姿沒有一點形像可言。他整個人側臥著,一條腿直接搭在她雙腿上,他的一條沉重的胳膊搭在她聳起的胸脯上,側臉枕在枕頭上,鼻子抵著她的側臉,輕輕的呼吸淺淺地打在她臉頰上,薰得她臉蛋有些發熱。
而最讓她羞憤欲死的是,她腰腹之下的某個地方被一個又硬又燙的東西抵著,有點常識的都知道那是甚麼東西了。
男人的晨x神馬的,實在是讓一個生性保守的女人難以接受。
柳欣翎深吸了口氣,考慮著要不要將身上這個男人直接一腳踹下chuáng去。不過如果她這麼做了,若被這個世子給記恨上,相信以後她的安靜舒心日子就沒有了——相信沒有男人會願意在新婚第一天被妻子踹下chuáng的吧。況且她也不是如此霸道不講理的人,既然已經嫁了,發生點甚麼事情她也已經有了心裡準了的……
如此安慰自己一翻後,柳欣翎終於讓自己正視了眼下的情況,也沒有那麼羞憤了。
柳欣翎動了動手指,發現力氣已經回來了,遂很輕易的便將橫在胸前的手拿開,再將壓在腿上的大腿撩開,想著趁身旁的男人醒來之前,先去處理一下月事帶這些東西。不過很快的,在她準備起身之際,某人又像八爪章魚一般廝纏過來了。這次很過份地直接將她摟到懷裡,將她的臉扣在光luǒ的胸膛上——與她的規矩相比,這男人上身的衣服都滑到手臂間,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半身子——甚至,將下半身擠進她的雙腿間,某個晨x的東西直挺挺地卡在她的腿窩處。
“……”
柳欣翎這回淡定不能了,略微粗魯地將人揪下,直接坐起身。由於坐起得猛,腰一軟,害她差點又整個人都前撲在被子上。
沒辦法,女人來那東西的時候,都會有些腰痠腿軟的反應的,特別是她這種體質並不怎麼好的人,來月事時,都要在chuáng上躺上兩天才能緩過來。
“娘子,你怎麼了?”
含糊的聲音傳來,帶著濃濃的睡意。
柳欣翎扶著腰坐起身,發現上身半luǒ的男人也跟著坐起身了,頂著一頭亂髮,眯著眼睛奇怪地瞅著她,英俊的臉沒有昨夜的兇相,顯得俊美而憨實,有那麼幾分的可愛。
“沒事,腰有些酸罷了。”柳欣翎平靜地答道。
“哦,我給你揉揉。”
說著,一隻男性大手摸上她的腰揉捏起來。
柳欣翎差點彈跳起身,並不是他的技術不好弄疼她之類的,而是她保守慣了,無論哪輩子,都是獨身一人。在上輩子按摩院美容院發達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去過那種地方按摩美容,總覺得讓一些陌生人碰到自己的身體的一部分很奇怪,讓她很排斥,所以,她從來沒有去享受過甚麼按摩之類的。
柳欣翎剋制了很久,才沒有讓自己一巴掌將人拍下chuáng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