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在路途中,但衣食住行還是十分的jīng致奢侈。他們直接包了客棧裡的一個院子宿下,帶來的侍衛丫環等也住在院中,形成一種護衛。
在客棧裡用了午膳後,楚嘯天見她神色有些倦怠,便牽著她的手帶她回房裡去午睡。
她素來有午睡的習慣,時間一到,極容易睏倦。楚嘯天知道她這個習慣,有時候沒事時,也會回房裡抱著她偷個閒一起睡個午覺,兩口子自在又親密。
漱了口,換了身輕便的衣服,楚嘯天便拉著她一起躺在chuáng上。
柳欣翎打了個哈欠,問道:“今天不走了麼?”這樣子真的好麼?雖然皇帝下的那張聖旨上沒有說明必須甚麼時候抵達開陽城,但楚嘯天這種走半天歇半天的樣子,也太對付人了,被那些官員知道還不知道怎麼參他呢。
“嗯。”楚嘯天摸了摸她半閉的眼皮,然後笑著將她直接抱到懷裡,“咱們在虞州城裡等個人,明天再出發。”
“等誰?”柳欣翎睜大眼睛問道。
楚嘯天笑了笑,忍不住親親她的唇,只說道:“明天就知道了。”
“哦……”既然這樣,她也沒再追問,反正明天就知道了,不急於一時。
想著,便閉上眼睛慢慢睡去。
中秋過後,天氣雖然還是有些熱,但到底與六七月份的天氣不同,不再燥熱得厲害。所以她躺在男人懷裡,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再熱得受不了直接將他踢出被窩。
等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平和輕緩,楚嘯天低首看著擱在他胸口安睡的臉蛋,小巧而秀美,因為熟睡而微張的紅唇,吐吶著淺淺的氣息,讓他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不過見她睡得香,他不會因為控制不住慾望而去吵她。
這是他想要牽著手過一輩子的女人,所以他會好好愛護她,不讓她因為任何的意外離開他!
這般想著,不禁又憶起她不算健康的身體,不由讓他緊緊地蹙起眉頭。
這一睡,再醒來時,已經是夕陽西下了。
柳欣翎睜開眼睛,腦袋有些渾混,身體也痠軟得厲害,明白這是睡太久了的緣故。
摸了下身旁,陪她午睡的男人已經不在了,外間響起了小聲的說話聲。
楚嘯天披著外衣坐在外間的椅子上,聽著面前肅手而立的侍衛的報告。
“……主子,南夷人準備後天離開京城,走水路到充州城後轉往陸路。”
男人眯起眸子,敲敲桌子,“他們的傷好了?”
“嗯,那位六王子已經好了七成了,就是阿依娜姑娘依然沒甚麼起色,阿木納決定帶阿依娜回南夷找他們的宮廷巫醫給她治療。”
楚嘯天直接咧起一抹嘲諷的笑,“若是這麼容易治好,也枉了季淵徐的醫術了。得了,你下去吧,注意他們的行蹤,有甚麼異常隨時回報。”
“是。”
……
待外頭沒了說話聲後,柳欣翎方慢慢地爬起身,下chuáng趿上鞋子。
等她拿過架子上的衣服披上時,楚嘯天已經走了進來,然後走到她面前,為她攏好衣服,拿出一條腰帶為她繫上後,有些高興地說:“翎兒,走,咱們出去逛逛。”
“逛哪裡?”柳欣翎就著銅盆裡的清水洗臉,有些納悶地問,不知道他怎麼突然這麼有興致。
楚嘯天揹著手站在她身後,笑得像個大男孩一樣快活,“虞州城裡有很多好吃的東西,而且虞州城裡的萬jú園的jú花都開了,正好去瞅瞅。”
萬jú園她是聽說過的,據說裡面種植了各種品種的jú花,幾乎整個大楚國所有的jú花品種都可以在這裡看到。而萬jú園每年秋季jú花綻放時,不知吸引了多少外來遊客,使得虞州城成為一個遠近聞名的旅遊城市。
聽他這麼一說,她也心動了,手裡的動作快了幾分。
等弄好一切,楚嘯天只帶了墨珠和兩個侍衛便攜著柳欣翎出了門,直奔萬jú園而去。
第二天,柳欣翎差點爬不起來。
昨天傍晚伊始,便在虞州城裡玩了一通,等晚上回到客棧後,又被某位世子爺直接撲倒吃gān淨抹淨,再好的體力也宣佈告罄。幸好今天由於要等人,不用一大早就上路,不然她準得被人扛上馬車不可。
起chuáng的時候枕邊已經沒有人了,沒見到某位霸道的世子爺,柳欣翎很慡快地將墨珠喚進來伺候她梳洗。沒有那男人在旁虎視眈眈地看著,她倒是憊懶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