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頭哥和他那兩個小弟,也都圍在賭桌旁邊。
他們並不知道高峰到底是抱著怎樣的想法來的,不過,卻也想看看高峰這個“傳奇”人物是怎麼玩牌的。
反正高峰也沒有出聲要他們離開。
“請您下注。”
很快,女荷官就用完美洗牌法洗好了牌,放到透明的牌靴裡。
她右手輕輕拂過檯面,聲音柔和地對高峰說道。
高峰抬頭又瞧了眼徐瑾,“姐,這把下甚麼?”
徐瑾笑道:“你想下甚麼就下甚麼呀,問我,我怎麼知道。”
“好吧,那我就自己玩。”
高峰看似有些無奈地說。
手裡的動作卻是讓得廳內的人都是有些懵了。
連鵬哥,還有發牌的女荷官都是如此。
因為高峰把他面前的五百萬籌碼全部都推了出去,全部押了閒。
準確地說,是四百九十九萬九千五百。
但這基本上沒甚麼區別。
而高峰並沒有下了重注的覺悟似的,還偏頭對陳鵬說道:“陳總,你這個廳的限紅是多少來著?我這沒過限紅吧?”WWω.xxδ壹㈡э.co
前面那半句話,讓陳鵬心裡突然抽了抽。好在,後半句又讓他緩過勁來。
他帶著些苦笑道:“本來是兩百萬限紅的,不過老弟你來了,當然另當別論。”
又說:“但最多也就這個數了啊,再多,哥哥我也做不了主的。你知道的,哥這也就是個洗碼廳而已。”
洗碼廳,只做服務,並不承擔賭客在臺面上的輸贏。
檯面下的託底,那本來就和娛樂城沒有甚麼關係。
“行。”
高峰很爽快地點頭。
那女荷官瞧了瞧陳鵬,忽然有些緊張。
她以前當然經歷過更大的杜鵑,在託底的玩法面前,高峰這樣的數目,根本就算不上重注。
但她著實是有點被高峰的氣勢給下注了。
“發牌啊,看我做甚麼。”
陳鵬看似輕鬆地拍了拍桌子道。
女荷官這才開始派牌。
“閒贏。”
當揭開牌的時候,陳鵬微微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
高峰贏了。
這並不奇怪。
押莊、閒的玩法,本來押中的機率就很高。
但高峰贏得太淡定了。
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高峰早就知道這把牌能穩贏似的。
這讓他的心始終沒底。
“老弟運氣真不錯。”
不過這才剛剛開始,陳鵬自然還不至於失色,笑著說了句。
“我就是衝著運氣好才來的。”
高峰道。
又說:“等會兒我要是贏多了,陳總你不會心痛吧?”
陳鵬笑道:“瞧你這話說的。”
他露出些神秘兮兮的樣子,“都跟你說這廳是洗碼廳了,只要老弟你有本事贏,儘管贏就是。”
反正贏再多,也不是他的錢。
“那就好。”
高峰點頭道。
他邊和陳鵬說著話,邊漫不經心地又把籌碼推了出去。
就剛剛點碼的姑娘賠給他的那些。
仍然是閒。
女荷官的表情有些麻了。
又是悄悄瞥了眼陳鵬,然後才開始派牌。
“閒贏。”
“閒贏。”
“莊贏。”
“……”
時間在無聲無息的流逝著。
有時莊贏,有時閒贏,似乎可以印證那些所謂的“路”,並沒有任何的科學依據。
但這場局能夠堅持這麼長的時間,便足夠說明,高峰手裡的那五百萬本金籌碼始終還沒有輸掉。
釘頭哥和他那兩個小弟的臉色早就變了。
陳鵬的笑容同樣也早就不那麼自然。
女荷官俏臉也很難再保持職業微笑。
徐瑾不知道已經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多少次。
高峰太厲害了。
這樣的場面,是連她也沒有想到的。她甚至無法想象,高峰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僅僅憑藉五百萬的本金,在不玩託底的情況下,三個小時還差點的時間,高峰面前的籌碼已經成為了天文數字。
一個多億。
也既是說,高峰押中的盤數,比押輸的盤數,要多了二、三十盤。
而在這段時間裡,總共進行的牌局,也不過百盤左右而已。
押中率簡直高得嚇人了。
哪怕是她一直都在高峰的身邊,此刻,心理都不禁是有些犯嘀咕,高峰是不是用甚麼手段出千了。
“老弟……”
高峰還並沒有要收手的打算。
不過,就在他再要下注的時候,旁邊的陳鵬終究還是出聲了,低聲苦笑道:“你這運氣也太好了點吧,今天放過哥哥成不?你再這麼贏下去,哥哥我實在沒法和賭場交待啊。”
打死他也沒料到,高峰竟然能贏下這麼多錢啊。
這些時間裡,他在旁邊差點把眼珠子都盯得冒火星了,可也愣是沒有發現高峰有半點出千的端倪。
這種情況下,不管高峰出千沒出千,都只能說他是運氣好了。
陳鵬心裡仍然還想繼續觀察下去,要是高峰出千,總有能發現的時候,但他知道,再玩下去自己都可能兜不住了。
這畢竟不是玩兒兜底。
要是兜底,上億的輸贏,因為臺下的老闆多,不會起甚麼亂子。
這是檯面啊。
等於一個多億全部都要由星河娛樂城來承擔。
他可以想象得到,到時候把這個賬面交到娛樂城去,上頭會是甚麼樣子。
“呵呵。”
高峰聞言卻是輕笑起來,“我這麼好的運氣,不應該一心一意,堅持不懈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