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許若萱看著李虹琴這模樣,到底還是忍不住了,喊道:“你到底還要鬧到甚麼時候去!”
“鬧?”
李虹琴道:“我鬧甚麼了?我鬧甚麼了?”
許若萱哭著道:“爸每個月的工資都直接打到你的卡上,你還經營著酒店。現在弄出這麼大的事情,你覺得瞞得過去嗎?”
也許是這句話說到李虹琴的心坎裡了,她猛地沉默下去。
繼而,又走回到她的辦公桌後,靜靜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發呆。
高峰瞥了眼李虹琴,繼續向窗臺走去。
到窗臺邊往下看。
曲業洋那幫人剛好離開雅星,就這麼離去。
他看著曲業洋帶著蝴蝶刀男人上的跑車。
其餘那些混混則是勾肩搭背離去,還有那幾個保安。
曲業洋壓根就沒有繼續管莊慕凡的死活。
高峰視線向著前面些移去。
莊慕凡還在那裡抱著路燈不斷重複那個動作,周圍已經圍著好些個圍觀群眾,還有不少用手機錄影的。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打電話報警。
高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還是轉身,往辦公室外走去。
他不是同情莊慕凡。
莊慕凡也不是甚麼好角色,要不然不會藉著這樣的機會來讓李虹琴、許若萱就範,只是他的手段沒曲業洋那麼直來直去而已。
這樣的傢伙,別說是喝醉了在大街上做不雅動作,就是鬧再大的笑話,也是活該。
高峰只是覺得他可能還有利用的價值而已。
曲業洋是就這麼走了,但是,並不代表他高峰就從此和曲業洋之間是路人。
高峰還沒大度到被曲業洋當著面說要帶許若萱去旅遊、喝酒,仍然無動於衷的地步。
他沒覺得自己有多壞,但也從沒想過要做個純粹的好人。
因為那樣的話,他根本就不配走上老千這條路。大概也永遠都沒法為高家報仇雪恨。
凌華那樣的對手太沒勁了,高峰不介意和曲業洋鬥鬥法,如此,也可以磨練自己。
到樓下後,高峰走出酒店,直接鑽進人群裡,把莊慕凡給拽回了雅星。
這傢伙喝醉酒,力氣還真大。
那雙手就他孃的像是長了吸盤似的,死死拽著路燈燈杆。
如果不是有大洞心經洗禮過身體,高峰覺得自己可能還真拽不動這個傢伙。
再拽著莊慕凡進電梯間。
一路上,高峰的行為自是讓得雅星內的那些服務員們指指點點。有說他的,也有說莊慕凡的。
不管怎麼說,莊慕凡這回是丟人丟大發了。之前在雅星這些服務員們心中的溫文爾雅大少形象,肯定也隨著他的“舞蹈”而蕩然無存了。
回到李虹琴辦公室裡,高峰在許若萱都有些疑惑的眼神中,將莊慕凡扔在沙發上。
然後,辦公室裡的氛圍頓時有點古怪起來。
因為莊慕凡竟然躺在沙發上都還不老實,腰部還在重複那個動作。
“呵!”
李虹琴也終於被這動靜給驚醒,回過神來。
有的人,在經過深思熟慮後,會有蛻變。而有的人,卻只會在原來的牛角尖裡越鑽越深。
只聽到李虹琴的冷笑,高峰就知道,自己這個岳母娘肯定沒有甚麼意識到自己錯了的覺悟。
而李虹琴緊接著果然說道:“你們要去告訴你爸還有你爺爺,就儘管去告訴好了。反正最多不過是我和你爸離婚而已,跟著他窩囊這麼多年,我也早就受夠了。”
“媽你……”
許若萱看著李虹琴若無其事的說出這種話,瞋目結舌。
高峰也是皺眉。
不過他皺眉倒不是因為李虹琴的話,而是此刻,他在李虹琴臉上看到的是濃濃的刻薄還有尖酸。
似乎這種心理,讓得李虹琴的臉都有些扭曲變形了。
真是沒救了。
高峰心想。
他真想立刻就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許偉澤或者是許四海才好。
雖然他在許家沒有甚麼發言權,但有確鑿的事實擺在面前,他不覺得許四海會給李虹琴撐腰。
許四海在許家的權威,是至高無上的。李虹琴肯定得要挨他的痛斥、怒罵。
但是看著許若萱滿臉痛苦糾結的模樣,他知道這個電話不能打。
要是李虹琴真為保全自己的“顏面”而選擇和許偉澤離婚,那最後痛苦的還是許若萱。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欠這個曲業洋這麼多錢,是因為賭吧?”
看著有點兒死豬不怕開水燙味道的李虹琴,高峰開口說道。WWω.xδ壹㈡э.οrG
除去賭,他不覺得還有多少別的甚麼事情能讓原本口袋裡絕對不缺錢的李虹琴去找曲業洋借錢。
以前的李虹琴,雖然不至於富得驚天動地,但兩、三千萬,手裡應該還是拿得出來。
而這樣的數目,可不是做做SPA,買買奢侈品,或者是養一個或者幾個小白臉就能夠花得完的。
賭,算是最大的可能了。
要不然,就是被人給騙了。 為您提供大神貳蛋的千王虎婿最快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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