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翎有些無語地看她,覺得這丫頭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將這事情放下,柳欣翎很快便忙起別的事情了。
忙碌之餘,一些朋友們也上門來與她道別。其中謝千顏姐弟是最不捨的,謝錦瀾甚至抱著她的腰,膩在她身上哭號著要跟他們一起去開陽城,看得楚嘯天青筋bào跳,直接將小正太和他姐一起轟了出去,然後表哥表妹的仇又結大了。
等接待完了幾個好友,靖王府的靖懿太妃知道她要離開京城後,也過來添下亂,趕忙讓人將她請過去說話。自從靖懿太妃的生辰後,靖懿太妃已經將柳欣翎納入了忘年jiāo之中,是個可以同她說話逗趣的人。
靖王府的人表示:每次看到這一老一小的湊到一起說話,他們就覺得沒蛋也疼啊!
三天後,一切準備妥當,他們終於啟程離開了生活了十幾年的京城,南下而行。
盧文祖很苦bī,臉色很不好,就連知道楚嘯天已經離開京城的訊息也沒有讓他心裡好過一點。
他懷疑自己生了怪病,可是這沒有任何預兆的,怎麼可能呢?
而且這病真的是男人一輩子的恥rǔ,這種恥rǔ更是難以啟齒。
幾位友人又聚到了他們常去的酒樓的廂房,眾人看到盧文祖憔悴得好像死了爹孃的模樣,皆是大吃一驚。
“天啊,盧兄,你怎麼變成這樣了?發生了甚麼事情?”楚君弦第一個叫起來。
“文祖啊,你是不是……生病了?”妻舅孫宏恆也關心地問。
“盧兄,你病得很嚴重麼?看太醫了沒有?”
“盧兄,有病得治,不能諱疾忌醫啊!”
“……”
看到一群好友關心的表情,盧文祖心裡越發的悲憤。若是能看太醫,他早就去了。可是看了看醫後,他的面子裡子都要丟光了。所以自從發現自己可能不舉後,他便秘密去找了民間的大夫,但那些大夫很肯定地對他說,他的身體很健康,完全沒有問題,讓他只能心裡咒罵不已,卻找不出問題。
難道真的要他一輩子不舉?不要吧,他剛將蘇水潔弄到手裡,還沒有嚐到滋味呢,怎麼可能不能行人倫之事?
“哎,難道盧兄你得了甚麼疑難雜症麼?”楚君弦很能察顏觀色,心裡有些同情,提議道:“如果那些太醫不行的話,不如去請季太醫吧。他對疑難雜症很有一套,絕對能治好你的。”
這下子,盧文祖的臉直接綠了,一臉憋屈地看著某個無辜的楚姓少年,悶聲道:“你想讓我死得更快麼?”
“就是啊,找誰都好,千萬別找那個季太醫,他……太不靠譜了!”
眾人又開始紛紛地將某位季太醫所做的不靠譜的事情說了一遍,讓楚君弦趕快放棄這個想法。眾所周知,季淵徐的醫術很好,很多大夫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在他手裡簡直是輕鬆得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但他的不靠譜比他的醫術更讓人畏懼,除非攸關性命的事情,誰會自動撞上去找他?又不是嫌自己活得太滋潤了。
盧文祖握了握拳頭,他死也不要找季淵徐。
因為盧三公子這個決心太堅定了,所以,造成了他未來幾年不舉的苦bī生活。
一言難盡啊。
81、第81章
開陽城在東南沿海一帶,是個海濱城市,從京城往南下,按正常路程,估摸二十天左右就能抵達。不過因此行並不趕時間,又有女眷同行,楚嘯天便將路程拉長了一些,打算用上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到那裡。以楚嘯天的估算,可能還要長一些時間。
當然,這位世子爺也沒有趕著去藩地上任的落魄想法,反而十分悠閒地行路,打算一邊遊山玩水一邊南下,遇到美麗的風景就去遊覽一翻,遇到好吃的美食,也不吝於去飽腹一頓,十分的悠閒自在,看得沿途的人以為這是哪家有錢有閒的公子哥兒出遊歷練。
因為不趕時間,所以第一天出了京城後,慢慢地行往虞州城,然後午時便到了虞州城。
等柳欣翎知道楚嘯天命令眾人今天在虞州城歇下時,忍不住驚詫地看了他一眼。不過因為在外頭,她就算疑惑也從來不會質疑丈夫的決定,便也沒有多說——這點面子絕對要給男人,特別是在這種男尊女卑的時代,戲要做全。
他們投宿的客棧柳欣翎很有印象,不正是幾個月前的重午節時,她落了水又生病時楚嘯天直接帶她到虞州城裡,便在這家客棧住下了嘛。現在舊地重遊,想起那時自己病得昏迷不醒,再想想現在的悠閒自在,柳欣翎都忍不住有些感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