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他是想讓高峰給這筆賬包圓了。
高峰微微皺眉,道:“我卡里就剩下這麼多錢了。”
他之前還在興達豪庭交了五萬的定金,現在卡里的餘額的確剩下不到二十萬。
而李虹琴竟然又看向許若萱,吩咐道:“你轉二十萬到我卡上。”
許若萱眼中不禁閃過疑惑、驚訝之色。
李虹琴這麼做,很明顯是卡里連二十萬都沒有了。
她實在想不明白,掌握著家裡財政大權的母親怎麼會捉襟見肘到這般地步。
但在還有這麼多外人的情況下,許若萱還是乖乖轉了二十萬到李虹琴的卡上。
李虹琴又將錢轉給曲業洋。
在曲業洋將欠條拿出來後,她恨恨地將欠條撕得粉碎,伸手指著辦公室外,“滾!你們都給我滾!”
“呵呵。”
曲業洋只笑笑,瞧瞧李虹琴,又瞧瞧許若萱,眼神顯得很是深邃,然後向著辦公室外走去。
蝴蝶刀男人右手極為靈活地把玩著蝴蝶刀,左手指了指高峰,跟在後頭。
其餘那些或是站著或是躺著的混混們,也都懶洋洋跟著走出去。
當他們的身影全部都消失在視線中,李虹琴的力氣好似瞬間被抽空了,重重坐在老闆椅上。
如果這回不是高峰掏出這麼多錢來,她大概是真的沒有辦法收場的。
除非給許四海打電話。
“媽,你怎麼會找別人借這麼多錢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若萱則是看向李虹琴,問道。
她心裡有著太濃太濃的疑惑了。
她現在總算明白李虹琴為甚麼那麼迫切的想要和莊慕凡談好合作的事。
只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李虹琴到底做甚麼事情,會導致家裡財務出現這麼大的缺口。
“要你管!”
剛剛還是失神狀態的李虹琴聽到許若萱的話,竟是頓時就橫眉立目起來。
她惡狠狠瞪著許若萱,直讓許若萱都不自禁往後退了退。
然後更是直接站起身來,走到高峰的面前,抬手就向著高峰的臉上扇去。
“啪!”
“你明明手裡有錢,為甚麼不早點拿出來!為甚麼要讓我丟這樣的面子!”
巴掌重重落在高峰的臉上,李虹琴嘴裡還連環泡似的怒吼著。
那眼神,就好像是高峰不知道怎麼辜負、虧欠了她似的。
高峰結結實實地挨下了這記巴掌。
不是不想躲,而是著實沒能來得及做出反應。因為他怎麼著也沒有想到,李虹琴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扇自己的耳光。WWω.xδ壹㈡э.οrG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樣的腦回路?
她怎麼就能這樣的理直氣壯?
難道她覺得全世界都欠她的?所有人就該都遷就她?以她為中心?
高峰的臉色猛然間冰冷下來。
如果眼前這個女人不是許若萱的母親,他絕對會接連的兩個巴掌扇回去。甚麼好男不和女鬥,在這樣的女人面前不適用。
他冷著臉說道:“我想你要搞清楚,這是我的錢,我想甚麼時候拿,就甚麼時候拿。而且,這筆錢我只是借給你的,要還的。”
如果是以前,他大概不會計較幫著李虹琴還掉這兩千多萬。但這兩年過來,高峰覺得自己沒有沒必要那麼做。
因為李虹琴本身就不是個合格的岳母娘。
“五天。”
頓了頓,高峰又道:“我五天之內就要這筆錢!”
他可懶得和李虹琴講甚麼客氣。
如果說李虹琴態度好些,能說清楚事情來龍去脈,他還不至於這麼對李虹琴說話。
但剛剛這巴掌下來,如果不是看在許若萱的面上,他真恨不得馬上就讓李虹琴還錢。
“你!”
李虹琴聽到高峰這樣的話,不禁有點懵。
她沒有想過高峰會讓她還這筆錢。
然後她便看向許若萱,喊道:“你看看!你看看!你看你這嫁的是個甚麼白眼狼!你聽聽他說的甚麼!這是人話嘛!”
其實她鬧騰來鬧騰去,也就這幾個伎倆而已。
許若萱沒有答話。
她也並不理解李虹琴的做法,但是,她卻沒有質問李虹琴的膽量。
看著高峰臉上明晃晃的巴掌印,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如果五天內我沒有收到錢,那我會去找爸或者爺爺要的。”
高峰看著許若萱沉默,心裡悄然鬆了口氣,又對李虹琴說道。隨即便向著窗臺邊走去。
他還真擔心許若萱會替李虹琴說話。
這兩年以來,許若萱沒少有被李虹琴“矇蔽”的時候。
“好!好啊!”
還不等高峰走到窗臺板,李虹琴就發瘋似的喊道:“你去吧!你們要逼死我!那我這就死給你們看好了!”
“也好讓所有人都看看,我是有個甚麼樣的女兒,還有個甚麼樣的白眼狼女婿!”
“平時吃我的、用我的,現在有點兒臭錢了,就給我擺臉色!”
“……”
高峰還真覺得有點兒新奇。
以前光看著李虹琴居高臨下,咄咄逼人,他還真沒有嘗試過將李虹琴給逼到露出這副做派來。
這是典型的又哭又鬧又上吊。 為您提供大神貳蛋的千王虎婿最快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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